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嵋群**看到这一幕后,大声喝起采来。就连灭绝师太也点了点头,扭头去瞧纪晓芙。她心中叹息一声,纪晓芙被**光明左使杨逍所辱,自然是不能再嫁给殷梨亭了。她心里想,武当派的武当七侠,个个身负绝艺,武艺高强,这殷梨亭是如此,我峨嵋派却无如此了得的传人。
阳光洒在殷梨亭的身上,他的身影显得更加英挺。他松开紧握的拳头,露出坚定的眼神,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会更艰难,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林平之如风般加快了脚步,准备追上那个道人。两人的身影在阳光下交相辉映,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
再瞧向林平之那边,只见他身形如风,白衣袂袂,姿势潇洒飘逸,宛如行云流水一般。他越追越近,不多时便追上了那道人。道人见逃不掉,大吼一声,回身挺剑便刺。林平之听见峨嵋众**为殷梨亭喝采,有意显露一手,竟不停步,径直向那道人奔去。待到近前,他乘势高高跃起,在空中换气停留,身体扭转之际,那道人挥剑刺他脚底。林平之单足一踢,**开他剑身,落地后使出一招“木兰弯弓”,手臂如波浪般层层攻去。此招式曼妙精奇,令人眼花缭乱。那道人站在那里发怔,突然一只手臂伸出,被林平之轻轻一推,飞上半空。林平之早已腾空而起,三百六十度回旋,怒喝一声,一脚踢出,将那人踢飞了七八米远。那人落地时鲜血狂喷,再也爬不起来。
峨嵋派众人瞧着殷梨亭,眼睛都看花了,竟然忘了喝彩。这时殷梨亭走到灭绝师太面前,大声赞道:“好!好轻功!好拳法!好脚法!”
刚才林平之故意耍帅,一连使出自己最绝妙的轻功,最繁复美妙的拳招,以及现代格斗术中最耍酷的旋风腿,那真是叫人心**神摇。殷梨亭看得清清楚楚,也一连夸了三种武功。
于是向灭绝师太躬身行礼,说道:“我派中一位师兄率领众师弟及第三代弟子,一共三十二人,已经到了四川的一线峡。我奉师兄之命,前来迎接贵派。”
灭绝师太道:“好,还是武当派先到了。你们和妖人交过手么?”
殷梨亭轻声道:“曾与木旗、火旗交战三次,杀了几个妖人,七师弟莫声谷受了伤。”
灭绝师太点点头,她知道殷梨亭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其实这三场恶斗必定惨烈异常。以武当五侠之能,尚且杀不了掌旗使,七侠莫声谷甚至受伤。
殷梨亭心头一震,他万万没想到灭绝师太竟想把衣钵传给这白衣少年来拉拢,这简直是匪夷所思。正自震惊时,忽见不远处一道身影背转身去,跟着灭绝师太而行。他心头砰地一跳,颤声道:“晓……纪姑娘!”
