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突变,林平之看得也是称奇,因为那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匕首,然而白光闪烁,疾如流星,直掠到毛东珠面前,只见毛东珠的左手正在颤抖,她手中的匕首也缩将回来。
突然间,毛东珠发出一声尖叫。
月光下,毛东珠的脸色苍白如纸,右手紧握匕首,手指颤动,甚至微微发白。
林平之不禁犹豫是否要出手相救,然而海大富冷冷的声音传来:“太后,你已是油尽灯枯,再过一炷香时间,你便会精力耗竭而死。除非有人突然袭击我,否则无人能抵御我的内力。”
林平之听后笑了一声,原来这海大富早已知道他的存在,心中恼怒:“真是老奸巨猾,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老而不死是为妖。”随即身形一动,出现在海大富身后,做出要攻击的姿态。
这一幕让毛东珠惊恐万分,她视力敏锐,清晰地看到林平之在十几丈之外瞬间出现。
感受到背后的身形,海大富长笑一声:“还真炸出来一个。”说着他左足向后踹出。
原来,海大富与太后比拼内力,已经占据了优势,担心有人暗中偷袭,功亏一篑,于是他灵机一动,故意出声试探,没想到这一喊还真有人出现。
就在海大富左足反踢的时候,林平之身形微动,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攻击。
而太后则趁机发出一招,攻向海大富的小腹,这一系列动作快速而连贯。
海大富忽然间感受到手掌心一阵冰冷,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
原来,毛东珠以匕首刺穿了他的手掌。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海大富一惊,他先前虽然预料到了太后的攻击,但是没有料到会有匕首刺来。
一击得逞毛东珠正要追击,但海大富的劲力爆发,将她震出数步。
而当她再次站稳脚跟,海大富的笑声在耳边回**,那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自信和狂妄。
“不错,不错。”他大笑着发出三掌,身形如狂风骤雨般向前冲去。
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毛东珠只能尽力躲避,但双腿的无力让她一次次摔倒。
突然间,花架轰然倒塌,这正是海大富掌力的杰作。毛东珠惊魂未定,只能尽力躲避海大富的攻击。
花架的倒塌声和毛东珠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心悸的画面。
此刻的毛东珠已经筋疲力尽,无力反抗。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仿佛幽灵一般凭空出现在了海大富背后,五根手指泛着森然幽光,笼罩在海大富头顶。
这只手是林平之的,他忽然心血**,直接运起北冥神功,海大富顿时浑身颤抖,很快便没了气息。
片刻后,毛东珠惊恐地看着海大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此刻的心情复杂无比,惊恐、疑惑、震惊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平静。
林平之将她抱到床榻上后,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毛东珠被惊醒。她睁开眼,有些惊恐地看了一眼林平之,只见他正静静的躺在她身边。
此时,屋外灯火通明,一众侍卫和太监已经奔到屋外,灯笼火把的火光从窗格中照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突然有侍卫惊呼道:“哎呀,这里有个太监死了!”
另一个侍卫则恭敬地说道:“是尚膳监的海公公。”
话音落下,又一道高声传来,“启奏太后:园中出了些事情,太后万福金安。”这样的话语中,暗含询问太后的平安之意。
毛东珠听到外面的询问声,又看了一眼林平之,这才缓缓开口说道:“出了什么事?”
她一开口,屋外的侍卫和太监们都长出了一口气,只要太后平安无事,那么慈宁宫中即使出了事也不会有太大的责任。
为首的侍卫道:“好似是太监们打架,没什么大事。请太后安歇,奴才们明日查明了再详细奏报。”
此时,那侍卫首领压低声音,悄声吩咐手下将海大富的尸体抬出去。
随着众侍卫太监渐渐远去,毛东珠这才惊魂未定地看着林平之。
只见林平之静静地躺在床榻上,面带微笑冲她点了点头。
...
