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308章 你这个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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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晨曦透过窗口,洒在刘青山疲倦的脸上。

可能是一夜未睡,他的脸色显得有点苍白。

那双黯淡的眼睛中布满了血丝。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状态。

马特!

好硬的骨头。

老子倒是小瞧你了。

马庸双手捆绑,被吊在刑架上。

“刘县令,该是我小瞧你了。”

“在登城谁不知道,你是最胆小懦弱的人。”

“说好听的是一方父母官。”

“实际就是陈平笙手下一条狗。”

“你能折腾老子一夜,还算有种。”

“不过想让老子开口,你就省点力气吧!”

“你可知道这些货牵涉到多少银子。”

“多到你连想都无法想象。”

“所以,老子就算坦白也是死路一条。”

狗!

刘青山哈哈笑了起来。

以前他听到这种话或许会恼羞成怒。

那几任县令从来没把他当成人。

他们也是狗,所以,自然也想让自己是狗。

陈大人不同,不仅对他有知遇之恩。

还让他找到当官的初心。

因为有了这份初心,他才开始干了人事。

刘青山幽幽叹了一口气。

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马庸,“蠢货。”

“你落在我手里,顶多受点皮肉之苦。”

“我确实生性怯懦,所以,也下不了多重的手。”

“你乖乖交代,咱们都可以早点结束。”

“既然如此,那便把你交给陈大人。”

“由他亲自审你,我倒要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程度。”

马庸双目圆睁,似乎看到了最可怕的事。

当刘青山疲惫的身影走出牢房后。

他嘴里不断咒骂着世间最狠毒的话,想以此消除内心的恐惧。

刘青山也不怕面对。

反正自己什么样,陈大人最清楚不过。

“大人,属下无能。”

“先坐下吃早饭。”

陈平笙并没有开口询问和苛责。

他能看得出来刘青山尽力了。

审问犯人这种活,并没有想象那么简单。

一夜折腾,最累的不是身体。

而是精神所要承受的巨大煎熬。

“那个商人不简单。”

“他的嘴比骨头还要硬。”

“我把牢里能用的刑具都用了一遍。”

“但他始终不愿意开口。”

陈平笙夹起一根咸菜,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喝了两口小米粥后,才淡淡说道:“那是因为他背后涉及的银两数目太大。”

“他要是轻易跟你交代了,以后也是死路一条。”

“不说或许还觉得咱们不敢把他如何。”

“换成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大人神机妙算。”

“那厮也是这么说的。”

刘青山熬了一夜,肚子里没任何饥饿的感觉。

他只想快些撬开马庸的嘴。

免得自己辛苦经营的登城,因为这点破事毁了。

“吃过饭回去睡一觉。”

“审他的事就交给老侯去办。”

“你也别太忧心。”

“咱们已经查封了香兰坊。”

“当前要做的是把城内受害者找到。”

“再对全城做个排查。”

“在我看来这并非坏事。”

“总比别人找到我们头上以后才知道要强得多。”

吃过饭后,他们来到了那间牢房。

当打开铁门时,马庸吓得抖如筛糠。

嘴里哇啦哇啦乱叫。

“吆。”

“可以呀!”

“我还以为刘大人跟这货讲了一夜道理。”

“有进步。”

李铃铛摇头道:“那些伤口看着挺吓人。”

“其实就是皮外伤,很快便能复原。”

“要是把你绑起来这样毒打一顿,你也不会乖乖招供。”

“你们审犯人的手段太疲软。”

“去准备一盆高浓度的盐水。”

“让我给他洗过澡。”

听到盐水,老侯浑身不自在。

他大概已经猜到夫人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伤口的疼痛感刚刚消减。

倘若用盐水在身上浇灌,那滋味不得酸爽死。

很快衙役端来了一盆盐水。

李铃铛弯腰舀了半瓢,冷冷笑道:“你别怕,我这人没有好奇心。”

“也不在乎你身上的秘密。”

“前天我在你铺子里买了一些胭脂。”

“害得我差点被毁容。”

“咱们之间只是私人恩怨。”

“你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尽管咬牙坚持住。”

说完用水瓢缓缓顺着马庸的脖子向下浇去。

半瓢水还没浇完,马庸已经疼得要昏厥过去。

“疯婆娘。”

“老子做鬼也要把你先奸后杀。”

“呵呵。”

李铃铛伸手扯开马庸胸前的衣服。

从腰间掏出匕首,顺着一道伤口缓缓向前划去。

“做鬼?”

“你想的倒挺美。”

“不是每个人死了都能有机会做鬼。”

“再者说我下手非常有分寸。”

“只要不想让你死。”

“就算再有一个月,你也能留口气撑着。”

好手段!

老侯只听这番话都觉得毛骨悚然。

审讯和杀人是两码事。

有的人武功高强,未必能做到杀伐果断。

有些人杀伐果断,未必有审讯的手段。

夫人属于全才。

既有高强的武功,更有杀伐果断的意志。

就连询问犯人,他也自愧不如。

“大人,这厮不会熬不住死球了吧!”

“放心好啦!”

“铃铛下手有分寸。”

他看着也替马庸感到疼痛。

遇到这种滚刀肉,还必须是李铃铛出马才行。

论刑讯手段,衙役怎么能跟山贼比。

何况是李铃铛这种匪首。

马庸的嘴里被塞了一块棉布。

身上原本那些鞭子抽打的伤痕,被李铃铛用锋利的匕首重新划得更深。

每划一刀,浇灌一点盐水。

所以,这种剧烈的疼痛会让人到了忍受极限。

“老侯,学着点。”

“审问这种硬骨头,不能跟刘青山那样用蛮力。”

“要像煎小鱼,小火慢煎。”

“一点点让他体验人间最痛苦的煎熬。”

“死并不可怕,生不如死才最难熬。”

“夫人教训的是。”

老侯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马庸看着他拼命点头。

应该是想老实交代了。

“铃铛,把他的布摘下来吧!”

“咱也要给人家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你就是太心软。”

“我的手段都还没开始用呢!”

李铃铛不情不愿地把那块布拿了下来。

在她看来对付这种人不用问。

就算想老实交代也不需要听。

先把能用的手段全部过一遍。

无论对方再狠,以后也会变成个软蛋。

“陈大人,我交代。”

“你有什么想问尽管问。”

“只求留小人一条狗命。”

陈平笙笑道:“你个贱骨头图什么。”

“明明可以早点说清楚的事,非要受这份罪。”

“我真替刘大人感到不值,白白跟你耗了一夜。”

马庸也深有同感。

他心里快要后悔死了。

谁能想到这个小娘们手段如此狠辣。

别说他一个血肉之躯,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承受不住。

再熬下去自己迟早被折磨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