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279章 老东西实在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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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风亮节!

果然都不是寻常人的思想境界。

自黑这种事,对于普通百姓都尚且困难。

谁还不要点脸面。

出门旅游被当地官府抓了,说出来总不是光彩的事。

所涉及的罪名又相当于调戏女子。

他拿了一份报纸,把内容仔细看了一遍。

基本属于写实稿,只是把犯罪动机美化了一下。

让人读了觉得是三个老夫子,想看一下樊城是不是真如宣传的那般美好。

“不错,真不错。”

陈平笙笑得合不拢嘴。

他早就动过拿天峰学宫做文章的念头。

但也顾虑重重,至少不敢下笔那么狠。

现在由张天顺亲自写稿,又署了大名。

宣传效果肯定会非同凡响。

萧玉若看到报纸后,也觉得不可思议。

陈平笙到底给张夫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那个倔老头可是连父皇的面子都不给。

在天峰学宫是出名的黑面阎罗。

每次提到张天顺,父皇都能恼恨地只抓头。

有趣!

这份报纸要是可以送进皇宫就好了。

陈平笙也算替父皇出了口恶气。

用过早餐后,时辰已经不早。

他们便乘着运送报纸的车,返回比赛场地。

场外早已人山人海,比县城举办的对联比赛声势还要大。

“大人的宣传手段高超。”

“属下怎么就没想到利用这种活动,让更多人到灵泉峡。”

“少拍马屁。”

陈平笙笑道:“萧姑娘昨天刚提醒我,保持头脑清醒。”

“切莫被鲜花和掌声冲昏头脑。”

做一次成功的宣传活动,当然会影响力巨大。

并非自己的营销手段如何高明。

主要还是借了那三位老夫子的东风。

第一场活动未必能人山人海。

但经过一次蓄力,后面的活动反而更容易火爆。

这是一个排序的技巧。

倘若把收割稻谷比赛放在前面。

可能到现场的人数不会超过三分之一。

萧玉若摇头道:“这些人也真是奇怪。”

“农忙割稻有什么好瞧的。”

“当然好瞧。”

他看着热闹的人群分析道:“如果是母鸡下蛋,你会觉得奇怪吗?”

“这是常识问题,母鸡下蛋很正常。”

“不下蛋才更奇怪。”

“可要是人们听说有个公鸡会下蛋,你说会不会好奇。”

“废话。”

“如果有此等奇事,我也去看看。”

萧玉若听完这个奇怪的比喻,忽然明白了人们好奇的原因。

在所有人固有的观念里,干农活都是男子的责任。

这次却是女子和男子之间的体力竞赛。

好奇程度不亚于公鸡下蛋。

自然就会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这家伙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连一场比赛都能找到宣传窍门。

李铃铛和老侯,早就坐在棚子下等候比赛开始。

“你们怎么才来?”

“昨晚不回去又不说一声。”

“害我等了半夜。”

老侯在旁捂嘴偷笑,也就是夫人大度。

心里对男女之事没那么敏感。

换成小心眼的女子,大人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昨天出来的匆忙,我和萧姑娘先过来看一下场地。”

“老侯办事我不太放心。”

“免得因为某些疏漏,影响了今天的比赛。”

老侯只能把嘴紧闭起来,自己背下黑锅。

“大人,这个时辰良村的人还没到来。”

“不会放我们鸽子吧!”

他多少也有点担心,虽说跟孙清才做了约定。

但要不要参与比赛,还是自愿的行为。

这个老头想使坏,故意不让人过来。

他总不能派衙役去良村拿人。

“大人别听老侯乱讲。”

“良村人虽说古板守旧,规矩甚多。”

“信誉还是有的。”

“既然孙族长答应了参与,他一定会来。”

“倘若真不到场,我们可以让灵泉峡的人替补。”

目前也只能先做最坏的打算。

当时准备让良村人参加比赛,他就有过类似的顾虑。

虽然效果肯定是最佳的,也伴随着不可确定的风险性。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

伴随着一阵锣鼓声,孙清才带着队伍缓缓走来。

走在前面男子一身白衣,腰间系着红腰带。

看起来不像是干活,更像锣鼓队表演。

后面跟着的女子身穿黑衣,头上依旧带着遮颜帽。

萧玉若听杨盼儿说起良村对待女子的态度。

也没有过度解读这种羞辱感到底有多强烈。

此时那些女子就站在自己面前。

隔着一层黑色薄纱,她仿佛可以感知到沉重的压抑。

陈平笙说过,那不是一顶帽子的事。

而是压在天下女子头上的大山。

这座大山不铲平,女子便无法翻身。

那些话顿时就涌现出来。

“太可恶了。”

“怎么能如此侮辱人。”

李铃铛恨得咬牙切齿。

“戴着帽子还如何能公平比赛。”

“你快让她们把帽子摘下来。”

陈平笙没有吭声,他可以下命令。

人家会不会照做是另外一回事。

比赛并没有明确规定穿着。

理论上所有参赛者有权力选择自己的服饰。

“良村的爷们儿,你们就那么怕自己的婆娘被看到吗?”

“大热的天,让她们戴着帽子,小心被镰刀割了手。”

“这特么也太奇葩了吧!”

“老子要是让我家婆娘整天戴着帽子,后宅还不被一把火点了。”

很多围观者纷纷起哄。

良村的人丝毫不受影响,反而鼓声敲得更响亮。

“陈大人,是不是让那些女子把帽子摘下来。”

“咱们这些人坐在棚子下都热得够呛。”

“万一中途体质差的女子闷出个好歹怎么办。”

莫青离看着也于心不忍。

戴顶帽子还没什么,关键全身包裹得那么严实。

还怎么下地干活。

“莫夫子见谅。”

“比赛有比赛的规矩。”

“我们并没有明确规定穿着打扮的事。”

“要不还是你给孙族长提议一下,或许更有用。”

莫青离起身离开座位,亲自过去跟孙清才一番交涉。

回来后脸色显得有些不悦。

大概率碰了一鼻子灰。

孙清才不是个蠢货,这种场合下他选择妥协。

以后还如何在村民面前立威。

“莫夫子也别气愤,当初我去良村办事。”

“连孙族长家的门都差点进不去。”

“这些女子也真够可怜。”

“随时可能被男人多瞧一眼,回去被丈夫休掉。”

“就算咱们有心帮忙,她们也未必敢脱下帽子。”

随着一声锣响,比赛正式开始。

他给李铃铛递过一块西瓜,“别心急。”

“你就算把自己急死了又能怎样。”

“很多事需要慢慢酝酿,只有她们自己才能摘下头上的帽子。”

李铃铛接过西瓜,啃了一大口。

心中那股闷气始终无法消散。

“这个老东西实在可恶。”

“他千万别落在我手里。”

“倘若有天被我抓到,非让他裹十层棉被。”

“体验一下闷大酱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