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317章 陈大人,好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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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倒挺美!

让户部调拨三十万两白银。

这家伙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脸真贴了金子。

到哪里人家都要给几分薄面。

朝廷又不是开着金山银矿,想要多少官银都有。

陈平笙为银子发愁,只是两城的发展。

父皇却要为天下发愁钱从何来。

军队,民生,朝臣俸禄,宫中开销。

以及各地方不断上报的灾情。

哪一处不需要银子。

按照正常的朝廷规制。

樊城这种地方别说调拨三十万两官银修路。

就算三万两也拿不到。

修路是地方官府的事。

能搞好是自己的本事,搞不好自己受着。

朝廷怎会专门格外厚待一个小县城。

老侯在一间驿馆前停下了马车。

这一路疾驰人不累,马也走不动了。

“大人,先歇歇脚再走。”

“我看老黑喘气厉害,别到不了东平被活活累死。”

大黑马扬起脖颈,从鼻孔里喷出一团淡白色的气。

似乎在配合老侯的说辞。

奶奶特个腿!

还算你小子聪明。

老子饿肚子,你也别想好受。

老侯浑身酸软。

赶车不仅是技术活,更是体力活。

如同夫人随行,好歹还有个替换的人。

车里那两位根本指望不住。

陈大人倒是会赶车,技术实在不敢恭维。

说不定把车赶到了沟里。

至于萧姑娘就更别想了。

闻着马屁股后面的味,估计都能呕吐出来。

歇脚!

萧玉若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东平郡。

奈何她不是赶车的,也做不了这个主。

看陈平笙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估计也想停下来。

“下车吧!”

“天大的事也不能饿肚子。”

陈平笙麻利的出了车棚,活动了一下筋骨。

真特么累。

想想还是坐在衙门喝茶聊天舒坦。

饿了有盼儿做好吃的。

累了回房间补个觉。

哪像出公差风尘仆仆,连上个厕所都难。

“别愣着了。”

“不吃饭可以,难道不需要方便一下。”

“你……”

萧玉若被说的满脸透红,捡起车棚里那枚石子再次丢过去。

这人口无遮拦。

当着老侯的面竟说的如此直白。

她是有点内急。

半路就想停车去野地解决一下。

但怕草丛里藏着毒蛇。

想到毒蛇就让她头皮发麻。

只能一路憋着,打算天黑后找个地方解决。

“老侯,我不行了。”

“你把马拴好,先进馆子点菜。”

他这一路也是强忍内急,想快去到东平。

能不能找到丢失的银两时间尤为关键。

所以,他躺着没敢乱动。

更不想跟萧玉若闲聊。

内急这种事,当个安静的美男子还能忍耐时间长一点。

古代的茅厕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他在衙门专门进行了冲水式改造。

里面又做了硬化处理,卫生搞得非常整洁。

驿馆这种地方就别想卫生条件了。

能有个空位已经算不错。

在茅厕方便时,还遇到一个熟人。

正是为余家打官司的张铁嘴。

张铁嘴也看了他两眼,朝他点头笑了笑。

看样子是认出了自己。

卧槽!

这种场合被认出来多少有点尴尬。

还好他是小解,很快结束了战斗。

“陈大人好巧呀!”

“我叫张桥,在登城见过您一面。”

“哦”

他也客气的点了点头。

见过就见过呗!

在樊城和登城见过自己的老百姓数不胜数。

“原来是张大状。”

“你这又准备去哪里给人家打官司。”

对于状师,他心里没多少好感。

这种人在古代大多没什么道德操守。

只要赚银子,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再者说张铁嘴又是王太守的同窗。

跟自己属于两个阵营。

“陈大人误会了,我这次是去东平郡。”

“段郡守跟在下是好友。”

“听说他遇到点麻烦,我特意过去看能不能帮上点小忙。”

东平郡?

他狐疑的打量了几眼张铁嘴。

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厮会不会跟抢劫官银的人一伙。

官银被抢一事刚刚发生。

东平郡守要是个聪明人,肯定先封锁起消息。

免得风声走漏以后引起动乱。

张铁嘴如果所言属实。

这个人还有点义气。

毕竟丢失这么大一笔官银,朝廷一旦降罪。

那可能是满门问斩的大罪。

凡是有关系的人避还避不及。

雪中送炭的人不会多。

倘若张铁嘴说的是假话,事情就是另一个样子。

他没多说什么,简单两句寒暄就进了驿馆。

这间驿馆的名字很特别,三碗醉。

听起来有点三碗不过岗的感觉。

驿馆一楼摆着七八张圆桌。

老侯坐在最西边的角落。

他们只是吃顿饭歇歇脚。

所以,也没有房间换衣服洗澡。

“老侯,可以呀!”

“你这种年龄,肾功能还挺厉害。”

“一路都没有撒泼尿。”

老侯嘿嘿笑道:“大人谬赞了。”

“我练的是童子功,讲究的是腰马合一。”

“这些日子又在吃汤药,所以,身体还不错。”

“大人若是需要,我把方子给你。”

“男人嘛!到了一定年龄难免有点虚。”

我靠!

老子虚,开什么玩笑。

陈平笙打心眼里不想承认近段时间会出虚汗的事实。

主要是工作繁忙。

自从当了这个县令身体都快被掏空了。

很快伙计端来了几碟热气腾腾的肉食。

闻着香味应该是刚卤制的驴肉。

“伙计,酒呢?”

“不是让你再打两斤酒一起送来。”

那个伙计十六七的年纪,瘦的像根麻杆。

但看起来很机灵的样子。

“老伯,你进门时没看咱店的招牌吗?”

这句老伯喊得老侯心里异常不痛快。

他是有了点年纪,可还未婚配。

只要没婚配,那就是个年轻人。

兔崽子会不会说话。

“老子不认字。”

“谁特么进店还专门看一下你们的门头。”

小伙计吓了一跳。

心道这位老伯脾气还真大。

他用余光瞟了一下老侯腰间的佩刀也没敢再多解释。

能随身带刀出门的人都是硬茬。

“我们店叫三碗醉。”

“您老要点两斤酒,这是不合规矩的。”

“什么破规矩。”

老侯用手掌重重拍击着桌面,“我们喝酒又不是掏不起银子。”

“难不成你们店里的酒喝三碗,能把人喝死。”

“那倒不会。”

小伙计耐心介绍道:“我们这里的酒跟土烧不同。”

“一看客官就是走南闯北的豪侠。”

“土烧只有十几度,普通人喝个一两斤也无妨。”

“我们店内的酒是老烧,喝一口都辣喉。”

“就算客官酒量再大,超过三碗今天也得住在店里。”

吆!

老侯有点不邪。

这间驿馆并不起眼。

还不如自己在樊城经常光顾的那间小馆子。

“那就先上一碗,让我们都尝尝。”

“要是没你说的那么烈,老子可不给你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