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330章 好蠢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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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妞梦见什么了?

太特么残暴了吧!

陈平笙疼得呲牙裂嘴。

他的右臂被萧玉若狠狠掐着。

不久前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陈平笙就醒了过来。

他睡得快,醒得同样快。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小驿馆,半夜有人来回走动并不奇怪。

对方明显停在了门口一直未动。

脚步声不是老侯或张铁嘴。

这两个货即便好奇,想听一下晚上自己跟萧玉若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也没那个胆子。

过了一会儿,从门缝中冒出一股白烟。

陈平笙连忙用手掩盖住口鼻。

江湖经验他少的可怜。

好在有个江湖经验丰富的老婆。

李铃铛曾经给他讲过关于一些黑店的事。

黑店表面看跟普通商人没什么区别。

他们也得靠正儿八经做买卖赚银子。

如果真是见一个客人宰一个客人。

早被官府端掉了。

只有遇到肥羊时,这些黑心的店家才会趁着夜深人静动手。

有的在饭菜茶水中动手脚。

有的则通过迷香把人迷晕。

他和萧玉若从进了驿馆后就再没出房间。

店家自然不可能有机会在饮食中动手脚。

他也顾不得想太多,本来想喊醒萧玉若。

免得这丫头中招后成为累赘。

结果……

萧玉若很快清醒了过来。

梦!

原来自己只是做了场噩梦。

她看陈平笙拼命对自己眨眼示意。

点了点头进行回应。

这家伙应该发现了危险。

陈平笙小心翼翼把手移开,轻声说道:“有迷烟,快把口鼻掩住。”

迷烟的量不大,用眼睛根本看不出来。

她还是选择了相信,用袖口轻掩口鼻。

陈平笙蹑手蹑脚走到门后,安静等待着。

迷烟这种玩意短时间不会奏效。

对方用过迷烟后,已经暂时离开。

估计等一会儿才进房间收拾他们这两只肥羊。

只是不知道老侯和张铁嘴怎样了。

以那两个老油条的江湖经验,应该不至于中招。

目前只看对方是黑心的店家,还是其他人所为。

倘若这真是间黑店,事情反而不复杂。

他们的目标必定是自己和萧玉若。

首先他们衣着还算体面。

一看就是出身大户人家。

其次萧玉若姿色出众,这么水灵的小媳妇任谁看了都眼馋。

时间一点点过去。

萧玉若静静躺在**注视着门后的陈平笙。

脑海中浮现出那场恐怖的梦。

古人对梦境多少都会有一点迷信。

萧玉若同样不例外。

这场梦会不会是某种预示?

比如,陈平笙将会是祸国殃民的大奸臣。

她又觉得这种想法很荒诞。

以自己对陈平笙的了解,虽然不算谦谦君子。

绝对是个心系万民的好官。

至于野心,也不能说没有。

但陈平笙的野心不是为了继续升官。

只是想扩大地盘,让樊城发展更便利。

如果有天这家伙动了造反的念头。

自己该怎么办?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后,萧玉若下定决心。

杀了他!

不管是谁,只要试图颠覆大衡江山都该死。

这时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

陈平笙更加警惕起来。

有柄薄刃插进门缝,开始灵巧的挑动门拴。

对方的手法很生疏,看的陈平笙都有点着急。

马特!

真是个蠢货。

这种活计,就是老侯干也不至于如此费力。

对方或许不是店家。

倘若这是一间黑店,伙计们干这种溜门撬锁的事应该熟门熟路。

弄这么大动静,就算里面的人被迷晕了。

恐怕也有惊醒的可能。

吧嗒!

费了老半天劲,门拴终于被撬开。

从外面听到两个人长长的喘息声。

他们应该也如释重负了。

萧玉若连忙闭上眼睛故意装睡。

因为先前做好了防范,以自己和陈平笙的能力。

擒住对方完全不是问题。

门被缓缓打开,从外面走进两人。

顺手又把门带上了。

扑哧!

陈平笙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匕首已经插进一个人的腰部。

这个位置既不会当下要命,又可让对方暂时失去反抗能力。

接着他快速抬脚踹向另一人的屁股。

那人惯性地朝**扑去。

萧玉若听到动静,一个灵活翻身用手扣住了对方的咽喉。

“别动,我只要轻轻用力。”

“你的脖子便会被扭断。”

那人不怎么相信萧玉若的能力。

伸手抓向萧玉若的手臂,试图凭借自身的力量挣脱开束缚。

萧玉若冷哼一声,借机扣住对方的手腕。

咔嚓一声。

对方的手臂便被轻松折断。

“你可以继续反抗。”

“我倒要看刚学的分筋错骨手,在你身上能用多少下。”

那人疼得大汗直流,却始终未敢开口叫唤一声。

这大概就是做贼心虚。

陈平笙一把扯掉对方的面纱。

那人腰部中了一刀,疼得几乎站都站不起来。

从衣着打扮看这两个人并非店内的伙计。

他们虽然身穿普通的衣服,脸上狰狞的杀气骗不了人。

特别是那双冷漠,毫无情绪的瞳孔。

只有经常干杀人勾当的狠角色才有。

“你们是郑虎的人吧!”

听了陈平笙的话,那人明显有点激动。

“废话少说。”

“老子并不认识什么郑虎和王虎。”

“就是看到你带的这个妞不错。”

“想弄走玩玩,再顺便搞点银子。”

萧玉若恨得紧咬银牙,狠狠在另一个人肩胛处用了几下分筋错骨。

这些无耻之徒该死。

铃铛总说遇到恶人,千万不要心慈手软。

更不要想着法度。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弄残他们。

只有痛下狠手,才能让这些人以后没有作恶的机会。

“你觉得我该信吗?”

陈平笙曾经预想过这种可能。

见到对方的反应后,他否定了前面的推断。

这两个人绝不是临时起意。

换成一般毛贼,在受到如此严重的刀伤下。

根本不需要询问,自己都会乖乖交代求饶。

然而这两个人绝对是块硬骨头。

姑且不说自己擒住的男人该疼到什么程度。

萧玉若用得分筋错骨,他是亲自体验过的。

那滋味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要痛叫几声。

他抓起对方的右手,简单查看一番笑道:“你这双手应该使惯了重兵器。”

“能结出这么多老茧说明平时都在练功。”

“一个小毛贼怎么可能如此勤奋。”

“对了,我想起来了。”

“郑虎手下豢养了一批军人。”

“应该是你们兄弟吧!”

“你们说不说实话已经无关紧要。”

“反正郑虎必死无疑。”

“不如我先送你们先上路。”

“你敢!”

对方话音未落,脖子上就多了一道伤口。

一股热血喷溅而出,然后如同死狗般倒在地上。

这一幕看得萧玉若都有点瑟瑟发抖。

她印象中的陈平笙油腔滑调,总会用一些小手段取胜。

很少像现在这样果断杀人。

这种狠辣的手段,就连她制住的那个男人都在浑身剧烈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