纪晓芙转过身来,面带一丝平静的微笑,道:“殷六侠,你好。”
说了这一句,她转身行去。殷梨亭心中登时空****的,方寸已乱。
眼见着峨嵋众弟子迎着八师弟去了。殷梨亭略一迟疑,本想就此离去,但见了同门师弟,连个招呼也不打,说不过去。他心中苦叹一声,跟了过去。但他眼中只有纪晓芙那俏生生的婀娜背影,再无其他。他只盼着她能再回头来向自己瞧上一眼。
月色下,纪晓芙的白色衣裙飘动,她步履轻盈地走着,宛若仙女下凡。殷梨亭心中一阵恍惚,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中,无法自拔。他想要追上去,却又觉得自己的脚步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突然间,纪晓芙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对着殷梨亭微微一笑。这一笑如同春风吹过心田,让殷梨亭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鼓起勇气,向前迈出一步,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头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纪晓芙微微一笑,转身离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殷梨亭心中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他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夜色渐渐加深,殷梨亭孤独地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被那个白衣女子牵走了,但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迈开脚步,走向前方的人群。
此刻的林平之心中充满了得意,但他的脸上却表现得如古井无波,淡雅从容。他走到灭绝师太身前,微笑着说:“幸不辱命,晚辈已将那人毙了。”他抬头看见一众峨嵋派的弟子都在看着他,有的眼中充满了敬佩,有的则是嫉妒,还有一些年轻的女弟子,眼中放出光芒,甚至有几分喷火女狼的味道。他心中不禁一惊。
灭绝师太呵呵笑道:“平之,刚才的表现非常好,你来见一见你的六师兄。”
林平之已经看到了传说中的武当殷六侠。他满面风尘之色,两鬓微见斑白,但面目英俊,虽然看上去年纪已有三十七八岁,仍然不掩其清秀之姿。看到他的斑白双鬓,林平之不禁想到纪晓芙的事情。这个人看起来有几分像是黯然销魂饭的杨过。呃,说错了,应该是黯然**掌。
他的面色深沉,眼神中也透露出几分忧郁和落寞,但他的气质却如同山中的清泉一般清新自然。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瘦而坚韧,仿佛能够承受任何风雨的洗礼。
林平之心中不禁暗暗赞叹:“这位殷六侠真是英俊潇洒,清秀脱俗。虽然年纪稍长,但仍然风度翩翩,令人心生敬意。”他站在原地,默默地注视着殷梨亭,只见他兀自呆呆痴痴地瞧着纪晓芙的背影,竟是充耳不闻。峨嵋群**一齐向他瞧去,见他目光之处,心中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灭绝师太暗暗叹息,心底冤孽冤孽的叹个不停。峨嵋**们瞧了瞧殷梨亭,又瞧了瞧纪晓芙,均是惋惜不已。
纪晓芙俏脸微红,向前走出几步,躲在丁敏君身后。殷梨亭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林平之,微觉惊奇。这位八师弟面目俊美,比之自己年轻之时更胜上几筹了。
“林公子你好。”殷梨亭收拾了一下波动的情绪,微笑道。
林平之眉开眼笑,道:“方才见殷刘侠神威凛凛,一时技痒,贸然出手相助,还望六师兄勿要见怪。”他心中感激不已,知道殷梨亭乃是武当七侠之一,武功高强,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出手相击了。
殷梨亭生性淡泊,自然不会将这等小事放在心上。他性格温和,对待他人总是充满了热情和关心。武当七侠,各人性格不同,宋远桥慈和、俞莲舟严肃、俞岱岩精练、张松溪机智、张翠山儒雅、莫声谷刚直,最稚气软弱的是排六的殷梨亭。他虽然有这弱点,但他的热情多情却是出了名的。张超群深知此点,这才出手相助。
林平之心中感叹着这一切,他看着殷梨亭,眼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激。他知道这位六师兄并非表面上的冷漠和疏离,而是内心充满了热情和善良。
“多谢六师兄。”他恭敬的说道。
殷梨亭微微一笑,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温暖和关怀,让林平之心生敬意。
两人一路向东北方奔去,只见一道蓝焰冲天而起,宛如夜空中绽放的蓝色烟火,照亮了四周的黑暗。殷梨亭神色焦急,他知道这是他的侄儿张青书正遭受敌人的围攻。
他转身向灭绝师太行了一礼,然后向其余众人抱拳一礼,说道:“各位,我与林平之兄弟前去救援。”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让人感到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英雄。
