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44章 安排?老子想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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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亮。

萧玉若就起床跟老徐来到衙门的殓尸房。

从昨天收到陈平笙遇袭的消息,她和老徐一夜未眠。

天理教出现在樊城,绝对是不寻常的事。

这些年朝廷一直都在明察暗访天理教的踪迹。

但天理教行踪神出鬼没,跟朝中许多大事有关联。

可查找多年,也没有收获。

萧玉若清楚天理教的危害。

它是扎在大衡国土上的一根毒刺,也是父皇的心头病。

殓尸房今天显得格外热闹。

除了仵作和几名衙役,刘青山也早早赶到现场。

听老侯讲述了昨晚惊心动魄的场景。

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倒霉。

庆幸的是他留下送李功曹回住所,没有跟县令乘坐一辆马车。

要不然自己现在能不能喘气都是未知数。

这份幸运并未让他有任何欣喜。

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自己邀县令去赴宴。

谁知道陈平笙会不会把暗杀一事记在自己头上。

“老侯,堂尊没有受伤吧!”

老侯暗自偷笑,这是今早问的第七遍了。

可见县丞对此事该有多担心。

“没事。”

“大人是何等人物,岂会怕区区几个小毛贼。”

“当时大人还亲手宰了一人,伤了一名女刺客。”

他们说话的功夫,徐渭正蹲下身仔细检查那几具尸体。

并将其中一名天理教徒的上衣扒下。

看到对方后背上的血色蝙蝠纹身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确定是天理教的人吗?”

萧玉若只听过天理教,并未真正接触过。

京都这几年也有一些教派闹事,打着天理教的名号。

那都是不成气候的乌合之众。

“是。”

“他们应该是天理教的杀手组织血蝙蝠。”

“前些年专门对朝堂一些重要人物进行暗杀。”

“老夫见过这种特殊印记,错不了。”

“陈大人能脱险实属幸运。”

陈平笙有那么重要吗?

他上任以后是做了一些大事。

但这些事放在整个青州真算不上什么。

为何会能引起天理教的注意?

“侯大人,陈县令有没有说他是怎么招惹的天理教?”

这一声大人,把侯三喊的心花怒放。

他不知道萧玉若的身份,不过看起来跟陈大人私交关系不错。

“萧公子别客气,称呼我一声老侯就行。”

“我们大人什么都没说。”

“你也知道,他上任还不足一个月时间。”

“在樊城除了王家外,其他百姓断然不会想加害大人。”

“但王家早就树倒猢狲散,目前除了那位大公子,也没其他人会想着报仇了吧!”

“我听说王家大公子,早年间就死在了山贼手里。”

“哦。”

萧玉若没有把心中的猜想说出来。

她也想到了青州。

王家失去依仗,就算有漏网之鱼也不会有如此大的能量。

青州则不同,如果王霸天真是他们暗中溺死。

那么,陈平笙这个小县令无异是干了断人财路的事。

遭到报复也在情理之中。

从殓尸房出来后,几人结伴来到县衙。

陈平笙今天起得也很早。

这一夜他没睡安稳。

起床后便从库房取了一柄钢刀,按照典籍所示在院中练习刀法。

初级乱砍刀法,主要是挥刀的速度和力量。

再配合解牛刀中特殊的呼吸运气法门。

两个小时他挥刀左右劈斩数千次也不觉得累。

这个过程看似很枯燥乏味,然而每一刀斩出都会带给他不同的心灵体验。

起初他的运刀速度很快,当体力受到严重消耗下。

整个手臂所承受的重量也随之增大。

那些密布于周围的气流越来越清晰。

每一刀斩出都如同斩在一潭水中。

直到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句道家真理,水利万物而不争。

陈平笙的脑子放佛忽然炸开,让他变得无比清醒。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更专注。

气流看似无形,那只是肉眼不可见。

实则当气流密集到一定程度后便会形成液态的水。

出刀时带动的气流旋转,会让前面的阻力增大。

或许应该模仿水流自然的形态。

以无为不争去顺应而斩。

当他明悟了这个道理后,一刀斩出。

呼啸之声犹如洪水决堤,周围的树木都在随之震颤。

“咦。”

“陈夫人还真够勤奋的,这么早就起床练功了。”

“不是她。”

萧玉若昨晚听凤儿说了李铃铛外出的事。

她可以肯定那个女人一夜未归。

当几人走进东院,看到光膀子正在挥汗如雨练功的陈平笙后。

脸上纷纷露出惊诧的表情。

大人果真是万中无一的练功奇才呀!

老侯一眼就看出陈平笙所练,正是解牛刀中的乱斩。

虽然出刀还略显生涩,呼啸的气流说明陈大人领悟了最关键的精髓。

想他初学此刀,有祖父在旁指点。

也用了足足两年的时间,才能破开身前气流。

这特么不是天才又是什么。

陈平笙感知到众人到来,缓缓收刀结束了练习。

他也明白凡事不可贪快的道理。

“你们今天都好早呀!”

“吃饭了没有。”

陈平笙由于刚练完功,上身又没有穿衣服。

汗珠在胸前缓缓流淌,浑身散发出让人怦然心动的荷尔蒙。

萧玉若看了两眼,脸颊控制不住滚烫发红。

这个男人真是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作为父母官连上衣都不穿。

“堂尊,真是刻苦。”

“这么早就起床练功,下官汗颜呀!”

陈平笙拿起毛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汗珠,摆手道:“县丞也不用这样说。”

“你是没经历过被人暗杀绑架的惨痛经历。”

“如果你是我的话,本官相信你更刻苦。”

刘青山心头咯噔跳了一下,脸色显得有点难看。

猜不透陈平笙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官没有考虑到堂尊的安危。”

“害堂尊身涉险境,还请堂尊降罪。”

陈平笙看刘青山一脸苦相,恐怕知道自己遇刺的事也没睡踏实。

“县丞勿用自责,木秀于林风必催之。”

“本官既然敢动手治理樊城之乱,就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李功曹回青州了没有。”

“没有。”

“听功曹的意思,还要在樊城逗留几日。”

“咱们该如何安排?”

安排?

陈平笙恨不得派兵把李刚这个口蜜腹剑的小人做掉。

樊城是他的地盘,李刚就敢让天理教的人暗杀自己。

这口恶气不出,他如何能咽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