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最强太子

第158章 当真是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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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仇,你手下的那些杀手呢,全都给我叫过来!”

刚一回到将军府,赵兴才就气呼呼地找到了管家老仇。

老仇眉头紧皱。

“少爷,老爷不是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零卫么?”

赵兴才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报复李阳,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你知道什么,本少爷今天在外面被人好生羞辱。”

“那人若是只羞辱我也就罢了,他竟然还敢当众羞辱父亲。”

“老仇你说,此人是不是罪该万死?”

老仇作为虎贲将军的铁杆粉丝,最听不得的就是在大周境内有人对将军不敬。

当即取了一只信鸽来,在赵兴才的面前放飞。

“此人真是可恶!”

“零卫们眨眼便到,少爷你快与我说说那人长相几何,身在何处。”

“可不能让这等宵小之辈跑了!”

从小到大,赵兴才不知用这个方法拿捏了老仇多少次。

如今竟还屡试不爽,不禁暗暗发笑。

“此时应该还未出珍宝阁。”

“身高七尺,容貌甚伟,穿素衣长袍,拿一柄紫金摇扇!”

老仇刚刚粗略记下,六名零卫便飞身驾到。

“见过仇副将军,见过少爷。”

赵兴才得意洋洋摆摆手,让他们起来。

“尔等去给本少爷消灭一人,务必做的干净!”

零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拱手答应。

老仇深知赵兴才不懂得发号施令,立马上前重新说明了情况。

“先有一人身高七尺,容貌甚伟,穿素衣长袍,拿一柄紫金摇扇,刚出珍宝阁。”

“你六人两两一组,暗中跟随。”

“待四下无人之际,取了他项上人头来。”

“我与少爷就在此处等你们,速去速回。”

听闻此次的目标只有一个人,零卫们无不冷笑。

他们可是以十二人之力灭了敌国两万精兵的零卫,此次叫六人前来只为消灭一届布衣,自然觉得有些大材小用。

“将军放心,少爷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说罢,众人四散而去,转眼间消失不见。

“老仇,你说他们多长时间能得手归来?”

老仇粗鲁计算一番。

此去珍宝阁不过一里路,一往返用不了半个时辰。

珍宝阁地处皇城中心,四周闹市喧哗,想找到暗中下手的位置并不困难。

即便众人有所失误,一个时辰也该回来了才是。

“一个时辰便够了。”

赵兴才哈哈大笑。

“老仇啊,去拿上好的大红袍来。”

“本少爷要一边品茶,一边等着好消息传来。”

“美茶配美景,美啊……”

老仇一拱手,娴熟地溜进了将军的书房,偷了些极品大红袍出来。

为了不让赵兴才在一个时辰内喝光了茶,老仇这次偷了双倍的量出来。

赵兴才看着壶中茶汤,贪婪之色尽显无疑。

一口接一口,赵兴才足足喝了半个时辰才稍稍停歇。

但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直到赵兴才把茶水喝了个精光。

也没看见任何一名零卫回来报信。

“老仇,你不是说一个时辰就能回来么?”

“现在一个时辰早就过了,他们人在何处!”

老仇何尝不纳闷,零卫都是万中无一的高手,即便是不得好位置下手,也不至于音信全无。

零卫规矩,超出任务双倍时间之人,必须要飞鸽传书自请惩罚。

如今时间已近三倍,别说信鸽了,就是紧急时刻用于求救的冲天炮他们也没看见一发。

“也许是路上耽搁了,少爷不妨再等等。”

殊不知,那六名零卫早已变成了阴沟里的尸体。

而他们的腰牌,却被玉无双送到了李阳的案牍之前。

“殿下,卑职已经查实,这六位零卫都是赵家之人。”

“还请殿下下令,应当如何处置。”

李阳看见盘子中的六块金牌,不由得一惊。

“不愧是大户人家,金子竟是这般用法。”

拿起金牌掂了掂,李阳却莫名其妙皱紧了眉头。

他在身上摸索一番,将珍宝令同时放在手上掂了掂。

“真是奇了,珍宝令比零卫腰牌明明小上一圈,却有如此分量!”

玉无双也很是好奇,上前接过轻轻一掂,发现确如李阳所说。

“的确,也不知这珍宝令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似金非金,似玉非玉。”

李阳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材料,只好把话题拉回了赵兴才身上。

“将军府的尾巴处理干净了么?”

玉无双一拱手。

“殿下您放心,那些人办事干净利落,是不会留有后患的。”

“只不过赵兴才那个罪魁祸首身在将军府,众人不好下手。”

“我们要不要用些其他的办法,杀杀他的锐气?”

李阳轻轻点头。

“赵兴才作恶多端,自然是要处理的。”

“只不过往日的方式放在他身上怕是没有效果,顽疾还需猛药拔,你说是么?”

玉无双再次拱手。

“殿下所言极是,具体如何,还请殿下吩咐。”

李阳招招手,让玉无双附耳过来。

“无双,你这般……”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李阳总算说完了他的部署。

玉无双的嘴角也微微上挑,难掩喜悦之情。

“卑职遵命,即刻去办!”

又一夜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第二天的朝阳依旧耀眼。

等了大半夜不见消息的赵兴才是靠在院中柱子上睡着的。

如今阳光洒在身上,暖意上涌,终于睡得舒服了些。

只是这般舒服并没有坚持多长时间,甜蜜的梦乡也是被耳朵上剧烈的撕裂痛感给搅得七零八落了。

赵兴才刚要发脾气,却发现揪着他耳朵的人,正是他的父亲,大周虎贲将军赵破!

“爹……疼……”

因为疼痛的缘故,赵兴才的声音夹杂了几分颤抖。

“逆子,你昨日究竟做了什么!”

“又得罪了什么人?”

赵兴才一边拽着赵将军的手,一边连连点头。

“爹,没有啊!”

“孩儿昨天出门是被别人欺负,何来得罪人一说?”

见赵兴才不见棺材不落泪,赵将军手上的力道顿时加了三分。

生是疼得赵兴才踮着脚尖站起来。

“你若不曾得罪人,为何我将军府会被禁军团团围住,点名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