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伸手欺身上前,大手一探,向毛东珠的肩头抓去。毛东珠见状正要回避,结果忽然感觉一股劲力袭来,顿时身体朝后倒去。
林平之见她要跌倒,这一跌,估计会闹出动静来,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身形一闪,伸臂就将毛东珠揽入怀中,两人身体直挺挺地倒在了**。
毛东珠娇躯一颤,感觉手掌下方传来软绵绵的感觉,原来在跌倒之时,手掌已经落在了她的身前。
这感觉如同触电一般,让林平之心中砰砰乱跳,暗骂一声糟糕。
还没来得及抽手,就听见毛东珠羞怒的声音:“你这个登徒浪子!”说完,她满脸羞红。
“呃,这是个意外,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到你要摔倒,怎么知道一只手就那么巧……”
“你别花言巧语!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毛东珠又羞又愤,身前的“大兔子”起伏不定,脸上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她那娇躯绵软,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气。
林平之闻着那香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起伏的娇躯。
“你还看——!”毛东珠羞得无地自容,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林平之碰到了穴道,全身酥软,连动一动都困难。
林平之嘿嘿一笑:“你猜猜看啊。”说着手指在毛东珠身前轻轻划着圈圈。
毛东珠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挑逗,又羞又怕。
她在这深宫之中,平日里别说这般情调,加上她现在这样的年纪,正是如狼似虎之时。
虽然平时有强自抑制。
林平之的手指在她身前轻轻划过,让她感到一阵阵酥痒。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毛东珠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
林平之趁机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摔倒吗?”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戏谑和挑逗。
毛东珠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平之见她羞红的脸蛋和娇媚的身姿,心中更是痒痒的。
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和脖子,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酥软和迷醉。
林平之忽然低声说道:“其实是我故意点了你的穴道。”他的话语让毛东珠一惊,很快她就想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因为她此刻被林平之压在身下,而且这人长相也极为不差,若说她不情动,那是骗人。
很快那种舒服之极的感觉仿佛蚀骨的毒药一般飞快向四肢百骸扩散开去……
尽管已经强忍住不发出声音,但在对方一只手掌贴上胸口时,仍是从喉中深处发出一声娇吟,这一声无比满足的娇吟之后,假太后顿时感到无比的羞耻。
“你……你别弄我了,你快放开我……”
刚才还在威风凛凛的假太后,此刻却只剩下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样,这种转变让林平之的心头燃起了一把火,他不禁开始调皮起来,手掌不停地在她身上揉动着。
她强忍住不发出声音,但喉咙深处还是发出一声娇吟,那是一种无比满足的低吟,伴随着这种满足,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求求你,别这样对我了,快放开我……”
毛东珠刚才还威风凛凛,此刻却变得如此柔弱,这种转变让林平之心里燃起了一股火苗。
他开始调皮起来,手掌在她身上不停地揉动着,仿佛在抚摸一只小猫,那种轻柔的感觉让她感到既舒服又羞耻。
他的手掌时而轻抚她的腰肢,时而滑过她的背部,时而停留在她的敏感部位。
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这种感觉让她既享受又痛苦。
毛东珠想要反抗,却又无力反抗。
她想要推开他,却又害怕他会停下来。
这种矛盾的心理只能任由他摆布,任由这种感觉侵蚀她的心灵。
“你……你……”
林平之听了这话,更是调皮起来,手掌的动作更加轻柔,仿佛怕弄疼了毛东珠。
他心里明白,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在他营造的情欲漩涡中,他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
感受到柔软的触感,林平之咽了口口水,嘿嘿笑着说:“现在还想知道我是谁吗?”说着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不定,顺着那平坦的腰腹向下。
这一刻,毛东珠和林平之都沉浸在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中,他们彼此的肌肤相亲、眼神交汇,都让彼此更加深入地了解对方。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让他们感到既羞耻又兴奋,他们愿意沉溺在这种感觉中,不愿醒来。
虽然之前只是轻轻触碰到那个地方,但是毛东珠此刻紧闭双眼,双手紧紧地抓着裙摆,强忍着极度的疼痛,内心像是被火焰燃烧着。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紧抿,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仿佛在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冷静。然而,她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痛苦和无奈,仿佛在默默承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苦楚。