林平之听到殷梨亭的话,立刻应道:“殷师兄,我也去!”两人并肩同行,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渐消失,只留下那道蓝焰在夜空中燃烧,象征着他们的勇气和决心。
他们奔行的步伐矫健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向敌人宣告他们的到来。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高大而威猛,仿佛他们是黑暗中的一道光明。他们的脸上带着坚毅的神情,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他们必须战胜眼前的困难,保护他们的亲人。
静玄手一挥,峨嵋群**便跟着前去。
众人奔到近处,只见又是三人夹攻一个的局面。那三人头戴罗帽,都作僮仆打扮,手中各持单刀。众人只瞧了几招便暗暗惊讶,这三人虽然穿着僮仆装束,出手却狠辣不输于一流好手,比之殷梨亭所杀那三个道人武功高多了。
三人围绕着一个青年书生,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厮杀。那书生已大落下风,但一口长剑仍将门户守得严密异常。
在一旁,一个年轻女子拄剑跪坐在地,面色苍白,显然是受了内伤。另有更远之处,站着六个身穿黄袍的汉子,袍上绣有红色火焰,显然是**的**中人。这六人远远站着,并不参战,眼见殷梨亭和峨嵋派众人赶到,六人中一个矮矮胖胖的汉子叫道:“殷家兄弟,你们夹了尾巴走罢。老子给你们殿后。”
具体来说,这些峨嵋派众**奔到近处后,发现有三个头戴罗帽、装扮像僮仆的人正在围攻一个青年书生。这个书生虽然处于下风,但他的长剑仍将门户守得严密异常。此时,一个年轻女子拄剑跪坐在地,显然是受了内伤,面色苍白。而更远处的六个黄袍汉子则穿着绣有红色火焰的袍子,站在远处并未参战。
当殷梨亭和峨嵋派众人赶到现场时,那矮矮胖胖的汉子便叫道:“殷家兄弟,你们夹了尾巴走罢。老子给你们殿后。”这句话充满了江湖气息和豪迈之气,让人感受到了这个汉子的大气和豪情。
身穿仆人装束的人愤怒地穿行着,对另一个人怒斥道:“厚土旗的人真是慢吞吞的,姓颜的你还是先请吧。”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说道:“你临死之前,还在自己争吵。”
林平之恭敬地问道:“师太,那几个人是谁?”
灭绝师太回答道:“那三个穿着仆人衣服的人,是殷天正的仆人,他们分别叫做殷无福、殷无禄、殷无寿。”
林平之惊讶地问道:“这三个仆人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灭绝师太微笑着对徒弟说:“你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仆人吗?他们原本可是黑道上的大盗,可不是寻常之辈。那些穿着黄袍的人,是厚土旗的下属。那个矮胖子说不定就是厚土旗的掌旗使颜垣。”
林平之听了,不以为然地说道:“无福、无禄、无寿,今天就让他们人如其名吧。”
此时,殷梨亭已经一声清啸,如箭一般冲了出去。张超群高声喊道:“师兄,等等我!”
白影一闪,两人便如闪电一般冲了上去。他们的武功之高,简直令人难以置信。那三名殷家仆人见对方人多势众,又冲出两人来,身法速度之快,显然是武功高强的硬手。这时,殷梨亭已经抢先到了,长剑如虹,指向了殷无禄。殷无禄横刀硬架,刀剑相交。殷梨亭的内力浑厚无比,砰的一声,殷无禄的单刀被震得弯了过去,变成了一把曲尺。殷无禄吃了一惊,连忙向旁跃开三步,不敢硬拼,叫道:“点子太硬,我们先撤了!”
其余二人听到他的呼喊,纷纷停下了脚步,一同放弃了那位青年书生,三人一同向北方奔去。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上快速移动,仿佛三只白色的猎豹在雪原上疾驰。他们的速度之快,令人惊叹不已。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仿佛在向世人展示他们的实力和决心。
那身穿黄袍的矮胖子不屑地一笑,左手一扬,手里已执了一面黄色大旗。其余五人一齐取出黄旗挥舞,虽然只有六人,但大旗猎猎作响,气势甚是威武。他们缓缓向北退去。
林平之见那旗阵怪异,正欲追去,殷梨亭叫道:“林公子,不可穷寇莫追。”
林平之停住了脚步,问道:“为何不追?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殷梨亭道:“前几日我和莫七弟追击烈火旗阵时,吃了个大亏。莫七弟的头发眉毛都被烧掉了一半。”说着他拉起左手衣袖,露出手臂上红红的大块烧伤痕迹,触目惊心。
此时,那位青年书生快步走向跪坐在地的年轻女子,问道:“芷若妹妹,你怎样了?”
听到“芷若”这个名字,张超群心中一颤。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那萎顿坐于地下的少女。她身穿白色衣裙,脸色苍白如纸,双眸中满是惊恐和无助。她的头发散乱,身上也有不少雪花和泥土,看起来十分可怜。张超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悯之情,他默默地走到她身边,轻轻扶起她来。
“芷若妹妹,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