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母草、当归、川芎、炮姜.......剂量按照我写在纸面上的来,一日三次,开水冲服。“
吩咐完服药事宜之后,萧寒挥了挥手,打算前往燕州了。
因为山匪、弥勒教还有李云姝难产之事,萧寒已经在并州耽误了七天。
好在此行收获满满,定西大将军宇文远和并州知州曹昂会联名上奏,表示自己支持皇帝在朝中的任何行动。
临行之际,自然难免离别伤痛。
“萧寒,你这就走了吗,也不陪我多待一天。”
看到满眼不舍的李静姝,萧寒叹了口气,跳下战马,走到李静姝面前。
摸了摸李静姝的秀发,看了眼虚弱但是已经能被人推出来的李云姝,萧寒微微点头。
逗弄了一下两个才出生几天的小家伙,萧寒忍住离别伤感,再次跳上战马。
“静姝,照顾好姐姐还有两个小的,等我回来!”
说罢,萧寒挥起马鞭,头也不回地带着队伍开始出发。
宇文远目送萧寒离去,犹豫片刻,对着两名亲卫说道:“山河、山海,你们也长大了,跟着萧寒去见识一下这世间风云吧。”
“将军,您这是要赶我们走吗?”
“哈哈,傻孩子,我怎么会赶你们离开,只是机会难得,萧寒这小子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也见到了,追随他,总比在军中摸爬滚打要快很多。”
“现在趁着萧寒还没走远,赶紧追上去,他会收留你们的。”
宇文远拿出一封早就准备好的信,递给老大许山河。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向着自家将军,也是自己叔父磕了几个头,干脆地骑上战马,向着萧寒的队伍追了过去。
想到自己当初跟随在大哥萧远山,二哥许汉云身后,纵马驰骋的场面,宇文远就有些唏嘘。
转眼间十几年过去,大哥的儿子萧寒都已经长大成人,二哥那里想必也做好了将寨子交出来的准备。
此事他已经与王唯一、风三娘通过信儿了,他们也是支持的。
唯一被蒙在鼓里的萧寒,此刻拿着地图不断比较,自言自语起来,“这庆云寨的位置,与师娘要自己去的萧云镇也太近了吧。”
师娘还给了自己一封信,让萧寒交给庆云寨大当家,说是故人之子来见。
再加上宇文远又送上来庆云寨寨主的两个儿子,他们要是没串通好,萧寒打死也不信。
“山河、山海,你们这些年也没见过你们的父亲吗?”
“大人,我们十岁那年,父亲便将我们送到了并州,交给宇文叔父培养。”
“这样啊,你们小时候记得有没有一位姓萧的人,被你们父亲提起过?”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然后都是摇摇头。
“大人,事情过去太多年了,我们都不记得了。”
就在萧寒有些失望的时候,许山海突然想起了什么。
“大哥,你还记得每逢过年,咱们老爹还有宇文叔父都会祭拜的牌位吗?”
“你是说那位啊,我记得大将军有一次醉酒后念叨着什么远山大哥......”
远山大哥,不就是萧远山吗,萧寒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合着他师傅王唯一,师娘风三娘,还有宇文远这些人都他的身份。
他就应该是上一任庆云寨大当家萧远山的儿子!
想来这帮人是串通好了,让他暗中接管庆云寨,只是怕萧寒不同意,想着将生米煮成熟饭。
“好好说不行吗,非要算计来算计去,似乎好好说,小爷就不会答应你们似的。”
不过仔细想来,萧寒觉得自己还真不会答应做马贼。
走马江湖,快意恩仇,看似畅快无比,但比起身处繁华都城,手握大权,美人相伴安逸,就算不算什么了。
抱怨一句,萧寒便挥舞着马鞭,继续向前。
他已经打定主意,庆云寨这个烫手山芋,能不接还是不接。
他又不是没手没脚,手下兄弟也越来越多,没必要捡别人的果子,再说实在不想掺和进上一代的恩怨。
想到此,萧寒兵分两路。
自己带着一帮人先感到燕州探探虚实,没必要傻乎乎地按照自己师傅能人的算计行事。
想到此,萧寒招呼来一部分人马,与王长卿吩咐几句,便准备带人先行出发。
“长卿,队伍中的那些妇人还有小孩子你要照顾好了,方大哥,你带着这些人前往燕州,我们需要抄近路办一些事情,咱们燕州见!”
和大管家方宗明交代好,萧寒便带着钟馗、徐守春、皮匠这些人离开了。
只是好巧不巧,萧寒这些人刚到达一处寺庙准备晚上留宿一夜时,就遇到押送彭莹玉进京黄胄等人。
晦气!
怎么赶上这群扫把星了,自己已经特意加快了速度,还是被这群浑蛋赶上了。
心里骂了黄胄千百遍,萧寒还是耐着性子与黄胄这些人微微见礼。
谁让这次黄胄态度很是恭敬呢。
自从见到萧寒随手将五品大员鲁鸣泽斩杀后,黄胄已经不怀疑萧寒那日是否敢开火。
现在摸摸脑壳,还觉得一阵冰寒。
“萧候官,末将回上京城复命,你们去燕京,如果走北部道路,咱们还有可以同行两百里,不知您一下如何?”
和你走?开什么玩笑!
你现在就是一个活靶子,指不定哪天就被弥勒教的余孽追杀,能不能完整到达上京还是个问题,萧寒可不想沾惹麻烦。
于是萧寒不仅拒绝了黄胄一同前行的计划,还很坚持让他的手下与黄胄的押送队伍分开。
就连住宿,也是一个后山一个在前院。
“参军,萧寒这小子不愿意搭理咱们,咱们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各走各的就是了。”
听到手下抱怨,黄胄叹了口气:“你说的我何尝不知道,只是你看看咱们押送的彭莹玉,还有鲁鸣泽,哪一个不是萧寒弄来的。”
“这家伙不是傻子,反而聪明得有些过分,我跟他不仅没有交情,反而有些仇恨,你说他凭什么把功劳让给咱们?”
从军多年,黄胄对于危险的感知很是敏锐。
自从来到这凌云寺之后,他的眼皮就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