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内功未复,实力大打折扣,竟然没有一场胜仗。不过,他们也算是给白眉鹰王殷天正争取到了不少恢复功力的时间。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仙笛峰上。林平之站在月光下,身形矫健,犹如一只飞鸟,在夜色中穿梭。他心中疑惑重重,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如何落败的。他观察着场中局势,发现那老者白眉鹰王殷天正虽然气势如虹,但对手却也丝毫不弱。两人你来我往,招式精妙绝伦,看得林平之目不暇接。
突然间,白眉鹰王身形一沉,显然是内力消耗过大。林平之心中一紧,知道机会来了。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翻涌,瞬间涌向双腿,猛地发力,犹如离弦之箭,朝那老者冲去。这一招出其不意,老者猝不及防之下被撞退了几步。林平之趁机上前,与老者对峙。
场中众人见林平之突然加入战局,无不露出惊诧之色。就连白眉鹰王殷天正也眼神一凝,凝神以对。一时间,场中气氛紧张至极。
此时此刻的林平之仿佛化身为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还远远未达到巅峰状态,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了保护他所爱的人和事物而战。
场中局势瞬息万变,林平之与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对峙也愈发紧张起来。两人你来我往,招式不断变换,一时间场中剑气纵横。林平之深知这场战斗的重要性,他凝神聚气,全神贯注地应对着对手的攻势。
而场外众人也纷纷为林平之加油助威,期待着他能够取得胜利。他们知道林平之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相信他一定能够战胜对手,为六大派挽回尊严。
此刻的林平之已经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了,他已经成为了一名真正的英雄。他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也向所有人展示了自己的决心和勇气。这场战斗的结果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成长的过程和付出的努力。
最终,林平之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成功战胜了白眉鹰王殷天正。这一刻,他成为了众人的英雄和榜样。他明白,这不仅是他战胜了殷天正,更是他战胜了自己内心的恐惧和困难。他将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只要心中有信念和勇气,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和挑战。
在场的,是一位浓眉大眼的壮汉,林平之不认识他是谁。但见这位浓眉汉子剑法奇特,剑光如虹,剑势吞吐开阖,飘逸而凝重,显然是一位高手。而鹰王殷天正则使用两根短铁棍,招式凝重,大开大合,看似笨拙,实则深藏不露。
双方僵持之际,那位浓眉汉子突然一声清啸,剑法突变,长剑仿佛变成了一条软带,轻柔曲折,飘忽不定。林平之看得目瞪口呆,惊叹不已。他觉得这位汉子把剑法练得如同蛇一样扭来扭去,恐怕连魔术师刘谦也做不到。
此时,旁观者中有人大声喝彩起来。
“好!好一个武当绕指柔剑!”这赞叹之声更加细腻、深入人心。
林平之心中一阵激动。这位浓眉汉子将剑法练得如此出神入化,实在令人惊叹。他看着那位浓眉汉子,眼中充满了敬佩。他不知道这位汉子是如何做到的,但他的剑法已经超越了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这不仅需要极高的武学造诣,更需要坚韧不拔的毅力和恒心。林平之深感敬佩的同时,也为自己刚刚踏入武学之门感到惭愧。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像那位浓眉汉子一样坚定信念,不懈努力,将武学之道修炼到极致。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成为一位强者,才能真正战胜一切困难和挑战。
这场对峙虽然已经结束,但林平之的心中却充满了力量和信念。他知道,只要心中有信念和勇气,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和挑战。他明白自己的成长和进步需要付出努力和汗水,但他也坚信自己能够做到。
这时,又有人赞叹道:“莫七侠位列武当七侠之末,却也如此厉害,怪不得武当七侠名震天下。”
原来是莫声谷!林平之微微一笑,心中明白这个时机刚刚好。现在明教除了白眉鹰王还能打之外,其他人都不行了,看来是时候轮到自己出场了!
突然间,莫声谷的长剑破空而出,疾速刺向殷天正的胸膛。剑到中途,剑尖微微颤动,竟然弯了过去,斜刺向他的右肩。这一招“绕指柔剑”,全靠内力深厚逼弯剑刃,剑招闪烁无常,敌人难以挡架。
殷天正从未见过这种剑法,急忙沉肩相避。不料铮的一声轻响,那剑反弹回来,直刺入他的左手上臂。殷天正心中一惊,右臂一伸,竟然陡然间增长了半尺,在莫声谷手腕上一拂,挟手将他长剑夺过。左手已按住他“肩贞穴”,这一按力道极大,莫声谷登时全身酸软无力。
林平之见状大惊失色,没想到殷天正竟然如此厉害!但他也看到了希望,如果自己能够像殷天正一样努力修炼武学,那么未来必定能够成为一位强大的武者!他心中充满了信心和勇气,他知道只要自己努力拼搏,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和挑战!
