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铮见对方剑法如此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两人你来我往,斗得更加激烈。一时间,场中剑光闪烁,棒影纷飞,众人看得目不暇接。然而锐金旗下虽然高手众多,但终究敌不过峨嵋、昆仑、武当三派的联手之力,转眼间就有数人受伤倒地。
灭绝师太见庄铮颇为棘手,便不再恋战,身形一矮,使出一招“扫地不伤”,长剑划出一道弧线,向庄铮扫去。庄铮反应极快,狼牙棒一摆,将师太的剑势化解于无形。两人的攻防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此时宋青书、何太冲等人也加入战团,一时间场中高手如云,杀声震天。锐金旗下虽然高手如云,但终究敌不过峨嵋、昆仑、武当三派的联手之力。这场激战持续了许久,双方你来我往,攻防不断,最终锐金旗伤亡惨重,不得不撤退。
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寒风刺骨,但场中却是一片火热。剑光闪烁间,鲜血飞溅,众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愤怒。庄铮和灭绝师太的对决更是精彩绝伦,两人的身法和剑法都堪称一绝,让人看得如痴如醉。最终锐金旗败下阵来,不得不撤退,而峨嵋、昆仑、武当三派则欢呼雀跃,庆祝胜利。这场激战结束后,众人纷纷离去,只留下场中一片狼藉和倒在地上的伤者。
这场激战结束后,庄铮也感到身心疲惫,但他知道这是他成长的一部分。他望向远方,心中充满了坚定和信念。他知道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切挑战。
庄铮见势不妙,只得收起狼牙棒,退到一旁。他心中暗暗发誓,下次再战一定要全力以赴,否则难以立足江湖。这场激战过后,锐金旗上下都感受到了峨嵋、昆仑、武当三派的强大实力和团结精神。他们也更加明白了江湖的险恶和竞争的残酷。
灭绝师太的兵刃在战斗中折断,她的手臂酸麻,却并未退开闪避,反而转过身,从背上取下那把负重的倚天剑。剑身寒芒吞吐,犹如闪电飞过,一招“铁锁横江”使出,剑气如江水横断,推送而上。
庄铮感到手中狼牙棒的尖齿部分突然变得轻飘飘的,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劈开,紧接着他的半个头颅也被这把锋利无比的倚天剑削下。这一瞬间,林平之正在另一边与静玄等人缠斗,他被几名明教的好手缠住。他并未急于出手,而是以巧妙的策略制住对手,避免过多的流血。他每次占据上风时,都会用内力点中他们的穴道,而并非直接伤害他们的性命。
明教教众原本对他的出现充满敌意,看到他年纪轻轻却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很多人都想杀他立威。然而,他们又看到他出手仁慈,甚至对那些欲置他于死地的人也并不下狠手,心中诧异莫名。他们并不知道林平之的来历和背景,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和武功。
这时,锐金旗旗下众人眼见掌旗使身亡,无不惊呼出声,眼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他们拼尽全力,不顾一切地猛烈攻击,昆仑和峨嵋门下有数人相继被杀。
洪水旗中有人喊道:“庄旗使殉教而死,锐金、烈火两旗撤退,洪水旗断后。”烈火旗阵中旗号一变,命令向西撤退。然而,锐金旗众人却愈战愈勇,无人后退。
林平之听到他们的呼喊,心中一震,暗自叹息可惜。刚才他趁机瞥见有人竟然能与灭绝师太单独对战那么久,知道这个人一定有些地位,却没想到原来是五行旗的旗使。他对此感到十分遗憾,扼腕叹息不已。
众人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决绝的光芒,他们挥舞着兵器,不顾一切地冲向敌人,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愤怒,但眼中却燃烧着坚定的火焰。他们知道,只有通过这样的战斗,才能为掌旗使复仇,为五行旗争取荣誉。
洪水旗中一人高声叫道:“洪水旗唐旗使有令,当前形势不利,锐金旗众人速速退去。日后定为庄旗使雪此恨。”
锐金旗中数人齐声回应:“请洪水旗速速退去,将来为我们兄弟们报仇雪恨。锐金旗的兄弟们,人人同庄旗使同生共死。”
林平之已经停下了手,看着锐金旗的众人,只见他们个个义气深重,慷慨激昂,大勇无畏。他们齐声叫喊,热血澎湃,激**不已。
突然间,洪水旗的阵地上扬起了黑旗。一人声如巨雷,高声叫道:“锐金旗的兄弟们,洪水旗誓为你们复仇。”
此刻,锐金旗尚剩下七十余人,他们齐声回应:“多谢唐旗使。”他们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对未来的希望也更加坚定。
只见洪水旗在风中翻飞,众人向西退去。华山、崆峒两派见敌人阵容严整,断后的一二十人手持金光闪闪的圆筒,不知有何古怪,便不敢追击。各人回过头来,向锐金旗夹攻。
此刻形势已定,昆仑、峨嵋、武当、华山、崆峒五派围攻明教锐金旗,除了武当派只到四人外,其余四派都是精英尽出。锐金旗掌旗使已死,群龙无首,自然不是对手。但旗下诸人竟然个个重义,视死如归,决意追随庄铮殉教。
“大家别打了!都别打了!”
