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县令,开局我成女匪的肉票

第62章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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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曾提醒过他,天理教行事诡秘。

教众分布广泛,谁知道周边有没有他们的杀手。

陈平笙立刻警觉起来。

在他前面梳妆台上摆着一面铜镜。

从铜镜中可以观察到兰宫媛的举动。

兰宫媛依旧若无其事跟他闲聊。

他能想象如果判断准确,自己在毫无察觉下享受着舒服的美女按摩。

当完全放松戒备时,兰宫媛突然出手。

他可能连反抗机会都没有。

“兰小姐用的什么香粉?味道闻起来很特别。”

听到这句话后,兰宫媛的双手明显停顿了一下。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朋友从西域带来的。”

“大人想给夫人买些吗?”

“她?”

陈平笙淡然笑道:“她可不太喜欢这种玩意。”

“你可能不知道,喜欢舞刀弄枪的女人最讨厌梳妆打扮。”

“大人还是不了解女儿家的心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这是天性使然。”

“或许。”

他的目光一直在关注铜镜内的反应。

忽然一抹不易察觉的白光闪过。

陈平笙伸手抓住兰宫媛白洁光滑的腕子,顺势带进自己怀里。

“大人不是不喜欢强迫女人吗?”

“怎么又变卦了。”

兰宫媛一副含情脉脉的表情。

鲜红欲滴的樱唇微微开启,像是准备任君采摘。

他在脑海中想过无数可能。

如果兰宫媛动手,会以什么方式刺杀自己。

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藏不了刀类的武器。

“主要是兰小姐身上的味道太好香,我有些克制不住。”

“怎么办?”

陈平笙放肆在兰宫媛玲珑的身躯上巡视。

直到目光看向兰宫媛食指上那枚戒指才算停了下来。

那枚戒指如果不仔细观察,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细看之下戒指上的花纹,却是只鲜红的蝙蝠形状。

表象!

人的眼睛总容易被表象蒙蔽。

亲眼所见未必就真实。

就像那晚的女刺客,谁能想到她会从一个几乎不可能出去的小孔溜走。

缩骨功,易容术都是最正常的技能。

只有抛开表象寻求事物本质,才能探究到真相。

陈平笙低头吻向兰宫媛充满**的香唇。

兰宫媛嘤咛一声。

原本柔软的身子忽然变得僵直。

这正是一个人在紧张下的本能反应。

老手?

哈哈。

只看这种生涩的接吻技巧,就知道是个生瓜蛋子。

这也侧面证明了他的推断。

因为那个女刺客比较单纯。

要不他如何能够成功出手偷袭。

兰宫媛象征性扭动身子挣扎了几下,似乎陷入到这种意乱情迷的亲密状态。

也在迎合他的热情。

他悄然无声滑动到兰宫媛戴戒指的手指上,轻轻一滑顺利取下了戒指。

“你……你做什么。”

兰宫媛没有了前面伪装的八面玲珑。

此时显得非常紧张。

那双宝蓝色的瞳孔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兽。

死死盯着拿在他手中的戒指。

陈平笙快速对戒指做了一个研究。

当手指碰触到内环时,中心位置有个凸出部位。

轻轻在那个小凸点上用力。

嗤!

一根细如牛毛的钢针从蝙蝠口中弹出。

钢针上泛着蓝色的光。

这应该是淬过剧毒的特殊杀人暗器。

刚才要是趁他不注意,只要轻轻在自己脖子上扎一下。

现在他就成了死人。

“兰小姐的戒指还真奇特。”

“这么细的针扎一下会疼吗?”

当针尖晃动到兰宫媛的天鹅细颈上,兰宫媛控制不住瑟瑟发抖。

身体又不敢做任何挣扎反抗。

这么近的距离,她的小命完全掌握在陈平笙手中。

只要轻轻扎一下。

以她对这根毒针的了解,自己瞬间就会毙命。

死便死吧!

刺客原本就是生生死死的宿命。

不是杀死别人,就会被别人杀死。

今晚的任务失败,说到底是自己的选择。

谁让陈平笙写的词那么动人。

谁让她偏偏就爱这些词。

陈平笙看她美目紧闭,身体也恢复正常。

眼角流出两行晶莹的泪珠。

心一软把兰宫媛轻轻扶起,“兰小姐的戒指很特别,送给我好了。”

“天色很晚了,你也早些休息。”

说完陈平笙头也不回走出房间。

兰宫媛呆呆凝望着夜幕中那个男人的背影。

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她自信自己伪装得很好,即便是教中之人也未必能识破。

陈平笙是何时识破自己的身份?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远远听到陈平笙一声长长叹息。

兰宫媛猛然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灵儿,快收拾东西。”

“咱们今晚要离开樊城。”

“小姐,你怎么放他走了。”

“以你的手段,明明可以动手的。”

作为兰宫媛的贴身丫头,像这种任务灵儿跟着执行过很多次。

几乎从不失手。

男人皆好色,小姐只要趁其不备突然出手。

哪怕是位绝顶高手,也没有反击机会。

何况这么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县令。

“他是个好官。”

“咱们走了这么多地方,见过很多比他大的官员。”

“却未有一个像陈平笙那样为普通百姓着想的。”

“你和我都是苦出身,生逢于这个不公的世道。”

“如果咱们姐妹遇到这样一个官员,说不定也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小姐放走他,我们还能安全出城吗?”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兰宫媛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或许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陈平笙离开了院子,很有可能派兵封闭城门。

然后再回头捉拿她们。

陈平笙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心情有些五味杂陈。

原本以为是场美好的艳遇。

谁特么能想到会是场杀局。

幸亏兰宫媛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杀手。

要不然今晚必死无疑。

他没有选择回县衙,而是来到王家大院。

敲开大门后径直走向老侯的房间。

老侯如今连家都不回了。

他那个小破院,自然也没办法跟这座豪宅相比。

“大……大人,你三更半夜不睡觉。”

“怎么又折返回来了。”

老侯揉揉睡意惺惺的双眼,披了一件衣服坐了起来。

他的第一反应,陈大人不会现在调兵进山吧!

可想想又不应该。

调兵是件大事,陈大人不可能朝令夕改。

“老子今晚差点死掉。”

“有没有酒,陪我喝两盅压压惊。”

什么!

老侯吓了一跳,连忙穿鞋起身。

如今陈大人可是他的主心骨。

自己未来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全靠陈大人帮扶了。

所以,谁都能死,唯独陈大人要长命百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