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315章 修路款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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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笙刚躺下睡熟,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敲门声。

他猛然坐了起来。

可能是萧玉若今晚说的话对他影响很大。

卧槽!

不会是南越人犯境了吧!

他连忙穿衣起床,看到荀国焦急地站在外面。

“大人,出了点小麻烦。”

听到是小麻烦,陈平笙略微缓了口气。

换成老侯这么敲门,他早该破口大骂。

大半夜不睡觉扰人清梦,小心天打雷劈。

“什么麻烦?”

荀国支吾道:“我说了,大人别心急。”

“不久前有个受伤的人进了樊城。”

“据他所说自己是从京都赶来的,专门给咱们送一笔银两。”

“半道遇见了点麻烦。”

送银子的?

还是从京都的人。

难道是跟萧玉若打赌赢的修路款。

“他在何处?快带我过去。”

“在西院。”

“萧姑娘正跟他谈话。”

“让我喊大人快些起床。”

这特么哪里是小麻烦。

当初和萧玉若打赌。

那丫头承诺最少十万两银子用来修樊城的路。

可能数目会更巨大。

如今运送银子的人都受了伤,那笔银子应该也被人弄走了。

谁特么如此胆大,敢在老虎口中夺食。

西院。

萧玉若刚从房间出来,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手上还沾着不少血。

“小姐,他怎样了。”

萧玉若紧抿樱唇,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目前还没脱离危险期。”

“看他能不能熬过今夜。”

陈平笙也不敢急于追问。

自从他认识萧玉若以来,还从未见她神色如此凝重。

可见荀国根本不了解情况。

“先洗手,天又塌不下来。”

萧玉若把手放进冰凉的水中,努力让心中躁动的情绪得到平复。

那可是三十万两朝廷调拨的修路款项。

谁敢如此大胆劫朝廷转款,还杀朝廷的士兵。

这种行径未免太过于胆大包天。

“陈平笙,你那笔修路钱被人抢了。”

“这是从户部专门调拨的三十万两。”

“本想尽快给你送来。”

“哎!”

荀国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三十万两银子呀!

足够把樊城和附近山里的路都修整一遍。

天杀的贼人。

“大人,此事不能罢休。”

“一定要把钱追回来。”

陈平笙反应比较淡定。

他来时就想过了银两数目肯定超出预先的赌约。

只是没想到这笔钱可以从户部调拨。

说明皇帝对樊城还没那么坏。

让他心里多少有点安慰。

“户部调拨这么一大笔银子,为何不直接用银票转送。”

“那样岂不更加安全。”

徐渭摇头道:“陈大人还是为官时间太短。”

“不懂朝廷调拨程序。”

“从户部拨的都是官银。”

“这么一大笔银子,如何能放心存到私人的票号。”

“再者说谁会想到,有人如此胆大妄为敢打朝廷的主意。”

他大概明白了老徐所说的程序。

怀揣三十万两银票,听起来确实非常恐怖。

朝廷有自己的官银。

为的就是专款专用

敢有胆量抢劫如此巨额银两的,也不会是普通山贼。

“在哪里出的事?”

“东平郡。”

萧玉若跟那名受伤的士兵聊了几句。

大致获悉了一点消息。

“听说对方有一百多人,忽然冒出来不问青红皂白便下了杀手。”

“只有这名运银的士兵骑了一匹快马赶来报信。”

“不应该。”

他觉得此事比闹鬼还要蹊跷。

首先运送银两的士兵,必定穿着官服。

李铃铛说过大多山贼都保持着一种默契。

他们会劫持未穿官服的官员。

一般都不会碰那些穿官服的官差。

动了官府的人,会比抢劫普通商人麻烦得多。

山贼为了求财,不是为了对抗朝廷。

“哪里不对?”

“都什么时候了,你这人还卖关子。”

陈平笙推测道:“朝廷内部或许有对方的奸细。”

“运送这么多银两,少说也要上百人的队伍。”

“不管是山贼,还是江湖势力。”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直接上手去抢劫。”

“对方明显知道车上装的是官银。”

“他们早做了充分准备,所以,才能轻易得手。”

“这笔银子连我都不知道。”

“青州其他地方的官员更不可能提前得知。”

“所以,问题只能出在户部。”

“只有知道官银调拨去向的人,才能做成此事。”

徐渭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分析太耸人听闻。

户部可是朝廷重要的命脉之一。

掌握大衡抢粮的枢纽。

户部的官员都是精挑细选,严格筛查的。

倘若像陈平笙分析的那样,是户部有人监守自盗。

那大衡朝堂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陈大人,你别吓唬老夫。”

“户部官员怎么有胆子干这种事。”

“往年调拨到各地的银两不计其数。”

“也没有任何纰漏呀!”

“猜测。”

陈平笙淡淡笑道:“这种事不难推测。”

“以徐老的脑子,恐怕也能想到。”

“目前户部有没有奸细,我并不关心。”

“这是朝廷的事,我也没那个能力找什么证据。”

“我只想知道哪个王八蛋敢抢老子的修路款。”

“荀国,你也别坐着。”

“现在快去派人连夜赶到东平郡。”

“告诉那里的郡守天要塌了。”

“他最好快些把所有出口戒严。”

“在没见到我之前,连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荀国定了定神,点头道:“好,我现在就去。”

“站住。”

萧玉若从身上拿出一块玉牌,“你让人带着它过去给郡守看。”

“告诉东平郡守,倘若银子找不回来。”

“他也等着被抄家问斩吧!”

陈平笙还没看清楚那块玉牌的样子,荀国已经匆匆出了西院。

“你这人也真够脸大的。”

“东平郡守的职位相当于王平。”

“怎会听从你一个小县令的调配。”

陈平笙笑道:“是哦!”

“太心急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你那块玉牌管用吗?”

萧玉若沉吟道:“那是我父亲的信物。”

“或许能顶点用。”

“现在只希望银子还未出东平。”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凡事都有利弊,官银有官银的好处。

如果是一张三十万两的银票。

随便放个角落,想要找回来无异于大海落针。

三十两现银想顺利运出去难度可想而知。

对方想必也很清楚其中的利害。

所以,才会痛下杀手将运银的士兵赶尽杀绝。

“我觉得他们暂时运送不出去。”

“也不会想到我们会出手如此快。”

“能不能顺利找回银子,一部分要看天意。”

“再就是时间。”

“只要能把银子拦截在东平境内,就算掘地三尺老子也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