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348章 还真是个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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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对王昌的特征描述。

在场所有人心中都燃起了希望。

六具尸体中,确实有一名男人手臂纹有刺青。

这个特征不认识的人,绝对说不出来。

陈平笙又让李亮把对方的身高特征讲了一遍。

大致可以肯定这厮说的是实话。

段和谦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

庆幸自己这次没有固执。

倘若一时心软放走了李亮。

事情又会变得毫无头绪。

“那其他几人你可认识?”

李亮不确定道:“这个小的不敢肯定。”

“好办!”

“老侯带他去殓尸房看一眼。”

“让他睁大眼睛瞧清楚。”

“如果敢不老实,今天就在殓尸房呆着。”

李亮两腿发软,吓得差点尿裤子。

他已经进过了刑讯室。

要不是自己胆小昏厥过去。

还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

对于陈平笙这个活阎王,他也私下听说讲过。

本以为那只是传闻。

毕竟这里是东平郡,又不是青州地界。

就算自己犯了事,也轮不到陈平笙审理。

现在看来是他想天真了。

“陈大人果然名不虚传。”

“此事若交到我手里,恐怕什么也问不出来。”

“你是如何能一眼看出李亮撒谎的。”

马特!

有了线索,又觉得老子名不虚传。

他对段和谦这种官员没有太大好感。

这样的官员在盛世或许是个能臣。

遇到乱世也就变成了一个只讲原则不懂变通的书呆子。

看在段韵的面子,他只得客气道:“说来也不难。”

“首先我看到他后,就发现这人精神状态不佳。”

“如果是晚上干活,白天应该休息才对。”

“不至于像他那般满脸倦容。”

“他虽说自己干的是苦力,但衣着光鲜,脸色苍白。”

“显然是在一个不见阳光的地方呆了很久。”

“这些条件大多都符合赌徒的特征。”

“我便大胆猜测,他应该在赌坊呆了很长时间。”

“口袋里也没有赌资了,所以,才铤而走险到衙门碰运气。”

“段大人应该没怎么接触过赌徒吧!”

段和谦诚实地点了点头。

他出身名门望族,家中管教甚严。

从小只知道读圣贤书。

当了官以后更是不可能沾染这种恶习。

对于东平郡存在赌坊,他甚至都感到惊讶。

因为这么些年,也没听人因为赌坊报过案。

陈平笙接着说道:“段大人为官清廉固然难得。”

“地方上很多官府看不见的问题,才更需要重视起来。”

“比如,李亮说的赌坊。”

“不少普通百姓一旦沾染上赌瘾,轻则输得妻离子散。”

“重则铤而走险杀人害命。”

“很多事咱不接触,不代表这些脏东西不存在。”

“我确定了李亮是个赌徒后,自然不会轻易信他的话。”

“他能抱有侥幸心理蒙蔽段大人,为何不能蒙蔽我。”

“这种人对待任何人都有赌博的心理。”

“一旦他侥幸离开了郡守府,我敢保证他会立刻藏起来。”

“咱再想找到他,又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对待这种人不需要听他讲什么。”

“先过一遍重刑,就算你不问,他也会主动坦白。”

“所以,刑罚很多时候用得合理,同样能惩恶扬善。”

高论!

张铁嘴心中佩服。

他也早想跟老段说这番话。

老段是决计听不进去的。

官场从来不是一潭清水。

这些年没有段家的名望加持。

以老段的性情早就不知道被人坑过多少次。

只是这个书呆子不清楚罢了。

“陈大人,如今大致能确定这六人跟官银被抢有关系。”

“下一步怎样利用这些线索?”

陈平笙笑道:“顺藤摸瓜。”

“人虽然死了,线索是活的。”

“只看咱们如何把凌乱的线索组合起来。”

“现在段大人不用再操心命案一事。”

“这几人可以说死有余辜。”

“从他们收了那二百两银子,就等同把命卖给了别人。”

“活干完了,岂有留他们性命的道理。”

够狠!

段和谦眉毛微微颤动了几下。

他跟陈平笙接触不深。

起初觉得这是个年轻有为的官员。

不到一年时间能把赤贫的樊城,经营得风生水起。

后来又听张桥说了这一路的经历。

又觉得陈平笙跟他熟知的官员大为不同。

地方县令大多都是读书人。

像扶林县郑虎那种武将也有,只是非常稀少。

读书人行事多少都有相似之处。

他在陈平笙身上看不到读书人的影子。

反而像一个彪悍的武将。

又过了一会儿,李亮再次被带了过来。

这次看起来状态更为状态。

整个人像从水里刚捞出来的一样。

身上的衣服都完全湿透了。

老侯用手捏着鼻子,嫌弃道:“这厮刚到殓尸房看了一眼,就吓得尿了裤子。”

“大人要是真将他关一夜。”

“明天估计就会多一具尸体。”

陈平笙没着急询问。

先让段韵给李亮倒了杯茶水缓缓神。

看来李亮说自己胆小一点都不假。

殓尸房那几具尸体被水泡得确实没了人样。

但段韵跟着去了几次,也没见吓破胆。

可见胆量这种事跟男女没关系。

纯属天生的。

不过胆小也未必都是坏事。

换个角度讲,要是李亮够胆。

面对那两百两的**岂能不心动。

这时同样会变成一具水泡的尸体。

“大人,小的不敢了。”

“我宁愿顿大牢也不去那间殓尸房。”

一杯茶的功夫,李亮总算还魂了。

“放心。”

“本官只想成全你。”

“让你去见一见老友。”

“只要你如实交代,不仅可以顺利离开。”

“还能拿到一点赏银回去过日子。”

李亮惶恐道:“大人,我真不认识他们。”

“不过我听王昌说过,在赌坊新认识了几个朋友。”

“等干完这票活,还约定大家都聚一下。”

“大人去银钩赌坊,十有八九可以找到线索。”

李亮认不出来很正常。

泡了几天的尸体,估计让他们老娘过来也认不出哪个是自己儿子。

“张大状,给他拿一百两银票。”

张铁嘴把桌面的三百两银票重新放回怀里。

又摸索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李亮抬头看了一眼,连忙摇头“大人放过小的吧!”

“赏银小的万万不敢拿。”

尼玛!

老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真是个怂货。

陈大人没回来前,这厮胆子可一点都不小。

眉飞色舞,一通乱侃。

连他都差点信以为真。

可见恶人自有恶人磨,还是很有道理的。

“让你拿你就拿着。”

“以后再去赌坊,你就想想王昌的下场。”

“这一百两银子,足够你回乡值班点田产,好好过日子。”

李亮感到的一塌糊涂。

这番忠告连他爹都没讲过。

“陈大人,小的服了。”

“我李亮发誓,以后再敢赌博的话。”

“也被人丢进平江淹死。”

段韵眼中满是崇拜。

她知道陈大哥手段虽然强硬,却有一颗善心。

当初半路遇到他们兄妹,素不相识下尚能不计个人危险出手相救。

这种官员比叔父要高明得多。

叔父行事跟她兄长有相似之处。

带人宽和,可又容易受奸人蒙蔽。

或许他们段家的男人都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