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赵兴才两步窜到了掌柜的身边,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珍宝阁的老板怎么可能见一个无名之辈。”
“你赶紧说,究竟是他使诈,还是你传错了令!”
掌柜的面不改色推开了赵兴才的手。
“赵公子,我家主人想见谁不相见谁全凭心情。”
“以前没见过你,赵公子也不应质疑我珍宝阁公允才对。”
有掌柜的帮忙出头,李阳更是懒得理他,率先一步走向了内间。
推开房门,第一件映入李阳眼帘的竟是一个红木制成,古色古香的梳妆台。
如他所料,珍宝阁背后的主人果然是一位女子。
李阳大踏步走了进去,发现一位红衣女子正背对着他坐在桌前。
“你方才所写,可当真?”
早在刚刚进门之时,李阳就发现珍宝阁的物品摆放符合五行八卦阵中的天干地支方位。
只是其中两个代表男女的卦位颠倒了过来,所以他料定此地的主事之人应该是个女性。
因此,李阳写在那纸条上的东西,其实是一种美容养颜的药膏名字。
既然是女子,又怎么可能没有爱美之心呢?
“自然是真。”
“若姑娘认为此事有假,大可先试用一番,待有了效果,再谈后续事宜也不迟。”
女子点点头。
“公子请将那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后退三步,面向墙壁。”
李阳也知道女子是怕丑容被人看去,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有些丑话,还是要先说在前面的好。
“姑娘,这方子就在我手里。”
“你若是想拿去,就必须让我成为珍宝阁会员。”
女子再次颔首。
“公子尽管放心,您此行的目的不就是会员么!”
“只要那配方有效,本姑娘自会给公子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提过了条件,李阳也不再废话。
当即将怀中泥封的小盒子掏了出来,如愿放在桌子上。
接着,李阳后退三步,面壁出神。
女子拿出铜镜偷看了李阳一眼,确定他正在面壁,立刻转身拿走了桌上的盒子。
撬开泥封,女子挖出一大块黏糊糊地东西糊在脸上,涂抹均匀。
刚一抹上的时候,女子只觉得脸上凉凉的,无比舒服。
万万没想到仅仅片刻过后,脸上的清凉之感便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忍受的烧灼之感!
“啊!”
“我的脸,好疼!”
李阳听着身后之人的哀嚎,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还不慌不忙哼着小曲。
“你……你竟敢害我!”
女子一边叫嚷着,一边走到角落处,用盆中的水疯狂洗脸。
也许是疼痛过于剧烈,女子根本顾不得姿势仪态,只想赶快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洗了大概半柱香,女子脸上的疼痛才渐渐褪去。
“你还楞在这里干什么,想让本姑娘叫来京兆尹府把你抓了去吗!”
李阳慢悠悠回过身。
二人四目相对之时,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了身子。
“谁让你转过来了,你不会摸着走出房间么!”
李阳依旧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来到她身旁,将铜镜递了过去。
“良药苦口利于病,久成的癞疮又如何安然褪去?”
“能操持偌大珍宝阁之人,不会连这点小苦难都承受不得吧!”
那女人刚要反驳,却看见铜镜里有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般的女子。
尽管头发浸湿,稍显狼狈。
但滑若凝脂、吹弹可破的皮肤却将瑕不掩瑜四字演绎地淋漓尽致。
女子显然有些不敢相信李阳递过来的小盒子有这般神奇的功效,立马将门外忙活着的丫鬟叫了进来。
“翠儿,翠儿!”
“你快进来。”
话音未落,一个拿着鸡毛掸子的女孩慌慌张张冲了进来。
“主子,您刚才是怎么了,可是吓死碧儿了!”
女孩跑到主人面前刚想问点什么。
手中的鸡毛掸子却“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主子,你……你的脸好了?”
碧儿同样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明明早上的时候,主人还是一脸疮疤。
怎得才两个多时辰没见,就变成了绝世美人?
“太好了,若是碧儿你也能看见我就放心了。”
“果然不是做梦。”
“好了,碧儿你先出去吧。”
不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头雾水的碧儿就被撵了出来。
“是。”
“姑娘,方才你应允之事?”
李阳见女人沉迷自己美色,扎在铜镜上无法自拔,只好出言提醒。
女人能经营珍宝阁如此多年,自然一言九鼎,答应李阳的事情,又怎么会忘?
打开抽屉,女人拿出一块半掌大小的令牌递给了李阳。
“公子,这是珍宝阁的至尊信物。”
“凡是持有此令牌之人,不仅能够获得珍宝阁的会员权益,还能获得神秘福利。”
有没有神秘福利李阳并不关心,他现在只想要那块钛铁矿石。
收起令牌,李阳布好文房四宝,细细写出了美容膏的制作方法。
女人拿过纸张大喜过望。
吹干秘方后,女人竟是用信封装了塞到随身的荷包里,足见重视之意。
“今日多谢公子,让小女子亲自送您出门如何?”
李阳拱手。
“荣幸之至。”
女人起身作了女儿礼,引着李阳来到了内室门前。
“公子慢走。”
“留步。”
李阳兴冲冲地推开帘子,径直奔着钛铁矿石而去。
却没想到阴魂不散地赵兴才又跳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憨货,怎么样,让珍宝阁老板给打出来了吧?”
“也不找个铜镜好好照照,就你那一副穷酸样子,还想在珍宝阁撒野?”
李阳不愿理他,把他推到一边继续走着。
不料赵兴才却是恼羞成怒,伸开臂展扑了过来。
李阳一个闪身,非但让他扑了个空,还让他摔破了身上的袍子。
“你……我们赵家的人你也敢惹?”
“老子告诉你,只要你小子还活在这世间,我们赵家就有办法挖地三尺把你找出来!”
李阳冷着脸,将方才得到的令牌拿了出来。
“滚开,我没时间陪你胡闹!”
意外的是,赵兴才见了令牌后,嚣张气焰顷刻间消散一空。
眼神也逐渐变得呆滞,不住喃喃自语。
李阳凑近一听,才知道赵兴才嘟囔着的一直都是同样的三个字。
“珍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