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313章 异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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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笙做事讲究效率。

几天功夫就完成了市场监督部门的设立。

对于这项举措,徐渭起初是非常支持的。

大衡前些年一直征战,建国后又遭遇了连续的天灾。

樊城模式倘若可以做好。

日后也能推广向全国。

当整个大衡的商业繁荣兴盛下,国力自然会进一步得到提升。

后来他又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这晚徐渭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听完后,萧玉若淡然地回道:“你是觉得陈平笙想建立一个小朝廷吧!”

这句话一下就点醒了徐老头。

对!小朝廷。

县令在地方的权力本来是集中的。

也就是陈平笙所言,权力机构不分明。

经过改制后,把县令的权力分出了几个功能不同的机构。

这不就是朝廷的雏形。

“公主就一点不担心?”

萧玉若笑道:“担心什么?”

“他会越来越贪心,最后造反。”

“徐老,你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他。”

“咱们就事论事地说这种全新的体制改革好不好。”

这个……。

徐渭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囫囵话。

要说好不好,当然非常合理。

套用陈平笙所言,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因为职权不分明,很多百姓便会远离官府。

就像毒胭脂案,没有一个女子主动报官。

这是现实存在的问题。

“老夫当然知道他的出发点很好。”

“以后通过市场监督,也能更有效解决城中的商业乱象。”

“但这种改革还是不合乎朝廷规矩的。”

“老夫信他没有。”

“关键陛下是什么态度。”

“他?”

萧玉若轻哼一声。

“那你为何不想想,父皇让我们两个到青州做什么。”

“总不是为了让你保护我的安全吧!”

“那不会。”

“老臣全指望公主保护。”

还算有点自知自明。

萧玉若从没有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

连普通百姓都能信陈平笙,为何她不信。

“父皇让我们同行,就是代表了他的意志。”

“论朝堂政务,我不如徐老。”

“可论了解父皇,你不如我。”

“徐老该换个角度考虑问题。”

“陈平笙这样做,其实是削弱自己的权力。”

“如果县令的权力是一筐鸡蛋。”

“现在他只是把鸡蛋分开放进了几个框子。”

“鸡蛋的数量并没有发生改变。”

“或许你会觉得他的权力增加了。”

“事实恰恰相反,他这样做等同削弱自己手中的权力。”

妙!

这个比喻非常形象。

徐渭发现是自己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

绝对的权力,必然滋生绝对的腐败。

或许是自己根本不愿意相信,有官员能不贪恋自己的权力。

才会对陈平笙产生种种怀疑。

很多事想明白了,他心中也就释怀了。

樊城的情况不错。

当一份调查卷宗放在桌面。

陈平笙用了两天时间阅完。

除了个别商家的产品有小的质量问题。

并未查出毒胭脂类似的案件。

“大人,喝杯茶休息一会儿。”

“吆。”

“上等龙井,哪弄得好东西。”

樊城产茶,但质量都很一般。

城中的茶铺子都以出售凉茶为主。

凉茶是茶也是药。

他还是更喜欢这种纯粹喝茶的感觉。

“大人怕是忙忘了吧!”

“前几天段小姐让人专门从南郡捎来的。”

“让大人不要整天只顾着忙公务,有时间也去南郡散散心。”

陈平笙用手指敲了几下脑门。

“看我这记性,最近都忙傻了。”

想到南郡还有两个知交好友,他心里暖暖的。

人生在世,总需要一些亲人和朋友。

要不然孤零零地生活在这个时空,总觉得非常不真实。

段飞兄妹虽然一直没空到樊城。

他们之间却保持着联系。

城中不少药商就是段飞介绍的。

所以,这对兄妹对他没的说。

“大人该休息一下。”

“到了上青节怕是想停也停不下来。”

上青节是青州最热闹的一个节日。

会连续举办一个月的时间。

这对樊城又是另一种商机。

届时可以带上樊城的特产过去做展销会。

“最近良村什么情况?”

“派人去调查了没有。”

荀国苦笑道:“我正想跟大人谈此事。”

“自从割稻谷回去后,良村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听说孙族长在祠堂召开会议,重申女子在良村的地位。”

“但那些女子不能就范,当场跟孙清才撕破了脸皮。”

“当晚一半以上的女子都回了娘家。”

“后来剩余的女子也都陆续离开。”

“良村如今只剩下满村的光棍。”

卧槽!

光棍村。

造孽呀!

事情发展总会出人意料。

他也没想到良村那些女子能有胆量做到这种程度。

不过也好,该给那些老爷们上一课。

让他们也体会一下没媳妇的苦恼。

日子忽然变得平静下来。

有了新机构的成立后,他这个县太爷基本没什么具体工作要处理。

平时就在自己院里跟徐老头下棋喝茶。

再跟萧玉若谈谈人生理想,偶尔占小便宜。

生活过得也算轻松惬意。

“铃铛回娘家有段时间了,你就不想她?”

萧玉若问完后,心里莫名紧张起来。

她也知道自己不该越线。

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

就算自己跟他们关系再亲近,还是该注意分寸。

人的八卦倾向是本能。

铃铛很少提到娘家,除了跟那个宋城和老瘸子来往外。

很少跟陈平笙分开,她就有点好奇。

“想呀!”

“你没发现我现在每天都睡得很晚。”

“那丫头就是一只爱跑的小野猫。”

“说不定还要再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你是不是也想她了。”

萧玉若点了点头。

她现在跟李铃铛是无话不说的朋友。

虽然府衙中还有杨盼儿在。

总觉得杨盼儿没有铃铛更亲近有趣。

“对了,我一直都没问过你。”

“铃铛也是樊城人吗?”

这个……

他有点不好回答。

按说李铃铛算是樊城人。

实际上二龙寨很多人属于南越人。

对于南越,衡人总带着几分忌惮。

本地人还好一些。

在萧玉若和老徐这种外地人眼中。

那可能就是异族。

“是吧!”

“她家里没什么人。”

“就一个老瘸子叔,你应该见过。”

“哦。”

萧玉若记得在矿场营救的人员中就有老瘸子。

“他好像是南越人。”

“尽管口音跟樊城本地人差不多。”

“但一些用词,还是有迹可循。”

“铃铛怎么会跟南越人搅合在一起。”

陈平笙有点不耐烦道:“南越人怎么了。”

“我们灵泉峡有两个村子都是南越移民。”

“南越跟大衡又没世仇。”

“如今还是大衡的属地。”

“铃铛身边有几个南越人奇怪吗?”

“奇怪!”

萧玉若用手撑着下巴,静静注视着陈平笙的眼睛。

这家伙还心虚了。

莫不是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