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在从宫殿里出来后,就赶紧派了人跟在了那个他怀疑的人身后。
这样的操作,等于就是把那人全方位的锁定了起来。
那些被淘汰了的人一开始也表现得很失落,但是当他们进入到国库挑选宝物的时候,这一切的失落都不值一提了。
为了防止这些人进入国库后多拿,云梦娢也是全方位的派人守着。
他们也知道自己要是多拿了,肯定就走不出皇宫了。
自然而然也是小心翼翼的。
杨枫自然是没去管这些问题的,他先是找到了云薇,和云薇一起去了御书房。
此时的御书房里,云牧桑和龙彪都在。
他们都在等着这次挑选宝物的结果。
“怎么样?那几个人有异常吗?”
杨枫一进去就问出了声。
现在的热,没有比他更想知道结果的了。
“目前还没有任何情况发生。”
云牧桑率先给出了答案。
根据探子传回来的消息来看,这十六个进入到国库当中的人都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地挑选了一件自己觉得价值连城的宝物就离开了。
那样子,好像生怕自己晚走一步就得不到宝物了一样。
听到这个回答,杨枫是不满意的。
自己一行人设计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能让舟济堂的人上当,随后找到他们的老巢。
现在这样岂不是什么都做不到了吗。
不过他甩了甩脑袋,心里不由得把思绪放倒了今日他派人跟踪的那人身上。
“陛下,今日除了微臣以外,剩余留下来的人,有两位都是潘全贵的儿子,也就是微臣的表兄弟。”
“所以微臣以为,他们两个应该不是舟济堂的人,毕竟潘全贵就是死在了舟济堂人的手下。”
“咱们现在只需要把目光放在那最后一人身上即可。”
他这话也算是得到了在场绝大部分人的认可。
他们也是同杨枫想的差不多。
特别是潘英,云牧桑对他是相当熟悉的。
“没错,咱们明日就得好好看看那最后一位了。”
云牧桑表情凶狠,这次他为了能得到宝藏,可是不惜暴露出了自己所有的底牌了。
“殿下放心,微臣已经派人去跟踪和监视他了。”
杨枫办事一直都是这么靠谱。
他倒是不觉得那人能在宫里这么多人的监视下逃跑了。
“依微臣所见,明日陛下可以先不选人,而是直接让我们进入国库挑选宝藏。”
杨枫又开了口。
反正他们办这个大赛就是为了引出舟济堂的人,那还不如直接让人进去呢。
只有当他们亲眼看见钥匙的时候,他们才能表现出自己最本来的目的。
杨枫的提议也是得到了大家的支持。
就连最近很少参与正事的云薇都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本公主觉得行,到时候就让混蛋和他们一起进去,还能起到一个监视的作用。”
云梦娢也是这么想的。
她还没做好真选一个帝君的想法。
要知道,虽然这场招亲比试是假的,但是作为皇帝的她那就是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那是收不回来的。
要真让她选了个帝君,那最后只能是嫁给那个人了。
没办法,总不能让皇帝食言吧。
想到这儿,云梦娢不由得看了一眼杨枫。
心里不知道是种什么感觉,反正就是怪怪的,有些突兀。
“本王也觉得可行,明日本王多派些人跟着他们。”
众人又商议了一番明日如果捉到舟济堂的人时,先不要轻举妄动。
因为他拿了钥匙肯定要送回去,而只有他往外送了,这样才能知道舟济堂的大本营在哪!
只有找到大本营,才能等到那最后一块钥匙。
只有这样,才能打开最后的宝藏大门。
杨枫观察了一番御书房里的所有人,心中有了些自己的计较。
他们一直商议到太阳都快要下山了才分开。
杨枫自然就是带着云薇回了宁安宫。
现在的宁安宫已经快要成为杨枫的宫殿了。
两人一回去就吩咐宫里的人烧水,他们要洗澡。
这一起洗的后果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两人又开始了战斗。
这次的战斗就是杨枫纯粹的主场了。
他直接使出了自己多年学习到的控球大法,和云薇玩得不亦乐乎。
……
金鸡报晓,秋天的早晨连太阳都有些偷懒起来。
已经是卯时三刻的时辰,不过此时的天色比起夏日来说,就等于是夜晚。
天上还有一层薄薄的乌云,让人看起来不由得皱眉。
杨枫从**爬了起来。
亲了一口身边还在熟睡的云薇。
昨天可把云薇累坏了。
没办法,杨枫控球太厉害了,云薇只能是使出全身力气才勉强和杨枫战了个平局。
杨枫起这么早也是因为想着练会儿功,这样既能强身健体,又能提高自己的武功修为,后期也不怕打不赢云薇,一举多得,他自然是很热衷的。
练习完,洗个澡,美美的去上了班。
今天他的任务可是不轻的。
一方面要时刻盯着怀疑的那人,另一方面还得兼顾自己那两个表兄弟。
虽然杨枫是不怀疑他们的,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一点他还是清楚的。
今天最后一场选人是在辰时三刻准时举办的。
云梦娢也是久违的换上了一身红袍,看起来就和要出嫁了差不多。
杨枫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纯纯的御姐范,让他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今日选拔暂缓,你们可以先进入国库挑选宝物。”
这是他们昨日就商量好了的,所以杨枫到不觉得有什么。
他最主要就是观察着另外三人的反应。
不过他也没有看出来什么动静。
大家都欣然接受了。
不一会儿,杨枫他们就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了国库。
杨枫这也不是第一次来,虽然里边充满了奇珍异宝,不过杨枫丝毫都不心动。
谁让他现在抱着云薇的大腿呢,想要什么他都能自己要,根本不怕风浪越大浪越高。
他把目光全程锁定在自己不认识的那人身上。
只见那人来来回回地溜达,仿佛就是在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