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三皇子?”
“莫非是那个文武全才,力压大离两位绝世高手的大夏三皇子!”
宾客们虽然夸赞的是李阳,但苏老板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灿烂。
“不错不错,正是这位大夏三皇子殿下!”
方才刚刚被李阳医术所折服的蔡大夫听闻这般,仰慕之情油然而生。
“失敬失敬,我等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若不是他们冲撞在前,李阳也没想着让二位大夫在众人面前出丑。
既然现在蔡大夫有意抛来橄榄枝,他自然要给上几分薄面。
“蔡大夫客气了,待宴席散去,本殿下随时欢迎您来驿馆,一叙青囊之道。”
不等蔡大夫应声,后座上的一位白面书生却是率先开了腔。
“三皇子这么着急走,怕不是浪得虚名怕被我们拆穿吧。”
“如今在下有一绝对,你若是能答上,我就姑且算你有几分造诣!”
“你听好了,上联是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
白面书生一口气说到上联,分明是不想给李阳推脱的机会。
此联一出,院内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此乃千古绝对,怎么可能有人能够对上来?”
“虽然七字之中有两种朝字,但若是文写,也未尝不可作为同一个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人能对上来。”
众人足足议论了一炷香的功夫,却给出了一个算不上是答案的答案。
“此乃绝对,梁大人未免有些太为难三皇子殿下了吧?”
听众人异口同声说是绝对,白面书生不免得意洋洋。
“三皇子殿下,您若是对不上来,承认便是,也没有什么可丢人的。”
“既然大家都说是绝对了,你便当听个乐子,如何?”
李阳冷笑一声。
“绝对?”
“那是他们说的,与我何干?”
白面书生顿生愠色。
“少在这逞口舌之利,此处是大周,不是你们大夏。”
“阁下要是有真本事,就……”
“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同样是不等白面书生说完,李阳趁机还以了颜色。
“妙,妙,妙啊!”
“七字连长,无需论文对武对,太妙了!”
“岂止是妙,这下联比上联更加工整。”
“快,着人记下来,今日之对一定流传百世!”
从万众焦点,沦为文豪陪衬,白面书生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不算,此局不算!”
“在下当初在府中想出本上句之时,不少门客都曾听了去,导致消息不胫而走,这才让他有了准备!”
“除非你我再比试一轮音律,一较高低!”
苏老板请李阳来本就是为了给他撑场子的,哪里能让白面书生如此继续胡闹下去?
他从未听说过大夏三皇子精通音律,若是让他当众出了丑,自己的脸面何尝不是跟着丢了?
“梁大人,愿赌服输!”
“您方才败下一阵,三皇子殿下未曾计较,如今为何还要再叫一阵!”
在座的有哪一个听不出来苏老板言语之中的愤怒,谁人又不是该打眼色的打眼色,该打手势的打手势,让白面书生赶紧坐下。
可这位白面书生一向心高气傲,根本就受不了失败的刺激,毅然决然的站在原地,怒视李阳。
虽然按照身份,李阳的大夏三皇子无论如何也比白面书生的朝职来得高些。
但考虑到他是客居于此,多少还是应该看在苏老板的面子上不予为难宾客更好些。
“苏老板,方才席中斗得有些厉害,您那乐师的手都发抖不止了。”
“不如让本殿下替他抚上一曲,给他个休息的时间如何?”
李阳深知苏老板不会同意他将乐师替下来,于是便自顾自走向了乐师的位置。
“兄台,可否借你琴一用?”
乐师看了苏老板一眼,接着迅速起身,拱手作揖。
“三皇子殿下轻便!”
李阳轻拂几音。
“既然今日意在比试,那本殿下便献丑一曲四面楚歌,送予在座各位。”
话音刚落,指尖飞舞,其貌不扬的古琴中,肃杀之气喷薄而出。
在李阳的手指魔法下,节奏时而高亢时而婉转,将一众宾客的心弦拨弄得如同满弓。
他们生怕李阳的某个声调一变,当即厉声化刀,直奔他们的脑门,要了他们的性命。
四面楚歌本来描写的就是绝境之中的英雄之风,哪里容得他们歇上半口气!
正直商音频出,曲转犀利之际,舞姬之中竟有一人忽然冲了出来,直奔苏老板而去。
只见那舞姬手持三寸短匕,飞身上前刺向了苏老板的咽喉之处。
如此这般出手即是杀招,再糊涂的人也明白她是名专业杀手了。
苏老板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虽说伙伴满天下,但也是仇人满天下。
因此,身边早已豢养了专门负责他生命安全的暗卫,以及在特殊时候帮他摆平生意上事端的死士。
眼看舞姬的匕首距离苏老板的咽喉仅有寸余,一并闪烁着寒光的宝剑从屋角出斜飞而来,恰巧擦在匕首的顶尖上。
“嗯。”
舞姬毕竟身为女子,手臂上的力量要差上不少,此一击不中自然是没有余力再发出第二击了,当即扔掉匕首飞奔上房。
殊不知,苏老板的暗卫本就是停于房上的。
如此一来,两边顿时打作一团。
三个人先是一齐出击,将杀手从房上逼回到舞台之上。
之后再两上一下分路攻杀,让杀手毫无招架之力。
杀手刚刚躲过扫堂腿,七伤拳便到了。
堪堪躲过了七伤拳,却无力躲开虎爪,只得任由虎爪撕去了她脸上面纱。
看见那人容貌,李阳立刻环顾四周,寻找玉无双的踪迹。
李阳隐隐感觉不妙,起身再寻。
可还没等他迈出步子,便听有人大喊了一句。
“刺客是大夏三皇子的贴身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