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298章 大状张铁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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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也真奇怪。”

“明明担心盼儿解决不了麻烦。”

“又故意让她一人来登县。”

“她都进去这么长时间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陈平笙靠着车棚静静等待。

登城的事还要刘青山处理。

自己手下的人,总要学会独立承担责任。

杨盼儿虽说是个女子。

在处理政务方面,远比刘青山那根废材要强的多。

“放心好了。”

“巴山不是已经进去了。”

“有他在旁边护着,能出什么大事。”

“除非这座宅子里藏甲百万。”

“凭那几十个家丁护院,巴山一个人就能收拾了。”

李铃铛也知道自己担心多余。

杨府说到底只是一个普通的士绅。

完全没办法跟吴家庄相提并论。

她只是不理解事情明明可以很简单。

有时候陈平笙非要绕个大圈子。

“你说余家人会不会在里面?”

“有可能。”

“在的话更好。”

陈平笙笑道“我其实做了最坏的打算。”

“余家不敢再踏进登城,那样杨双想和离。”

“只能单方面由官府判定。”

“这样一来她就得不到多少补偿。”

李铃铛愤愤道:“那便去扶林县抓人。”

“反正他们县令如今成了一头病虎。”

“他要是敢不配合,咱干脆就灭了他。”

“到时让徐老头把扶林也分给你。”

“再加上平云,你可就是四城的县令。”

老侯在车外听得咂舌。

夫人的想法够胆大。

郑虎虽说倒霉,现在已经变成废人。

但还是朝廷命官。

大人不至于为了杨双的事,带人过去抄了扶林官府。

这种事真要做了,跟造反也差不多。

四城县令,听着还挺过瘾。

很快杨盼儿从宅子里走了出来。

余进被衙役押住胳膊疼得连声嚎叫。

“父亲,救我。”

“孩儿不想死。”

余仓心中愤慨,但也知道今晚是救不出自己儿子的。

他跟刘青山打过几次交道。

知道刘青山还容易搞定。

无非是破些小财的事。

关键杨盼儿太难缠,她身后那位陈大人更是狠角色。

放眼整个青州,恐怕除了王太守外。

其他人真不敢把陈平笙如何。

“杨族长,这可如何好呀!”

“我儿在你们杨家被人带走。”

“你不能袖手旁观。”

杨族长也只能唉声叹气。

他也没想到一个杨家小丫头,行事会如此不讲情面。

如今再想以杨家那点情分解决麻烦是不可能的。

“老余,你去找张铁嘴吧!”

“官府也不能一手遮天。”

“此事看来非经官不可。”

“张铁嘴是王太守的同窗。”

“最近就在城里。”

“找到他,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张铁嘴是青州有名的状师。

曾经代表青州府衙,跟南郡打赢过不少官司。

状师虽没有官职,在地方官府都有几分薄面。

没有哪个县令,愿意得罪一位大状。

再加上张铁嘴和王太守的私交。

余仓也只能走这条路。

杨盼儿回到府衙后,先简单明了把事情大致经过讲了一遍。

刘青山也没什么特别意见。

反正余家注定是要得罪的。

凭他那点薄面,也不可能和稀泥。

“盼儿姑娘,准备何时开审。”

“两天以后吧!”

“明日先出一份告示,全城张贴。”

“大人既然想把我堂姐的事,做成第一桩示范案件。”

“咱们在宣传方面就不能省力。”

“到时可以公开审判,也好让其他百姓知道这项法令。”

“这个……”

审判这件案子,他没有什么意见。

可要是全城张榜公告,势必引起不小的震动。

只怕到时惹出乱子。

“是不是可以内部解决?”

“这种案子本来就不算大事。”

“咱也不能一点颜面不给余家留。”

“只要余进同意和离。”

“最好能大事化小为宜。”

杨盼儿摇了摇头。

她做事向来有主见。

就算陈大人在,肯定也会同意自己的做法。

任何一项新法令推行,主要目的还是让普通百姓知晓。

这种机会并非随时能够遇到。

“大人,就听我的办吧!”

“如果有麻烦,我替你担着。”

刘青山听她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言。

第二天清早。

杨盼儿把写好的公告张贴了出去。

登城百姓对婚配改革也在私下相传。

只是没有樊城影响力更大。

这就是陈大人为何要把堂姐的事交由刘青山的原因之一。

樊城推行并不难。

已经有良村这个典型可抓。

登城百姓还有很多人不了解政策。

她专门派了几名衙役,在东城最热闹的地方摆了几张桌子进行宣传。

中间陆陆续续也有一些人好奇询问。

可惜大多都是男人为主。

“大人,盼儿这丫头还真是尽心尽责。”

“那条大青虫说不定现在还抱着小妾在睡觉。”

“他这个县令当的舒坦。”

陈平笙笑道:“羡慕了吧!”

“那时我有意让你过来。”

“你偏不愿意挪窝,要不然现在你就是一城县令。”

“身份和地位自然大不相同。”

“雪娘也会高看你两眼。”

当县令,老侯没什么兴趣。

人要有自知自明。

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

他就不是能安心坐在衙门处理公务的料。

让他跟刘青山一样绑在衙门。

那还不如当个普通衙役逍遥自在。

再者说他来了登城,再想去香云楼会更不方便。

这种事傻子才会做。

李铃铛不平道:“雪娘不是那种势力眼。”

“她只想找个真心人。”

“只要看得上眼,就算对方一穷二白,吃糠咽菜也无所谓。”

“倘若看不上,对方是皇帝也不多看一眼。”

“你以为人人都那么世俗呀!”

老侯听了莫名感动。

他早知道雪娘是不在乎世俗身份的人。

一个经历过风雨的人,又怎会看不透什么才是真。

“马特。”

“你感动个屁。”

“雪娘又不是看上了你。”

“女人的话听一半信一半。”

“我就不信你天天吃糠咽菜,她肯跟你过苦日子。”

“就算她肯过,你自己好意思吗。”

我……

老侯叹了一声气。

“大人别没事总调侃我了。”

“还是想办法帮盼儿宣传一下。”

“就靠她自己一个人。”

“我估计她做到天黑,也没人感兴趣。”

陈平笙从怀里摸出一把小扇子。

看到那把扇子后,老侯两眼放光,神色难明。

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那可是雪娘经常贴身所用之物。

如何会跑到大人身上。

“看什么。”

“这是雪娘送给我的信物。”

“要不要去办件美差。”

“青翠楼里那些姑娘见到你拿着扇子。”

“说不定会称呼你一声姐夫。”

姐夫?

老侯笑眯眯的伸手拿过扇子,放在鼻子上嗅了又嗅。

一副猥琐的表情。

估计雪娘知道后,连扇子都不肯要了。

“大人快说,到底要我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