林平之热血沸腾,紧握着拳头,六派中来了五派,有人听见他叫喊,稍有迟疑,但都不认识他是什么人,转身又冲上去厮杀。
厮杀更加激烈,剑光闪烁,血花飞溅。林平之冲在最前,他身法灵动,剑法精奇,一时无人能挡。突然间,一道人影从旁窜出,挡在他身前,正是昆仑派掌旗使者何太冲。何太冲长剑抖动,挡住了一名敌人的攻势,大声道:“各位英雄,咱们退一步想,明教虽然猖狂,但锐金旗众兄弟都是江湖上的好汉子,决不会做出叛教之事。咱们若是杀了他们,岂非也成了江湖上的罪人?”
众人听他这么说,一时都默不作声。林平之却怒气难消,叫道:“就算他们没叛教,但杀了这么多无辜之人,也已罪不容诛了!”何太冲道:“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林平之道:“还有什么法子?难道还能将他们放走不成?”突然间长剑疾出,一招“白虹贯日”,刺向一名明教弟子的咽喉。何太冲大惊,长剑挥击而至,挡住了他的剑势。
突然间又有一人跃出,正是武当派的宋远桥。他朗声道:“林施主说得不错!咱们若是杀了这些无辜的兄弟,日后武林中问起来,又何以自辩?”众人听他这么一喝,纷纷停下手来。林平之怒气未息,叫道:“就算辩白不了,咱们也决不能滥杀无辜!”
突然间有人叫道:“咱们去禀告少林方丈!一切由他老人家作主。”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林平之怒气填膺,心想:“这些江湖好汉倒也知进退。”眼见各人纷纷退去,突然间一人跃起在空中,大声道:“且慢!我有一言。”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说话之人手中持着一根长矛,矛头闪闪发光。众人看那说话之人时,见他身材魁梧,满脸虬髯。这人正是明教护法高彦超。
高彦超大声道:“各位武林同道听了:我明教锐金旗确是遭到了不幸。我掌旗庄兄已殉教而死。庄兄一生行侠仗义、舍己救人、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各位倘若将他手下弟子当作叛教恶贼而大肆围攻,那么和魔教又有何异?庄兄在天之灵得知了这等情景,只怕也要痛哭流涕了!”
高彦超这番话大义凛然、慷慨激昂、人人听来无不热血沸腾。林平之心中也颇感惭愧:“高兄说得不错!我太过冲动了一些。”
众人议论纷纷了一会后便纷纷散去。林平之却仍站在原地不动。他心中悲愤难当、怒气难消、又想找那蒙面恶贼报仇雪恨、又想查明真相还给庄铮一个清白之名。他心中矛盾重重、悲愤交集、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这时夕阳西下、天色已晚、他独自站在荒郊之中、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晚风吹拂着洪水旗在风中飘动……
所有人停下!
林平之见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心中愤怒,这时,殷梨亭也觉得胜之不武,大声喊道:“那些妖人听着,你们只有死路一条,赶快放下武器投降,饶你们不死。”
那掌旗副使哈哈大笑,说道:“你们把明教众人看得太轻了。庄大哥已经死了,我们岂愿再活下去?”
殷梨亭喊道:“昆仑、峨嵋、华山、崆峒各派的兄弟,大家退后十步,让这些妖人投降。”
武当派的殷六侠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后退让出空间。然而,灭绝师太却对殷六侠恨之入骨,挥剑狂杀不止。倚天剑在她的手中舞动,剑锋所过之处,无论是人还是兵器,都会被一劈两断,肢体残缺,头颅飞出。
峨嵋派的弟子们看到师父不退让,已经退下的弟子们又纷纷抢上前来助战,一时间,峨嵋派只剩下三十余人对抗锐金旗的六十余人。
明教锐金旗下还有六十余名武功高强的教众,其中也有二十余名了得的好手,在副使吴劲草的带领下,与峨嵋派的三十余人相抗衡。原本以二敌一,他们有绝对的优势,但灭绝师太的倚天剑实在太过锋利,剑招又凌厉无比,青霜飞舞之处,无人能挡。霎时间,又有七八名教众丧命于剑下。
血腥的场面令人不忍直视,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战斗仍在继续,生死未卜。
林平之看到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他大声疾呼:“师太,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请放他们一马吧!”
灭绝师太皱了皱眉头,他已经多次劝诫罢斗,这已经让这位严肃的师太感到有些不悦。如果他对林平之没有特别的喜爱,他早就大声斥责了。她一声长啸,身形如行云流水般飘动,脚下轻飘飘的如同在水面上行走。她的左手手指连伸,转眼间,她已经将锐金旗的五十多人点住了穴道,他们呆呆地站着,无法动弹。
周围的观众看到灭绝师太如此高强的身手,都忍不住喝起了彩。
此时天已黎明,突然看到天鹰教的三队人马分别从东南北三个方向靠近,走到约十余丈外就停了下来,显然是在远处监视着他们,不打算立即上前挑战。
林平之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天鹰教虽然是和明教同属一派,但眼见锐金旗有难,竟然见死不救,这让他十分失望。
宋青书走上前来,对灭绝师太说:“师太,我们快点解决锐金旗,然后再回头对付天鹰教,以免后顾之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焦急和紧张,显然是担心天鹰教会对他们发起攻击。
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接下来的动作和决定。灭绝师太的眼神变得更为坚定,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林平之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当师太是滥杀无辜之人么?眼下他们已经没有还手之力,师太乃是一代宗师,岂能出手行此不义之事,你这是想玷污师太的名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