林平之从慈宁宫出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他并没有继续纠缠于那些**之事了,而是干脆把养伤的药交给毛东珠,询问昨晚抓到的刺客关在哪里,并索要了一块腰牌就离开了。
他心里明白,在原著《鹿鼎记》中,康熙最后会放走这些沐王府的刺客。但他来这里是有目的的,他要找的是刘一舟。
侍卫房就在乾清宫附近,他走进去后,看到一个正在喝酒的侍卫。当林平之进来时,侍卫立刻跳了起来,喝问道:“你是谁?”但当他看到林平之丢过来的腰牌后,马上换上笑脸,恭敬地说:“不知道公公来此,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林平之笑了笑,模仿太监的声音说道:“我来看看捉到的这几个反贼。”说完,他向侍卫丢了一块银子,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太后让我来审问他们,要查出背后的幕后主使是谁。”
侍卫接过钱后,立刻欣喜若狂,嘴上也是连连答应。
片刻后,他低声对林平之说道:“这几个叛逆嘴巴紧得很,我们已经用了两条皮鞭,但他们还是坚称是吴三桂派来的。”
“我去问问。”林平之说着走进了牢房。
牢房里绑着几个壮汉,都是光着上身,身上满是血迹。其中一个长着虬髯,另外两个则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其中一个皮肤白皙,另一个身上刺着花纹,嘴里还叼着一个狰狞的虎头。
林平之在这些人身上来回打量了几眼,就断定那个皮肤白皙的年轻人一定是刘一舟。于是他转头对侍卫说道:“你出去一下,我要单独和他们谈谈。”侍卫闻言没有犹豫,点头答应后转身离开,关上了牢门。
牢房内光线昏暗,只有微弱的烛光透过木窗照进来。林平之走到刘一舟面前,仔细打量着他。
刘一舟和几人被绑在木柱上,面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几位,请问贵姓大名?”林平之微笑着问道。
那虬髯大汉怒目而视,骂道:“你这阉人,也配来问老子的名字?”
林平之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我受人之托,来救一个名叫刘一舟的朋友…”
他话音刚落,那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互相看了看。
虬髯大汉问道:“你受谁之托?”
林平之故意冷哼了一声,道:“你是在跟本大爷说话还是跟阉人说话?你们中间有刘一舟这个人吗?有的话,我有话说;没有的话,那就算了。”
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犹豫,生怕上当受骗。虬髯大汉又问:“你是谁?”
林平之想了想,用原著中台词说道:“你们先别管我是谁。我受我老婆所托,一定要救出一位名叫刘一舟的人。本大爷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就算明知这是杀头诛九族的大罪,也只好来了。”
虬髯大汉呸了一声,道:“阉人怎么可能有老婆?”说着不断摇头。他原本骂高桂为“狗阉人”,后来听他言语古怪,行动奇特,就免去了这个“狗”字。
林平之嘿嘿一笑,贱兮兮地说道:“阉人为何不能有红颜知己?有人情愿嫁给我,你管得着吗?我红颜知己姓方,单名一个怡字……”
那皮肤白净的年轻人果然大吼一声,斥道:“胡说八道!”
林平之见他额头青筋暴起,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知道此人一定是刘一舟无疑了。刘一舟长着一张方正的脸,虽然现在暴怒,神情显得有些吓人。
林平之啧啧连声,道:“我说的话从不说谎。南豆芽胡同的沐小公爷,还有圣手居士苏冈,请了柳大洪柳老英雄做媒人,这难道还有假?”
刘一舟越听越怒,神情激动,前起伏,大吼道:“你…你…你…”
那虬髯大汉摇头道:“兄弟,别再说了。”转头对林平之道:“沐王府的事情,你倒是知道得不少。”
林平之对这些人的好感本来就不高,沐王府算什么,要不是看在沐剑屏那小丫头的面子上,自己才懒得管。
不过他此刻只要一想到原著中这个叫刘一舟的小白脸,就来气。
因为这货也不是个好东西,现在没了韦小宝,方怡还不知道受了什么罪。
于是他哼了一声,道:“你们既然是吴三桂那个老乌鸦的手下,那就跟沐王府没关系了,你们慢慢待着吧,本大爷先走了。”
刘一舟急道:“我…我…”
那虬髯大汉喝道:“别再上当了!”
林平之冷笑一声,步履轻盈地走出了房间。
夜已深沉,还是回去暖床来的好,虽然救人为先,但是这几人这态度还是在关关他们吧。
等回到外间,那个侍卫已经等在门口了,林平之怕给这几人打死了,想了想对这个侍卫说道:“这位大哥,我已经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你别再折磨这位几位了,等我请示完再来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