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极品姑爷

第106章 诗书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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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朝堂。

皇帝龙椅还没有坐热,便瞧见官员纷纷报告。

边境战乱愈发严重,酒囊饭袋的蛀虫问题也逐渐冒头,如今的大凉外强中干。

且不说攘外。

就连安内都有些困难。

皇帝听着这些,只觉心中悲怆不已。

仿佛眼前并非满朝文武。

而是摇摇欲坠的大凉!

恰逢其时。

顺天书院送来拜帖,许枫看着眼前白净的小书童,莫名想起阳城时徐夫子给他找的伴读。

他瞧见流言中的角色。

眼里是藏不住的好奇,就这么巴巴看着连规矩都忘了,若非许枫轻咳只怕要耽搁许久。

自觉做错的书童低下头,规规矩矩将东西递去。

许枫见是集会刚想推辞。

却发现上面是熟悉的字迹,原来是阳城徐夫子的亲笔推荐。

想到晴儿许久没有出去玩。

便收下这张拜帖。

旁边的书童只觉得这位阴晴不定。

刚刚还皱着眉头,现在又面露笑容,好在还是收走没有退回来。

……

诗会。

大凉本就主张男女有别,更何况现在是天子脚下,可不能主动惹麻烦。

他看向身边人比花娇的晴儿,眉宇间的淡漠消散,恰似冬雪初融。

“你且在那里等着,若乏味可以先离开,或者让下人来知会我一声。”

按理来说。

晴儿得待在女眷区,而他则去与所谓的风流才子吟诗作对。

闻言,那位轻轻点头,一步三回头。

倒不像是出去玩,而是生离死别。

这态度逗乐了许枫。

他忍不住发出声轻笑,成功引起里头女眷的注意。

许枫生的本就不差,只是过去并不注重。

且品味一般。

如今穿着身竹青色的长袍,颇有魏晋才子的风流不羁,剑眉星目不知迷了多少姑娘的眼。

宋晴儿踏入其中,才发觉。

原来京中女眷与别处并无差别。

“瞧瞧,刚刚走过去那位可是伯爵府的公子哥,长得温润如玉就是风流了些,据说家里几个通房。”

“那莫非就是让花魁求诗,情愿春风一度的魏郎君?果然生的貌若潘安,比起女子都不遑多让!”

“你们瞧那个,知道是谁吗?还有个长得好看的生面孔倒是稀奇,莫非是今年的举子?”

她们笑的花枝乱颤,谈论仅一墙之隔的公子哥,而最后那位说的正是许枫。

不主动结交,倒显得更加鹤立鸡群。

女眷个个步履都挪不开,那双漂亮的眼就黏在里头男人身上。

更有甚者谈起他们的八卦。

“你们听说过吗?就里头穿蓝袍长得平平无奇的那位,看得老实本分据说宠妾灭妻!可怜发妻带孩子逃回家。”

“逃?难道那家伙不让走,话说过来,那个模样清秀年纪稍小的公子,看着倒单纯实际已经纳了好几房小妾。”

“姐妹几个平日里聊着,就发现也没几个可以嫁的,那有与我指腹为婚的竹马,谁曾想突然来个表妹插足。”

……

晴儿乖乖坐在原地,忽然不想起身。

这些八卦,还真是头次听!

现场曲水流觞,文娱活动不少。

有仆人用推子将精品菜肴顺流推下。

许枫由送拜帖由那位书童引路。

他本属春围会试名次最低的那位,却被安排在中流砥柱的位置。

让周围好几个人侧目。

他们可都是有头有脸的贡士,对于许枫自然是知晓些皮毛,只清楚这位不入流。

保不齐还是靠左相的关系。

心中对他嗤之以鼻,不愿意接近往旁边挪了些,耻于与他为伍。

其中有位,出身士族更是肆无忌惮。

直言。

“这人坐下,我这空气都污浊了些。”

随即站起身来,与左边的那位更换位置。

这才冷哼了声没再说话。

对比周围的才子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他们这边可以说气氛冷到极点。

其余几位虽说没有明嘲暗讽。

但无论敬酒吃菜,还是聊些有趣的八卦都会刻意避开他,不难看出怠慢之意。

让后头的下人忍不住侧目。

亏得这位许相公沉得住气,如果换做是他早就羞愤欲死,忍不住调换座位。

正在心里感慨。

就在这时,有两道身影出现,也是本次诗会的主要人物。

夫子大儒董仲怀穿着身藏蓝色儒袍沉稳内敛,他轻笑着与周围才子打招呼。

不难看出平易近人。

而他身边站着则是连中三元的才子崔元瀚。

与许枫今日穿着有几分相似。

但少了些风流不羁,更多的是清冷。

“许久不见董夫子,风采依旧不减当年。”

“崔兄今日可算来了,那等会不喝几杯可不能走,否则还真对不住我等远道而来。”

“夫子待会可要多多包涵,让让学生们。”

人们争先恐后的凑上来。

一路走过。

无不站起发言,许枫百无聊赖的盯着盘子里的东西,直到四周忽然寂静。

他疑惑的抬眼,正思索究竟发生了何事。

才瞧见眼前藏蓝色的衣袍。

是董夫子。

他正含笑看向许枫,故意询问。

“不知今日诗会,这位小友觉得如何?”

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响起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他们无不错愕地看向许枫。

尤其是排挤他的几位贡子。

为什么大儒会刻意在此处停留,并且让许枫发表演讲,甚至……

“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言。”

董仲怀丝毫没有大儒的架子,让许枫放轻松,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眼中隐隐有些期待。

闻言,许枫便清楚这遭根本躲不过。

既然如此……

他抬起头来,并未展露自己的锋芒。

克制地表达:“多谢董夫子提点,诗会办的风雅更是由无数才子前来增辉,自然是精彩。”

话中有些溜须拍马的成分。

让原本还抱有些期待地小部分人失语。

为刚刚的怀疑赶到后悔!

这分明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平庸的模样瞬间引发争议。

“这人长相尚可,只是回答未免寻常,而且夫子问话都如此简短,可见不曾放在心上!”

“怠慢大儒,传出去可不得了,若我是董夫子绝不会有这慈悲心肠,再已经皱眉询问人从哪来,怎么是草包。”

“一个小门小户的穷书生,有什么好高贵的?凭家里那个相府出身的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