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洪哈哈大笑起来,对林平之说:“你来处理?你怎么处理?说来听听,要是说得过去,咱们沐王府就不再追究了。”
林平之也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当然是我来处理了!柳老英雄,咱们天地会向来视朋友如兄弟,如果你们沐王府最近有什么麻烦,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上一把。”
听到林平之的话,沐王府众人包括沐剑声都站了起来,天地会群豪也是震惊不已。
柳大洪瞪了沐剑声一眼,“大家都坐下,哪有这么待客的?”接着向林平之拱了拱手,“桂香主,你既然能查到他们的名字,想必在宫中职位不低,能否救出这几名刺客?”
林平之眉头一皱,“皇宫重地,又是刺杀皇帝的大罪,按律那是诛九族的死罪,柳老英雄说得轻松,但其实很严重。”
柳大洪老脸一红,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没关系,只要徐老英雄能帮忙救人,不管救得出、救不出,大伙儿一般的同感大德。”
沐剑声忽然口:“还有一件事,舍妹前忽然失踪,在下着急得很。天地会众位朋友在京城游广阔,眼线众多,如果能代为打听,设法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林平之对着沐剑声微笑着回答:“这事儿容易,小公爷放心便是。我打算安排一下筹措事宜,稍后去拜访徐三哥。”说完心里想着,要是这大舅哥知道自己已经把他妹妹给那啥了,会不会提剑来杀自己。
而天地会和徐天川等人离开后,林平之和沐剑声等人一起商议对策。等林平之回到天地会据点后,几人有些担心地说:“沐王府居然敢去行刺皇帝,这等大罪可不是随便能救的。”林平之淡定地笑了笑:“各位放心,其实就算救不了他们也没关系。我们只是把徐三哥救回来,一命抵一命。”众人听了之后都松了口气。
乾清宫侧侍卫房这边,多隆早已准备就绪。
他接到了康熙的旨意,要求他助桂公公将刺客救出宫去,但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以免引起刺客的怀疑。当林平之来到侍卫房时,多隆迎了上来,小声问道:“桂兄弟,你有什么计划,尽管说吧。”
林平之和多隆商议了一番后,让他拖延一下交班巡逻的侍卫,并且好好照顾一下刘一舟。
等林平之进入绑着刘一舟等三人的厅中,果然看到刘一舟此刻已经伤痕累累。
林平之装模作样的高声喊道,“皇上有旨,这三个反贼大逆不道,就要斩首示众。快去拿些酒饭菜来,让他们吃个饱,免得死了还饿着肚子。”众侍卫齐声应命。
等众侍卫离开后,林平之走了进来,就听见吴立身开口说了一句:“皇宫里狗侍卫多得很,白天根本出不去。等到晚上,你来割断我们手脚上的牛筋,让我们趁黑夜冲出去,这样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林平之思考片刻,“这个计策非常巧妙,只是可能不太稳妥。万一你们受伤,我可不好交代。”说完,他在厅中走来走去,假装思考策略。
“冲出去最好,冲不出去,至少也是个死。”刘一舟突然开口,语气阴沉地盯着林平之。
林平之懒得搭理他,继续苦思冥想,忽然灵光一闪,开口道:“晚上我定计用一剂妙药,将那群家伙迷倒,然后我们就可以换上侍卫的装束,毫无顾忌地离开。”
刘一舟不满地抱怨了一句,
“我们何必要用这种卑劣手段呢,光明正大地杀出去不好吗?”
林平之则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刘一舟一眼,“光明正大杀出去虽然爽快,但不妥之处在于我们的性命难保。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我只能下作一次了。大丈夫岂能拘泥于小节,就这么决定了!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说完后林平之笑容满面。
思虑一阵,林平之走到室外,对多隆说了一句,“烦你带个讯,叫膳房送两桌上等酒席来,是我相请众位兄弟的。”
其他侍卫听闻也都惊喜的说道:“公公又赏酒喝。只要跟着公公,吃的喝的,一辈子不用愁短得了。”过不多时,多隆就吩咐众侍卫搬桌摆凳,说道桂公公赏酒。
众侍卫大喜,忙着张罗。
林平之指挥的说道:“把酒席摆在犯人厅里,咱们乐咱们的,让这三个傻刺客瞧得眼红,馋涎滴滴流。”
酒席设好,御膳房的管事太监已率同小太监和苏拉,挑了食盒前来,将菜肴酒壶放在桌上。
然后对着刘一舟三人哼了一声,“你们三个反贼,干这大逆不道之事,死到临头,还在嘴硬,现下瞧着老爷们喝酒吃菜,倘若馋得熬不过,扮一声狗叫,老爷就赏你一块肉吃。”众侍卫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吴立身闻言不禁怒骂一声:“你这狗侍卫、臭太监,平西王爷马上就要起兵了,打到京城来,一把抓住你们这些侍卫、太监,统统扔进河里喂鳄鱼!”
林平之右手伸入怀中,掏出一把蒙汗药,左手拿起酒壶,走到吴立身面前,高高举起酒壶,“反贼,想不想喝点酒?”
吴立身不明其意,冷笑道:“喝也好,不喝也罢!待平西王大军到来,你这小太监也逃不了一死。”
林平之哈哈大笑:“那还不一定!”他高高举起酒壶,仰头一饮而尽,赞道:“好酒!”接着,他轻轻拨开酒壶盖,将手中的蒙汗药撒入壶中,然后盖上壶盖,左手提起酒壶,在半空中摇晃不停,嘲笑道:“你这个反贼,临死还敢妄言!”
林平之在撒蒙汗药时,巧妙地遮住了酒壶,除了吴立身以外,谁也没有察觉。
一摇晃之后,蒙汗药和酒彻底混合在一起。
吴立身看在眼里,立刻明白了林平之的打算,心中暗喜,大声呵斥:“真正的英雄,临死都不屈服。你这壶酒,我就毫不客气地喝了!”
林平之贱兮兮地笑了笑,“你想喝酒,可我偏偏不给你。”说完,他转身回到座位上,为众侍卫斟满了酒。多隆、张康年等人纷纷起身,谦虚地说:“公公,我们怎敢让您斟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