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352章 晚节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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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嘴困得哈欠连天。

眼睛从没有离开过那扇月亮门。

老侯这一去时间真长。

茶都喝了十几壶,到现在都没见到人影。

“陈大人,老侯不会迷路了吧!”

张铁嘴酝酿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最蹩脚的理由。

他也看得出来其他人同样焦急。

那位萧姑娘的眉毛都快拧成了一团。

老段在院里来回走了半夜。

只是没人主动开口问罢了。

“是呀!”

“老侯太不靠谱了。”

“我想他八成跟王小七喝上了。”

“陈平笙,你这个手下真要好好管教一番。”

“现在是什么时候。”

“还敢玩忽职守,不拿公差当回事。”

陈平笙猜想老侯喝酒或许是真的。

玩忽职守肯定没这个胆子。

自己的手下自己最清楚。

老侯做事还算靠谱,从跟着他办差以来基本没有掉过链子。

今晚出问题的应该是王小七。

那头野驴不是官府的人,更不可能轻易听他的指派。

大概率是忽悠住老侯留下,不肯过来跟他一起去赌坊。

“先别急着下定论。”

“老侯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等等看。”

“估计很快就该回来了。”

萧玉若抬头看着那轮圆月,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如果不是说好今晚去银钩赌坊。

她早回房间睡觉了。

现在熬了半夜,回去睡又觉得亏。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

王小七和老侯终于晃晃悠悠出现在门口。

“吆。”

“你们怎么都没睡。”

隔着老远,就能闻两人身上浓浓的酒味。

萧玉若气得想冲过去打人。

但王小七不是公差,她也不能发作。

老侯和萧玉若一个对视,连忙收回目光。

他就知道今晚不会有好果子吃。

该死的王小七。

“大人,我们刚才去了银钩赌坊。”

“先探查了一下情况。”

听到银钩赌坊,萧玉若脸上的杀气才消散了一点。

“什么情况快些说。”

“如果没价值,看回去后让雪娘怎么收拾你。”

提到雪娘,他两条腿都有点发酸。

主要是今晚那女子太勾魂。

害得自己心猿意马,差点没能把持住。

这种事要是传到雪娘耳中。

还不知道如何看待自己。

哎!

真特么晚节不保。

怎么就鬼迷心窍,被那种女人迷住了。

老侯腹中早就酝酿好了台词。

省略女子和赌博的事,简单明了把赌坊情况大致描述一番。

让人听起来他今晚不仅无过,还应该被奖赏。

“你是说李亮并没有跟我们说实话?”

老侯连忙解释道:“他说的是实话。”

“只是不清楚内情,银钩赌坊分不同层次。”

“我们今晚去的那间,最少赌码一百两起步。”

“这一百两银子便是门槛。”

“李亮那种人估计两年也赚不了这么多。”

“所以,我听王小七说过后,就想着先去探路。”

“省得咱们一起过去打草惊蛇,影响了后续的工作。”

王小七一言不发,静静欣赏老侯的表演。

当公差有什么好的。

明明没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却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

“陈大人,你们想去银钩赌坊查找线索。”

“我可以帮忙引路。”

“但事先声明,要按江湖规矩来。”

“不能因为我让人家被端了老巢。”

“如果你不能保证,那我便不管此事。”

“反正我又不拿你们官府一两银子。”

“回去后你把船钱结了就行。”

段和谦听的脑门充血,他自认为对东平郡非常了解。

城中藏有这么一处大赌坊,自己却一无所知。

倘若银钩赌坊,牵涉到官银被劫一事。

岂能容忍他们再在东平继续作恶。

“没问题。”

“只要能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我保证不会给他们找麻烦。”

王小七摇了摇头,把目光转向段和谦。

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

他不管朝廷什么意思。

更不管能不能查找到线索。

反正不能连累到自己和朋友。

官府借机要铲除一间赌坊不难。

但绝对无法将对方连根拔起。

这些势力还会以其他方式游走在东平郡。

一旦结下了梁子,以后他们漕运便无法顺利在东平郡做生意。

陈平笙答应的那么爽快。

是因为银钩赌坊不在樊城。

关键还是段和谦的承诺。

这位段大人脾气跟陈平笙差不多。

“段大人,你说句痛快话。”

“我先前就讲的很清楚,赌坊和官银只能选择一个。”

“你想借助江湖势力查找线索,那便要有诚意。”

段和谦沉吟了一下,“好。”

“本官同意王帮主的提议。”

“不过此事了却后,我还是会解决了他们。”

麻烦!

王小七心中极为不爽。

他弄得像倒贴官府办事。

要不是有盼儿姐的面子。

东平郡哪怕被人灭了关他鸟事。

这些清官有时候还不如李清乐懂规矩。

倘若换成李家兄弟,根本不需要担心麻烦。

他帮这个忙,官府不仅会欠自己一个人情。

还得拿出一笔费用做报酬。

第二天一大早,陈平笙就去了江边。

他还是很好奇,那些人为何会把官银运到此处。

又把他们杀了灭口。

处理几具尸体可比运输官银要简单得多。

随便挖个坑埋了,短时间内官府也查不出来。

更奇怪的是杀人灭口以后,官银去了哪里?

据段郡守所言,他得知消息也就是案发后两个小时内。

得到消息后城门和出口立刻就被戒严了。

从案发地到江边需要一段时间,再把那几人投入江中掩盖。

根本没有时间把官银运到城中。

“你整天到江边发什么呆?”

“难不成还能算出官银的去处。”

萧玉若现在几乎跟陈平笙形影不离。

她可不想再给陈平笙任何卖关子的机会。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陈平笙中间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她都能及时掌握情况。

这家伙也真是奇怪,昨天就在江边蹲了两个小时。

今早又过来原地蹲着发呆。

“你有没有觉得江水变大了?”

陈平笙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平江宽数十米,他们所处的地段水流湍急。

丝毫不弱于青黄口那片水域。

至于说水势有没有见涨,肉眼很难看得出来。

反正这几天东平郡没有降雨,按说江水不该有什么变化。

“这跟案子有关系吗?”

陈平笙笑道:“不好说。”

“你也别什么事都扯到官银上。”

“我只是跟你讨论一个现象。”

“昨天我在江边插了一根木棍。”

“你看现在江水明显涨了快有一米多。”

“奇怪!”

无聊!

萧玉若没功夫观察水情。

现在又不是平江泛滥,需要抗洪救灾。

要是发现江水变化能找到被劫的官银。

她在平江边蹲一天都没问题。

这时一个站在江边的老翁说道:“公子观察入微,江水确实见涨了。”

“看来十年一次的鬼王潮,这几天该来了。”

“要快些通知郡守大人,让岸边的衙役提前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