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平之还沉浸在梦乡之中,突然被门外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思索着,门外为何会有人敲门?
正当他疑惑不解之时,一个太监的声音高声响起:“林大人,皇上亲自来了,还不快快出来接驾?”林平之一愣,匆匆披了一件衣衫,便出了门。
门外,上百号太监侍卫整齐排列,见到林平之衣衫不整,均是掩口偷笑。林平之拱了拱身子,康熙微笑着走了过来:“早朝刚散,我来看看你。听说你恢复了真实身份,大家都想来向你道贺。”
林平之听闻此言,心中有些想笑。
昨晚问过毛东珠后,这个小皇帝的话还真把他唬住了。
不过林平之还是和康熙闲聊了一会儿,看着他满面春风的样子。康熙挥手让众人退去后,林平之回到了屋内。
刚进门就见一个眉清目秀、肌肤如霜似雪的少年,双颊酡红,站在门口。
林平之惊奇地问道:“你是?”皇宫之中,居然有便装打扮的少年人,那便不是侍卫或者太监了!
仔细打量之下,只见这少年耳垂玲珑,中有针眼,原来是个女子!她女扮男装,身姿如松,莫非是建宁公主?
“林大人怎么不认识我了?”
林平之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曾经救下的雪千寻。此时她一身男装,却难掩那婀娜身姿。
“你怎么会女扮男装,还打扮成这样?”林平之疑惑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惊讶。
只见她微微一笑,轻声道:“说来话长,不过现在还是先出发吧。”
林平之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动,点头同意。他换上了便服,一身一尘不染的儒服,白衣金边,配上他那俊俏清秀的脸庞,宛如一个翩翩美少年。
两人出了神武门,一路向西行去。
走了一段路,他们来到了一条西胡同街。
林平之在一家杂食铺子买了许多零食和干粮等食物,然后雇了一辆马车,继续前行。他从未去过山西,刚出城就掀开车帘,好奇地向郊外风景望去。
马车停在了北京西南四十余里的一处小镇,他们找了一家小客店歇脚。
林平之和雪千寻下了车,等店小二送来热腾腾的饭菜。
两人吃过饭后,各自回房休息。
这几天,林平之也累得够呛。他躺在炕上,很快就睡着了。
就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隐隐约约的,如果不是林平之的修为精深,根本不可能听得清楚。
“东方狗贼,今天终于找到你了。”林平之心中一凛,想到可能是有人找雪千寻来寻仇。自从他救了东方悦之后,她就没有再以东方不败的身份出现在江湖上,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雪千寻。
林平之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他不是多喜欢雪千寻,而是他想弄清楚雪千寻找的东方不败是东方悦还是别人。虽然可以回去问清楚,但是一来一回需要的时间太长了,他目前还有事情要做。
想到这里,林平之的身形瞬间出现在原地。
来到发出声音的地方,只见整个地段已经杀得尸横遍野。
林平之仔细看去,只见雪千寻对面站着一个长方脸蛋、剑眉薄唇的青年,眉宇间颇为英气,这就是令狐冲无疑了。紧挨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一身黑衣,女扮男装的女侠,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府上有过交手的任盈盈。
雪千寻自然也看出了隐藏在对面人中的任我行,顿时嗤笑一声:“任教主,本座本来还当你是个英雄,没想到也是藏头露尾之辈。”
“东方狗贼,你以为换个男装我就认不出你了?找了你多日,没想到今天终于找到了。”任我行看着雪千寻说道。
“呵呵。”雪千寻摇了摇头,“时到今日多说无益。”
任我行仰天一阵长笑,身上的衣服被震得寸寸脱落:“东方狗贼,练了《葵花宝典》吧?欲练神功,挥刀自宫,你真是下得去手。”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嘲弄与鄙夷。
雪千寻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像你这种俗人又怎会懂得宝典中的神功呢?”
任我行突然皱起眉头,“十几年未见,你怎么越来越年轻了?”
