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333章 老侯,真猛士也!

字体:16+-

老侯牵动缰绳,一路向前飞驰。

刚拉开一段距离又猛然调转车身。

借助巨大的惯性把其中一人重重撞飞出几丈远。

张铁嘴在车中被颠簸得七荤八素。

两手紧紧抓住车棚的扶手不敢松开。

为什么?

他有点不能理解。

在驿馆陈大人千方百计为了避开郑虎的手下。

不惜藏身在大通铺。

现在又忽然出手击杀对方。

其实在他看来最聪明的做法是保持镇定。

安全跟对方擦肩而过。

只要对方不起疑心,他们便可顺利避过风险。

就算中间郑虎的手下怀疑。

凭这匹大黑马的脚力,完全有可能甩开追击。

然而看架势陈大人准备正面应敌。

这完全不符合正常的道理。

“狗杂碎。”

“在扶林县老子就忍了你们。”

“你们却不依不饶,今天刚好让侯爷磨磨刀。”

老侯脚踏车身,抽刀劈开向迎面的一人。

对方手中的长刀看样子更为厚重。

连忙格挡在身前。

老侯一气三刀。

第一刀将对方震得手臂发麻。

第二刀向上斜挑,让对方险些从马上摔下。

第三刀横斩向对方的胸膛。

直接将那人斩成了两截。

整个过程也只是瞬息之间的功夫。

看得张铁嘴心中暗叹,侯大人真猛士也!

他走遍了青州三十二城。

最了解衙役的战斗力。

比起普通百姓略微强一些。

遇到有功夫的江湖莽汉,未必是对手。

衙役能在城中横行,跟武力值没什么关系。

主要还是靠着身上那套衣服。

盘踞在当地的无赖恶霸,看到这身衣服都得给几分薄面。

毕竟那身衣服象征着朝廷和官府的背景。

郑虎这几个手下,都是从军中退下的亡命徒。

杀人对他们而言如同家常便饭。

然而在老侯的刀下,他们显得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陈大人,你们樊城的衙役果然不同凡响。”

“倘若每个衙役都有侯大人这身本领。”

“那可不弱于正规军队。”

陈平笙有些技痒,他也很久没活动筋骨了。

“张大状应该知道樊城的处境。”

“我们那里匪患猖獗,倘若只是当普通衙役训练。”

“怎能保证来回樊城的客商。”

“老侯是衙役们的教官,刀法还算说得过去吧!”

“没法跟人家郑县令比。”

“郑县令手下可都是久经沙场的军人。”

萧玉若也感到好奇。

她初到樊城时,听到最多的便是关于山贼的事。

从青州到樊城的官道,基本看不到一辆外地马车经过。

那时她随身带着几十名宫中高手,也不惧怕山贼作恶。

自从陈平笙赴任以来,整个二龙山都变得静悄悄。

可以说没再听过一宗山贼打劫的案件发生。

奇葩的是陈平笙从没有上山剿匪。

难道真是陈大人名声太响亮,连那些山贼都被吓破了胆子。

这个解释明显不太合理。

整个二龙山有数万山贼。

如今的樊城经济快速发展,每天都有大量客商从二龙山经过。

就算一部分人惧怕陈平笙的势力,也不能震慑住所有贪心的山贼。

老侯就像一只脱困囚笼的猛兽。

凭借着手中的钢刀,很快便结束了战斗。

“大人,这些狗杂碎怎么处置。”

“杀了吧!”

“反正他们也对我们起了杀心。”

陈平笙连正眼都没瞧剩下的那几人。

杀人并非他所愿。

生活在这个操蛋的时代。

面对这群狠辣的牲口。

今天不杀了他们。

他们日后也会继续助纣为虐,替郑虎杀很多无辜之人。

杀或被杀,都是自己选下的宿命。

倘若对方是普通的衙役,他或许还能有一念仁慈。

毕竟衙役是奉命行事,说到底真正的恶是郑虎。

眼前这几人不同。

他们连普通的山贼都不如。

山贼对杀人还抱有一份敬畏之心。

通常求财不害命。

老侯手起刀落,几刀就结束了剩余几人的性命。

“陈大人爽快。”

“杀了他们也好,免得落下活口再回去报信。”

张铁嘴虽然如此说,心里怕得要命。

陈平笙果真跟一般官员不同。

一般官员行事总要讲究些法度。

再就是郑虎的实力不容小觑,能不得罪尽可能不得罪。

这些人都是郑虎的兄弟。

如今全部丧命在老侯刀下。

这个梁子怕是越结越深。

陈平笙笑道:“张大状好胆识。”

“换成普通状师遇见这种事,总会有几分惧怕。”

“不过习惯就好。”

“我以前被山贼绑到山上也怕得要命。”

“后来为了活命,杀过几个恶贼也就没那么怕了。”

“放他们回去也没什么关系。”

“郑虎脑子不算太蠢,他清楚以咱们的脚程是拦不住的。”

张铁嘴没忍住心中的好奇,追问道:“那大人为何非杀他们?”

“在官场上能不结仇最好不结仇。”

“朝堂之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老侯不屑道:“放屁。”

“你说的是商贾之道。”

“我们大人又不是商贾,何必奉行这种狗屁道理。”

“按照你所言,倘若某天有人给你更大的利益。”

“是不是你也会背叛段郡守。”

“张大状,你这种思想要不得。”

“幸亏咱们不是朋友,要不然我得多提防你一下。”

张铁嘴尴尬笑笑。

他说的是实话。

不管在青州官场,还是整个大衡朝廷。

大多官员都会遵守这种规则。

地方官员大多不涉及政见之争。

同在一个马槽里吃食,两匹马踢来踢去不是领导喜闻乐见的事。

“张大状,我杀他们与官场规矩无关。”

“纯粹是这些人该死。”

“他们当初死在了战场,那也算为国捐躯的勇士。”

“值得大衡每个百姓敬仰。”

“但如今他们却变成了郑虎作恶的刀。”

“当时在驿馆我们要是反抗的话。”

“你信不信他们敢挥刀屠尽大通铺中所有无辜之人。”

“所以,我选择了忍耐。”

“这种人不杀,便会有更多无辜者被他们所杀。”

“一道非常简单的选择题。”

“遵守所谓官场规则?还是选择除恶务尽。”

“是你当如何做。”

张铁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不是朝廷官员,无法站在陈大人的位置衡量得失。

但对于陈大人的做法,他深表赞同。

青州官场早已经烂到了根上。

他也是寒门出身,又见惯了官场的黑暗。

自然了解郑虎这帮手下。

别看郑虎嘴上总说袍泽之情,实则也不过相互利用。

这些人都是军籍,又立有军功。

只要郑虎愿意,完全可以帮他们谋个体面的差事。

不至于让这些人隐姓埋名,成为他手中杀人的刀。

人心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