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硕点点头,“好,孙校尉,你带人去,把那个老板和洋人都抓来。”
“是,陛下!”
孙校尉带着管事,一起去老板家抓人。
赵硕又和颜悦色地对董凌说道:“董凌,现在去赎回你的妹妹吧。”
董凌再次跪地叩头,“是,谢陛下!”
他在前面骑马带路,后面赵硕在车上问道:“等你赎回妹妹之后,有什么打算呢?”
董凌想了一下,“回陛下,我想要攒钱开一家小吃店,妹妹在后面做吃的,我在前面收钱。”
赵硕又问:“如果做生意失败了呢?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更加安全的生计呢?”
董凌答道:“因为我想要赚大钱,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妹妹过上好日子,要不然嫁到别人家也会受气。”
“如果娘家穷,闺女在婆家是没有地位的。”
赵硕点点头,这是一个妹控啊,凡事都在为妹妹着想啊。
“你想要出人头地是好事,但是朕看你也不过十几岁,为什么不读书呢?”
董凌摇摇头,“我读过很多书,四书五经什么的都读过,但是都读不懂。”
赵硕:“现在初级数理化的书籍很便宜,为什么不试试学习数理化呢?如果能考上大学,这辈子就有着落了。”
董凌奇道:“数理化不是更难吗?”
赵硕摇头,“这可不一定啊,数理化和传统诗书是两个方向,一个文科一个理科,说不定你对理科有天赋呢?”
董凌想了一下,“陛下说的有道理,但是如果考不上大学,那就是白费功夫。”
“而且学了那些也不能用来打工,也不能当老板,还不如攒钱开店来得实在。”
董凌的这一番家常俗话,在赵硕听来,却如惊雷一般。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没有一个稳定的出路,是不会有那么多人学习数理化的。
虽然说理科知识在生活中也能用到,但是不能直接拿来赚钱啊!
而普通老百姓最缺的是什么?就是钱啊!
俗话说有钱男子汉,无钱汉子难啊!
几两银子,能让人家破人亡,能让一个少女堕入青楼。
就算他们会一些理科知识,又怎么能改变命运呢?
老百姓缺少学习数理化的意愿,学生的基数就上不去,就很难出现人才。
虽然说有考大学这一条路,但是远远不够啊。
他必须想一个办法,让读数理化的人可以找到更多的出路,才会让老百姓愿意去学习、去钻研。
那么应该怎么办呢?
有哪些行业需要理科知识呢?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各种工匠,比如铁匠、木匠等等,如果懂得理科知识的话,一定会事半功倍。
但是这些行业,注定不会有太多的人。
如果像后世那样,遍地都是机械加工厂,那就会有人愿意学理科了。
可惜,系统商城里是没有电机和相关技术的,那么再次一级的蒸汽机呢?
赵硕打开了系统商城,在技术区翻了一遍,连蒸汽俩字都没看见。
哎,这种关键性的技术,系统商城肯定是没有的。
蒸汽机是革命性的技术,能让机器生产代替手工生产,大大地提高生产力。
系统商城现在连铸造大炮的技术都没有,怎么会有这么高端的技术呢?
不过他注意到,现在他累计充值已经达到四千九百万两了,只需要再充值一百万两,就可以达到五千万两。
之前累计充值达到一千万两、两千万两的时候,系统商城都解锁了新商品,那么五千万两应该也有吧。
就在赵硕苦苦思索的时候,董凌说道:“这里就是丽春院了。”
赵硕睁开了眼睛,心想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办了吧。
“李将军,去把老鸨叫出来。”
“董凌,你也跟着去吧。”
“是,陛下!”
一队官兵拥护着马车停在门口,立刻引来了周围老百姓的围观。
“这是谁家老爷啊?怎么带兵来逛窑子啊?”
“应该是县令大人的吧?”
“我看不像,县里哪有这么多兵啊?我记得县令好像只有八个骑兵、八个步兵。”
“再说县令大人也不逛窑子啊,反倒是县令的小舅子,那位康四爷总来!”
……
百姓们口中的康四爷,此时正在丽春院里。
“王妈妈,今天有哪位姑娘坐班啊?”
王妈妈赔笑道:“哎呦这不是康四爷吗?我跟您说,今天小宛、香君、圆圆全都在,您看叫谁来陪您啊?”
康四爷眉头一皱,“怎么老是她们几个啊?大爷我都玩腻了!有没有新来的姑娘啊?”
王妈妈尴尬地笑了笑,“康四爷啊,这小宛不过来了两个月,香君也才三个月,已经算是新的了。”
康四爷不高兴地说道:“你这货物更新也不行啊,你看看蒋记商行,总是能搞出新奇的东西来!”
王妈妈心里暗骂,谁像你这样老来妓院的啊?哪来那么多姑娘下水伺候你啊?
她挤出一丝笑容回道:“康四爷啊,要不您试试萍儿,她最近研究出一个新活儿,保证让您舒服!”
康四爷一脸不耐烦,“萍儿?半年前大爷我就看够了。”
王妈妈都快没招了,要不是这位康四爷身份尊贵,她早就翻脸了。
我们沙河县就这么几个姑娘,你有本事怎么不去京城的大买卖家去啊?
为难我这个小地方的小店家干什么啊?
就在她万分为难的时候,康四爷忽然双眼放光,指着旁边说道:“呦呵,这个姑娘怎么如此面生啊?”
“不错不错,大爷我今天就要这个了!”
王妈妈心想,这丽春院里哪有新姑娘啊?她疑惑地看了过去,发现原来是董依依从那边路过。
“嗨,康四爷,这个不是我们丽春院的姑娘!”
康四爷一瞪眼珠子,“放屁,谁家好姑娘上这地方来?说吧,要多少钱?大爷我有的是银子!”
王妈妈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这个是我刚买下来的,还没教好呢,她啥也不会啊!”
康四爷笑了,舔了舔嘴唇,“那岂不是更好?啥也不会,玩起来才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