尽管她极力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但她的身体语言却出卖了她。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裙摆,仿佛在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和不安。她的肩膀微微下沉,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沉重的负担。
毛东珠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但她却无法向任何人倾诉。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默默地忍受着这种无法言说的苦楚。她的内心像是被火焰燃烧着,这种痛苦和煎熬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
看到她这副模样,林平之不禁调皮地笑了起来,说道:“太后,你那里可能早就...了吧,要我帮你一下吗?”林平之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触碰着她,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毛东珠的脸色一变,惊恐地说:“你...你别这样,求求你,千万别...”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然而,林平之却完全不理会她的请求,继续他的动作。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轻轻游走,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尽管他的指尖触碰着充满**的身体,林平之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开始思考如何打探一些消息。
他调皮地说道:“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保证让你体验到人间最美妙的东西。”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逗和**,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毛东珠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然而,林平之并没有停下来,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线索。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找到了答案。
林平之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仿佛已经掌握了某种技巧,话语中充满了挑逗和**,仿佛在暗示着什么更加刺激的事情。
毛东珠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和恐惧,但同时也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求求你饶了我吧。”
毛东珠此刻眼中充满了迷茫和乞求,然而她并不知道,这样的乞求在男人眼中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望。
此刻的毛东珠仿佛被几百只蚂蚁在身体上爬过,犹豫不决,就像德国心理学家所说的矛盾选择定律。明明心里在叫着不能,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是迎合着,那一阵阵电流的酥麻感仿佛要将她融化。
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渴望,像是一股无法抵挡的洪流,瞬间击溃了毛东珠脑中的心理防线。她就像二战时期的马其诺防线一样,脆弱而无力,只能任由自己被卷入这场无法抗拒的漩涡中。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两人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
毛东珠心中一跳,低声说道:“是你——!”
“奴才海大富给太后请安。”那声音也是阴森森的,毫无恭敬之意。
林平之心中一凛,暗自戒备,这应该是到了生死决斗的剧情了,那么自己应该按照剧本走,还是随机应变呢?很快他就做出了决定,毫无疑问,现在毛东珠对他来说更有用处。
悄悄为毛东珠解开了身上的穴道,对她使了个眼色。毛东珠立刻明白,虽然还有些气喘吁吁,但还是对着外面说道:“你要请安,白天怎么不来?半夜三更的来,成何体统?”
海大富闻言道:“奴才有件机密大事要启禀太后,白天人多耳杂,被人听到,可不大稳妥。”为了方便行事,林平之悄悄摸到了房梁之上。他的武功远胜海大富,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个瞎子,要找到林平之的踪迹就更难了。
毛东珠见林平之藏身房梁之上,哼了一声,说道:“有什么机密大事,你就在这里说吧。”
“太后身边,没旁人吗?老奴才的话,可机密的很哪!”
“你要不要进来查查?你武功高强,我身旁有没有人,难道也看不出来?”
听闻此话海大富继续说道:“奴才不敢进太后屋子。可否劳动太后的圣驾,走出屋来?奴才有事启禀。”
毛东珠哼了一声,道:“你可越来越大胆了,现在又仗了谁的势?胆敢如此放肆!”
林平之栖身房梁之上,听到海大富的话后心中冷笑不已。这个海大富武功虽然高强,但行事却毫无规矩可言。这样的人若是成为敌人,那可真是危险至极。不过现在他对自己还有用处,所以暂时还不能将他除去。
毛东珠则冷冷地看着海大富,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应对他。
海大富恭恭敬敬的说道:“奴才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