“任我行。”雪千寻冷冷一笑,“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不妨试试自宫,本座传你无上神功。”
任我行听了之后顿时大怒,“我可不想变成不男不女的妖怪。”
闻言雪千寻眼神一寒,众人只见他身子微微一动,在任我行等人的惊骇之下,几个**顿时毙命。而任我行等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令狐冲左手将盈盈一拉,挡在自己身前。
一时间树林中寂静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雪千寻杀人后,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悠然自得地玩着手中的绣花针。
那绣花针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不停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的动作轻柔而优雅,就像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在创作一件杰作。
突然间,雪千寻手腕一动,绣花针像闪电一样向任盈盈疾刺而去。
就在针尖即将刺中任盈盈的时候,令狐冲手握长剑一**,几枚绣花针便被接住。
林平之看着雪千寻,觉得她的实力虽然比任我行和令狐冲强一点,但现在的她面对多人围攻,不管是任我行还是令狐冲,单体实力虽然稍逊一筹,但联手起来却丝毫不逊色于雪千寻。
令狐冲接住几针后,长剑一甩,几剑便向雪千寻刺去。
雪千寻看着令狐冲的攻击,嗤笑一声,便轻松地将他的长剑挡开。
令狐冲见状,当即大喝一声,长剑直刺而去。
雪千寻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拈住绣花针,轻轻一抬,便挡住了来剑,长剑便砍不下去。
令狐冲感觉手臂微感酸麻,但见红影闪处,似有一物向自己左目戳来。
他心中一惊,知道这是雪千寻的攻击,但此刻既已不及挡架,又不及闪避,心中不禁有些绝望。
这时,任我行和向问天也察觉到不对劲,两挺长剑,同时上前夹击雪千寻。
雪千寻见三人凌厉攻势打来,也不敢硬接,只能身形一晃动,利用自己身法的优势在三人攻击中不断躲避。
一时间,场中剑气纵横,三人攻势凌厉无比,雪千寻身形灵动如风,不断在三人攻击中巧妙地躲避着。
她的身法轻盈飘逸,如同一只灵动的燕子在花丛中穿梭,让人惊叹不已。
雪千寻心中清楚,现在的状况对她来说,只有利用自己的身法才能有一线生机。
忽听得向问天发出一声惊咦,接着令狐冲也发出一声嘿然,二人身上先后中针。
雪千寻的身法快到不可思议,令人难以捉摸,而她所使用的兵器只是一根绣花针,更无法从这细小兵刃上吸取内力。
又斗了片刻,任我行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胸口、喉头都受到了针刺。任我行、向问天、令狐冲三人连声吆喝,声音中透着愤怒和惶急。他们的兵器上贯注了内力,风声大作,但雪千寻却不再发出半点声音。
任盈盈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这样长期僵持下去,三人气力衰竭,必然死于雪千寻的针下。
她心中焦急无比,但也明白自己上去除了碍手碍脚外,一点作用也起不了。只见令狐冲和向问天二人脸色苍白,汗水涔涔而下,手中的长剑却仍然紧紧抓住不放。任我行双目中闪耀着凶光,突然间长剑一挥,一股劲风向东方不败呼啸而去。
雪千寻微微一笑,身形一晃,已从剑势笼罩之下闪了出来。
任盈盈心中一喜,但随即又见三人脚步踉跄,显然已支持不住了。
任盈盈知道若再不设法相救,三人的性命便在顷刻之间了。,正在她自心乱如麻之际,忽见令狐冲和向问天二人同时向后退出两步。
她吃了一惊,只见二人手中长剑突然脱手飞出,接着胸口一痛,原来东方不败的一根绣花针已刺入令狐冲的胸前。
任盈盈大惊之下,抢上去扶住令狐冲。
“没事。”令狐冲微微一笑。
向问天此时却已支持不住了。
任我行长剑一挥,突然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惶急。
任盈盈知道若再不设法相救,向问天的性命便在顷刻之间了。
她正自焦急万分之时,忽见雪千寻身形晃动,缓缓走近前来。
只见她眼神中透着狡黠之色,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任盈盈心中一紧。
雪千寻缓缓地走向前来,脚步轻盈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