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火烧的效果很是一般。
山匪们似乎不畏惧火焰,只要徐守春派人点燃柴火,他们便会从山洞里面将火焰浇灭。
“大人,这山洞里面应该有水潭,我们的柴火全被烧灭了。”
有水潭又如何,垂死挣扎罢了。
“那就用火油,烟熏,小爷就不信,他们都是一群铁汉子,能熬得住。”
萧寒也是下了狠心,也不管洞里有没有无辜之人,下令喷洒火油。
片刻之后一桶桶火油便被浇在淋湿的柴火上面,再次开始燃烧起来。
看到明亮的火苗,萧寒似乎有些不满意,再次吩咐道:“守春,火焰很大,但是烟雾不多,你去带人取些青树枝过来。”
一刻钟后,山洞周围已经铺满了各种植物叶子。。
火油烘烤树叶,不完全燃烧释产生滚滚浓烟,不仅熏得洞内的人无法呼吸,就连守在洞口徐守春等人,也被迫撤开一段距离。
不一会,洞口火堆位置就传来一阵阵动静,山匪们终于忍受不住,想要突围。
只是他们刚把洞口的柴火捅开,密集的箭矢就将他们射成刺猬。
在徐守春他们连续射杀四五批人之后,才有嘤嘤哭泣声传来。
“大人,救救我们吧,孩子是无辜的。”
听到夫人哀求之声,萧寒这才上前查看情况。
莫非是山匪拿妇人开路,逼迫自己就就范?
才一抬头,萧寒便看到一位梳着夫人发髻的女子,扭着纤细腰肢,怀抱哭泣的婴儿,向着众人缓缓走了过来。
见到女子,所有人的心里不由得泛起同情。
尤其是婴儿哭得很是凄厉,让他们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
这名女子在众人身上环视一圈,似乎很快就找到了这群人的首领,径直向萧寒走来。
一瞬间,萧寒警惕心大起,毫不犹豫地向后躲开。
“停下,否则小爷手铳不会留情。”
“郎君,您就心疼一下小女子吧,我的孩儿已经受不了了。”
“受不了那就去死吧。”
见萧寒不上当,女子眼神一寒,霍然将襁褓中的婴儿扔向萧寒,似乎等他去接。
只是萧寒没有去搭理婴儿,而是随手向着女子就是一枪。。
手铳喷射出的密集细小弹丸很快打入女子的身体之中,弹丸穿透血肉留下的细小孔洞,不断有鲜红的血液流出。
“狗贼,你是如何看破我的计谋的。”
重伤之下,女子似乎很是不甘心,继续朝着萧寒咒骂道。
“哼,还真把小爷当傻子看!”
见女子还有反抗能力,萧寒再次拿起另一把手铳,向着女子大腿再次开了一枪。
“砰!”
一声闷响过后,女子大腿上顿时鲜血直流,再也站不起来了。
“呵呵,小爷本职就是医生,哪有生过孩子,身材还如此曼妙的女人,再说了,孩子在母亲怀中的哭泣声,可不是这样凄惨,你怕是采用什么手段戕害了孩子。”
“徐守春,小心将孩子的襁褓打开。”
果然,在徐守春用木棍将婴儿的襁褓打开时,孩子的身体上赫然爬着几条小蛇。
如果萧寒贸然伸手去接,下场怕是和这个婴孩一样,已经脸色灰白,快要中毒死去了。
“你该死!”
“守春,将这女人扒光,小爷今天要将她拖着进入并州。”
在搜查过程中,女子身上再次出现了许多几寸长的大蜈蚣,私密位置还有小包裹,里面都是锋利的小刀。
想来这阴毒女子,没少干谋财害命的事情。
只是这女子嘴硬得很,任由徐守春如何毒打,就是不松口,不肯透露自己的来路。
萧寒自然是有办法的。
让钟馗抓来已经断子绝孙的胡云龙,耐心地审问起来。
胡云龙已经没了骨气,忍着剧痛,将女子的身份抖露出来:“大人,此女名叫彭莹玉,是弥勒教的右护法,小人在这贺阳山打劫,其实也是被弥勒教逼的。”
弥勒教护法彭莹玉,这居然是一条大鱼!
只是想到萧寒这才到并州,就招惹上了弥勒教这种邪教势力,不禁有些头疼。
作为势力遍布楚国、燕国、草原的大型邪教组织,弥勒教信徒无数,如果拼命报复起一个人来,后果很难预料。
“小子,怕了吧,晚了!教主很快就会赶到并州,到时候本护法会让你生不如死!”
见虚弱无比的彭莹玉居然还有有力气挑衅,萧寒越发烦躁起来。
萧寒拿起手铳,抵住彭莹玉的嘴巴,用力一搅,几颗牙齿连着一截舌头就出来。
“我胆子小,最怕被人吓唬我,所以以后你也不要说话了。”
将火铳里面的牙齿还有舌头血肉甩掉,萧寒转过头,对着徐守春问道:“里面的人都分辨清楚了吗?”
徐守春恭敬应道:“大人,都分辨好了,四百多妇女,都是被山匪从并州抢来的,在这山上用来满足盗匪的兽欲。”
“还有就是剩余500多山匪以及他们的家眷,这些人已经彻底融入山寨,无可救药。”
“好,那就将山匪还有他们的家眷就地处决,人头全部带去并州,至于那些可怜的女子,全部放了吧。”
半个时辰后,贺阳山已经被浓烈的血腥味道覆盖。
跟在队伍后面的大管家方宗明也赶了上来。
当他看到几百颗山匪的脑袋整齐摆放在他的眼前的时候,很是震撼,对于萧寒的凶威有了很清晰的了解。
他以前只是觉得自己不如王唯一,现在看来连人家的徒弟都不如,以后就别想着什么大候官之位,安心的在萧寒身后当管家吧。
同样在队伍安全后,出来一探究竟的花娘,还有蒲王世子楚宗朴则是脸色大变。
一个个的趴在地上差点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说了不让你们过来,非要好奇,这下好了吧。”
“浑蛋,你说可能有点恶心,可是也没有这么恶心啊,呕......”
抱怨完萧寒,楚宗朴再次忍不住大吐起来,因为他看到山上的老鹰叼起一节肠子,从他脑袋上快速飞了过去。
“别特么吐了,咱们发财了,胡云龙这家伙这些年攒了不少财宝都便宜咱们了,你收拾一下心情,动用你三哥的渠道,秘密处理了。”
听到有钱赚,楚宗朴强打起精神,忍着恶心,向着山洞而去。
他三哥让他跟随萧寒去燕京,可不是来享受的。
再说了,已经开窍的楚宗朴,已经不愿意做一个混吃等死的世子,他要有所作为。
只是队伍刚刚将一箱又一箱的财宝搬运下山,就有一声声女子的哭号声响起。
“守春,怎么回事,山匪家眷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唉,大人,您过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