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板,放在大周,论谁说府中没有高手侍卫我都有可能信上几分。”
“唯独你这里,本殿下是万万不信的。”
“你可是大周第一商人,觊觎你府中财产者数以万计,难道你就不害怕?”
苏老板再将李阳的杯中倒满。
“三皇子殿下,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苏某虽然是商人不假,但是承蒙祖辈庇佑,在朝中也是挂名虚职了的。”
“凡是京城之内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是不敢找我麻烦的。”
即便苏老板说明了理由,李阳仍没有放弃。
“苏老板,京城之人敬你家大业大不敢动你。”
“那流窜的蟊贼可是不认识你大周苏大人,他们若是来了,你岂不是要身陷险境?”
说话间,苏老板拍了拍手。
房梁之上顿时跳下三四个黑衣人来。
“不瞒殿下,这四人是我的贴身亲卫,对付寻常蟊贼绰绰有余!”
李阳是认识那四个人的,当初玉玲珑刺杀苏老板不成,准备逃跑之时。
正是其中的三人将玉玲珑从房梁上逼下来的。
不过三个人都没能把玉玲珑制服,也确实证明他们的实力不怎么样。
李阳大失所望,索性喝起了闷酒。
苏老板思索了一阵,突然坐直了身子。
“三皇子殿下,您要是不着急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人,能帮您这个忙!”
李阳的眼中顿时光芒再现。
“苏老板,此话当真。”
苏老板点点头。
“没错,有一人常年混迹于街头巷尾,朋友满天下。”
“想必他认识些江湖高手并不是什么难事。”
“殿下您若是不介意的话……”
就在刚才,李阳明明都准备让柳如意花重金聘请各路能人异士了。
如今能有胜任之人,他又怎么可能会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
“苏老板请讲!”
苏老板轻捋两下胡须。
“说来此人你也不陌生,正是梁大仁。”
李阳不禁瞪大了眼睛。
梁大仁那个白面书生竟然也有与市井之人厮混的一面?
“那位清秀男子,白面书生梁大仁?”
为了确保不是同名之人,李阳又问了一遍。
苏老板点点头。
“没错,就是他!”
“明日我便将他唤来,您要是想用人,不妨问问他。”
李阳半信半疑地应了一声。
“好吧,借您吉言。”
李阳整整忐忑了一夜,果不其然在第二天的正午十分看见了熟悉的那位梁大仁。
“三皇子殿下,什么事这么着急叫我回来?”
“是不是之前的计划有什么变故?”
李阳摆摆手。
“不是,是有其他事情想要你帮个忙。”
梁大仁一听又有事情找他,变脸比翻书都快。
“三皇子殿下,您也太看得起我梁某人了!”
“你之前吩咐的事情我才做了一半,现在却又要有其他吩咐。”
“梁某自知分身乏术,实在是接不了您的新任务了。”
李阳看梁大仁一脸无所伦比的真挚,索性祭出了杀手锏。
“加一首曲。”
“三皇子殿下有什么事,但请吩咐。”
李阳欣慰地点点头。
“想必你在来的路上,苏老板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吧。”
梁大仁愣了愣。
“三皇子殿下,您若是想找些护卫,为何不去与大周皇帝说明。”
“您如今可是两国外交使臣,大周天子若是知道您身处陷阱,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李阳何尝不想让大周天子帮忙。
但是如今大周朝堂之事李阳一概不知。
若是其中有些希望两国交恶之人,他只怕更加凶多吉少。
与其身在险境下险棋,还不如步步为营,稳妥些的好。
“不过是疥癣之疾,又何必弄得人心惶惶?”
“依本殿下看,梁大仁你手下的人足够用了。”
梁大仁仍然很是为难。
他手上有人不假,但那些江湖草莽从未经受过专业训练。
对于应当如何保护他人不甚熟悉。
反之,他们对于如何结果他人性命却是更有见地。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也是梁大仁并不敢将重任加到他们的身上。
他与草莽们相交与江湖,众人之间全靠义气维系关系。
不能保证所有人都不会被金钱所左右,万一临战之际,有人因为重利倒戈,岂不是引狼入室?
“三皇子殿下,在下倒是能用重利请到些许高手,不过……”
听到“重利”二字,李阳便已明白他担心的是什么了。
“梁大仁,这你尽管放心。”
“本殿下的财力,可不是区区一个杀手能够比拟的。”
“但凡是能够胜任之人,全都给这个数!”
一边说着,李阳一边竖起了五根手指。
“殿下的意思是,五千两?”
李阳冷笑一声。
“五万两!”
闻此,梁大仁的表情眨眼间又翻了一页。
“三皇子单凭吩咐,需要我等做些什么?”
李阳做了个抚琴的动作。
“梁大仁,你可曾听说过有人曾用古琴一张,老弱三千,喝退敌军数十万么?”
梁大仁思索了良久,最终还是摇了头。
“三皇子殿下,您的意思是?”
“古语有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
“如今敌暗我明,即便有再多守卫,我等也同样立于劣势。”
“与其背水一战,还不如虚虚实实,让他们也摸不到头脑。”
梁大仁挠挠头。
“殿下您的意思是,假装不知道刺客之事,内松外紧?”
李阳的计谋自然不会这么简单。
“梁大仁,那刺客可是个聪慧之人。”
“区区空城计是根本不可能抓到他的。”
“除非,我们三计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