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整天的忙碌,玉无双虽是找到了能够借力之人。
但现在三皇子死讯遍布京城,唯一知道内情的柳如意还消失地无影无踪,不得不让玉无双怀疑是否真有假死一说。
思考了半晌,玉无双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如今是应该先找人去给三皇子殿下伸冤,还是先将此时告知大夏朝堂。
眼一闭心一横,玉无双索性决定夜闯苏府,先将李阳的尸体夺出来,送他魂归故里。
不料进了苏府,玉无双竟迷了路。
玉无双没想到苏府的面积足足有三皇子府十倍之多,而且前前后后的院落有十几套,也不知道里面都住的是些什么人。
她本想着停放尸体的地方硬是阴凉通风的,便先将苏府的冰窖,祠堂,佛堂找了个遍,始终没有看见李阳的身影。
玉无双无奈至极,只能返回东北角的柴房挨间屋子查找。
当他经过苏老板的正厅时,却不偏不倚听见了李阳敬酒的声音。
飞身来到墙角处,玉无双悄悄在窗户上面戳了个洞,看了进去。
只见三皇子半边身子绑着绷带,正和苏老板梁大仁几个喝得正高兴呢!
“殿下!”
顾不得其他,玉无双推门进去,把几人吓了一大跳
“无双?”
“这么长时间你跑到哪去了,苏老板派了那么多人找你都没找到。”
听他这么问,玉无双气不打一处来。
“殿……殿下,你还好意思问,我还不是去找那些在大周的夏国客商,想救你么!”
“他们都说你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说着,玉无双眼中竟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一副娇羞模样。
李阳张开双臂摊了摊手,玉无双本以为李阳是要让她过去。
可不曾想她才向前走了一步,李阳便将臂膀收了回去。
“你干什么,大夫可已经瞧过了,不需要你再瞧上一遍了!”
“你若是有心,就赶紧把眼角泪滴抹了。”
“那么大个人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玉无双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她是想要对三皇子表示关心的,却落了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下场。
早知如此,当初在天牢与玉玲珑动手的时候就不应该把宝剑收起来,在三皇子身上狠狠戳几个血窟窿解解气也好。
“三皇子殿下莫要动怒,既然现在危险已解,区区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梁大仁也跟着附和。
“对对,今日把酒言欢是多么高兴的日子,三皇子不如就饶了她算了。”
李阳本也不是真要责备与玉无双,再加上现在两个人都在为她说情,自然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也罢,那你便先下去,替我去看看柳姑娘现在如何。”
“她如今正在苏府的偏房医治病状,你进去的时候千万小心,莫要把她给吵醒了。”
“遵命!”
玉无双擦干眼泪,转身离去。
“三皇子殿下,如今厅内只有我们三人,在下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李阳拱手。
“苏老板不必客气,但讲无妨。”
“不知三皇子殿下为何会屡屡遭人追杀,在下听说曾经在云仙驿站之时,殿下您也曾遭刺客暗杀。”
“可是得罪了什么人么?”
李阳大吃一惊,明明云仙驿站的事情只有他们马车上的三个人知道,这几日也并没有人单独见过苏老板。
他又是怎么知道云仙驿站的事情?
难道杀手会是他派来的?
“不瞒苏老板,本殿下也不知为何有人暗杀于我。”
“不过这一路上除了云仙驿站一处之外,我倒是并未再看到其他的杀手。”
“想必应该不是大周这边的人做的。”
苏老板点点头。
“那是自然,当初听说殿下在云仙驿站遭刺,在下便让沿途的所有驿站严加防备。”
“如果谁敢放了贼人进去,我自不会轻饶他。”
听他这么一说,李阳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回想这一路上的驿馆的守卫却是比寻常多了不少,可见苏老板确实嫌疑不大。
“怪不得觉得后半段路都安稳了不少,原来是承蒙苏老板帮忙,真是多谢。”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三人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三皇子殿下,有一事在下有些不解。”
刚刚放下杯,梁大仁便拱了拱手。
“梁大仁不要客气,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就好。”
梁大仁笑笑。
“三皇子殿下,您身为大夏皇子,身边手段高绝之人应当比比皆是。”
“那么在当初在驿站遇刺之后,为何不见你增派守卫,彻夜守护呢?”
李阳笑着摆了摆手。
“梁大仁,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让我捎信回京城自然是轻而易举,届时别说是调来几个护卫,即便是大军跟随也并不难。”
“但我在大周还要停留一些时日,总不能让他们时时跟着。”
“一来浪费人力物力,二来也多有不便,不是么?”
梁大仁仍是不解。
“三皇子殿下,即便您现在能在大周京城假死瞒过他人耳目。”
“但你总有归期,若是到时候有人在归途之中设下埋伏,你岂不是凶多吉少?”
说到此,李阳不禁有些得意。
“没错,正因如此我才让梁兄你帮忙上演了这么一出假死给她看不是么?”
“待我将大周的事情处理完毕,想必那刺客早已回去报告过死讯了。”
“届时等他们收到我离开大周的消息,只怕我已经身在大夏境内了!”
三人相视,哈哈大笑。
“三皇子殿下此计甚妙,在下佩服。”
“只不过老话说得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想必今后想要刺杀于你的人不会是少数。”
“还请三皇子殿下千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