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346章 什么狗屁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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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很快过去。

赏银已经涨到了三百两。

但依旧没有人到衙门提供信息。

段和谦的排查工作同样不顺利。

正如陈平笙所讲,整个东平郡外出人员有数千人之多。

官府又无法提供死者的画像信息进行辨认。

这种寻人的法子,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短短两日,段和谦两鬓的白发又多了一片。

官银的下落变成了一桩无头案。

即使陈大人出马,还是查不到任何头绪。

他总觉得自己这次完蛋了。

剩余的时间只能听天由命,等着朝廷的旨意。

陈平笙等的同样心焦。

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猜想是不是错了。

他与段和谦的思路不同。

段郡守把目光盯向整个东平郡。

试图通过地毯式的排查找出几人的信息。

他觉得普通百姓可以直接忽略掉。

倘若自己的推断没有问题。

这几人参与了运送官银的过程。

一般的百姓没这种胆量。

官银被劫在东平早不是什么秘密可言。

茶馆中就有不少人在私下议论。

这也是坚定他判断的一个佐证。

能铤而走险接这种活的人,大概率就在东平城中活动。

甚至有可能知道车中装载的是什么。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犹如一张大网。

这张网相互都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比如,方静对名剑山庄的报复。

关键在于方静的生母。

如果可以提前找到这个关键信息。

查找真相又何必绕到黑岩城。

这次的案件同样如此。

那六人在运送官银时,很有可能接触过周围人。

透漏过相关的信息。

只要能找到接触者,事情便会走向明朗。

这两日陈平笙除了呆在府衙。

就是到那片发现尸体的江边转悠。

他知道所有人都很想快些抓到线索。

这就像钓鱼一样,那份告示是抛进东平的鱼饵。

他能做的是静静等待。

直到有鱼上钩位置。

傍晚他和萧玉若从江边归来。

萧玉若忍不住问道:“这次你可能要失算了。”

“有个问题不知道你想过没有。”

“假如那六人真的运送过官银,又被对方灭了口。”

“他们把官银弄到了哪里?”

陈平笙推测道:“城中某个地方。”

“那三十万两白银数目确实很大。”

“可比起整个东平城,也就是枚小石子。”

“把一枚小石子藏在某个极为隐秘的地方。”

“官府如何能轻易查找到。”

“而且你应该也了解了这位郡守的性情。”

“他行事极为守规矩,直到现在都没有挨家挨户进行排查。”

“这便会给对方留下可乘之机。”

萧玉若心中有些矛盾。

从她的角度衡量,段和谦才是最典型的好官。

这种官员对朝廷忠心不二。

治理地方虽没有陈平笙手段丰富。

但也可让百姓安居乐业。

如果大衡官员都像段和谦一样。

天下自然太平安定。

但从另一个角度衡量,段大人也有致命缺点。

行事过度保守刻板。

没遇到大危机时,这种官员的优势很大。

一旦有了麻烦,反倒不如陈平笙这只跳脱的猴子。

“他们为何非要雇佣城中的人运送官银。”

“就不怕这些人偷偷给官府报信?”

陈平笙淡然一笑。

这丫头终于问到了重点。

思路要比段郡守清晰的多。

可见整天跟着自己,学到一点本事。

“笑什么。”

“快说。”

“敢卖关子,小心我捶死你。”

这副模样跟李铃铛还真有几分相似。

要是李铃铛在就好了。

那丫头的江湖经验丰富。

或许能提供更多有价值的参考。

就像当初他能顺利找到方侯府。

正是借助李铃铛提出的意见。

“你可以把思路扩散一下。”

“我们想问题的时候,很容易陷入一种固定的思维模式。”

“比如,我们在地上看到了一枚鸡蛋。”

“很容易联想到这枚鸡蛋是某个人遗失的。”

“除次之外还有很多其他可能。”

“一只母鸡从附近经过,下了一枚鸡蛋。”

“这枚鸡蛋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亦或者是某个孩子,偷了别人的鸡蛋。”

“半路跑的匆忙丢在了地上没有被摔碎。”

“世间很多事情发生,在没有确定真相前。”

“都不能以一种模式去套住。”

“这样我们反而更抓不到关键的线索。”

扑哧!

萧玉若忍不住掩面轻笑。

这算什么狗屁理论。

完全是顾左右而言他。

明明几句话可以说清的事。

非要绕个大圈子打哑谜。

“我发现你自从跟莫青离认识后,说话水平也变高了。”

“我不想听你扯这些没用的玩意。”

“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陈平笙轻叹一口气。

他本想好好启发一下这个笨丫头。

让萧玉若自己开动脑筋想一想问题的关键。

看来对待某些群体,只能强行降智到扫盲班的水平。

“他们应该不是本地人。”

“同样也不是青州人。”

萧玉若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想明白了一点关键。

“你是说他们的口音很容易被怀疑。”

“所以,不敢进入东平城?”

陈平笙点了点头,分析道:“你们或许认为抢劫官银和运送者是一伙人。”

“为何不能是两伙人呢?”

“亦或者说是三伙人。”

“其中一伙人先抢了官银,杀了朝廷的官差。”

“短时间内东平郡并不知道此事发生。”

“中间就有了一个时间差。”

“另一伙人早就在城中雇佣好了人手。”

“利用这个时间把官银,暂时藏到城中某个地方。”

“等待朝廷降罪圣旨下达,处置了段郡守以后再想办法运出官银即可。”

“至于第三伙人,就是我们遇到的。”

“或许他们对我还有几分惧怕。”

“担心我到了东平,事情会变得麻烦。”

萧玉若一时无言。

这个推论听着比丢失官银还要可怕。

姑且不论对方抢这笔银子要做什么。

能提前或许朝廷运送官银的线路。

又做了三路的部属。

图谋之大让人听着都头皮发麻。

“会不会还是你那位老熟人。”

“有可能。”

陈平笙知道她说的正是那名神秘女子。

女子最符合所有特征。

外乡人,手下还有一支数千人的军队。

看样子大有对抗朝廷的架势。

“这个贱人若被我逮到,定不饶她。”

陈平笙可没那么乐观。

每次想起跟那名女子过招都心有余悸。

女子年龄不大,心计却比老狐狸还要深沉。

若论心计方静已算佼佼者。

然而照样被女子玩弄于鼓掌之中。

甚至把家传的剑术都倾囊相授。

这种人不是萧玉若可以应对的。

真要是硬碰硬过招,无论是武力,还是头脑。

萧玉若只有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的份。

两人刚到郡守府门口,就看到焦急等待的段韵。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有人到衙门领赏钱。”

萧玉若听后眼前一亮。

成功了?

还真有人提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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