白眉鹰王的鹰爪擒拿手乃百余年来武林一绝,当世无双无对。
莫声谷的肩头落入他的掌心,他五指一运劲,莫声谷的肩头恐怕会碎成片片,终身残废。
宋远桥等人大吃一惊,待要抢出相助,却已来不及了。
殷天正叹了口气,说道:“唉,事情已经如此了,难道还要继续下去吗?”他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凉。
殷天正的话让在场的众人感到一阵凄凉。他们知道,这武林高手之间的争斗实在是太残酷了,每一次出手都可能是一次生命的终结。
他放开手后,右手一缩,拔出长剑,左臂上的伤口鲜血如泉涌出。他凝视着手中长剑,半晌后,低声道:“老夫纵横半生,从未在招数上输过一招半式。好张三丰,好张真人!”
他的话是对他手创的七十二招“绕指柔剑”的钦佩。这神妙难测的剑法,他竟然挡架不住。这让他感到十分的挫败和无力。
莫声谷呆立当地,虽然先赢了一招,但对方终究是有意的不下狠手,没有损伤自己。他怔了片刻,便道:“多蒙前辈手下留情。”
殷天正一言不发地将长剑递还给莫声谷,后者在心中感到羞愧,没有接剑,便退了下去。
这一幕显得十分凄凉和无奈,武林中人的争斗不仅仅是实力的较量,更是心性的考验和生命的尊重。
殷天正虽然话不多,但他的内心世界和对生命的尊重却让人感受到了他的高尚品质,这使在场的人对他深感敬仰和钦佩。
林平之正欲站出来,宋远桥突然走了出来,从怀中取出金创药,为殷天正敷在伤口上,并用帕子扎住。
天鹰教和明教的教众看到宋远桥一脸正气,料想他作为武当七侠之首的身份,不会公然**加害殷天正。殷天正道了声“多谢!”,
宋远桥仔细包扎好他的伤口,后退一步,朗声道:“宋某今日领教老前辈的高招!”他说话时神态沉稳,声音洪亮,语气中充满了敬意和期待。周围的人被他的气势所感染,一时间全场安静了下来。
宋远桥展现出他的正气和武当七侠之首的身份。
同时,通过周围人的反应和殷天正的回应,进一步渲染了现场的气氛。林平之心中暗自轻蔑,认为这个人只是在装腔作势,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实际上还是想用车轮战来对付自己。
林平之大声喊道:“等等!”
他昂然进入场中,另一处的峨嵋派众人齐齐惊呼起来。在血腥的场中,她们那一声声稚嫩清脆的娇呼显得格外突出。
林平之的目光向峨嵋派众女处瞧了一眼,遥遥向周芷若和纪晓芙、丁敏君等人施礼。
只见周芷若等人眼圈儿登时红了,向前踏出一步,颤声道:“平之哥哥……”
林平之向她们挥了挥手,微微一笑,然后悠然自得地走了出来。明教中的人有的惊讶,有的欢喜,而六大派群豪更是对他在众人面前和峨嵋派年轻女**眉来眼去感到震惊不已。
林平之转身向宋远桥走去,他的姿态万千无比,举止优雅。宋远桥皱着眉头道:“林公子,你……”
林平之先向宋远桥施了一礼,道:“宋师兄!”接着又向殷梨亭、俞莲舟、张松溪和莫声谷四人一一行礼。群豪之中有不知情者,无不感到惊讶,他们不知道武当七侠中竟然多了一个翩翩少年,一时间议论纷纷。
林平之正要开口说话,忽然身后一人大声喊道:“**已经一败涂地,再不投降,还待何时?空智大师,咱们毁了他三十三代教主的牌位罢!”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又有一人叫道:“投降不投降的狗**,今日不能留下活口。除恶务尽,否则日后死灰复燃,江湖又将大乱。魔崽们!识趣的快快自刎,免得大爷们动手。”
一名白须老僧口宣佛号,道:“鹰王,事到如今,你也无话可说了吧。”
此时的殷天正之前力敌数位正派高手,又接连和张松溪、殷梨亭、俞岱岩和莫声谷交手,早已是油尽灯枯。他刚才又受重伤,手足微颤,已经无法说话。他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单薄,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战,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决绝和尊严。林平之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战斗,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凉。
“华山派和崆峒派的各位,请将场上的余孽一概诛灭。武当派从西往东搜索,峨嵋派从东往西搜索,别让一人漏网。昆仑派准备好火种……”
突然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声音是殷天正发出的,另一个自然是风华正茂的林平之了。
两人对望一眼,林平之朝那位老头微微一笑,杨逍突然道:“鹰王,你过来这边坐下,交给这位林少侠就可以了。”
殷天正瞪大了眼睛,回头望去,只见杨逍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五散人也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不由得惊讶万分。他转头看了看林平之,心中想:刚才他们说会有一个帮手到来,难道就是这位少年?但他不是武当派的人啊。
空智的话被他打断,微露不悦之色,眼睛向宋远桥望去。宋远桥低声喝道:“林师弟,还不快退下!”
林平之朝他笑了笑,转身向空智道:“空智大师,敝派想向贵派讨一个人。”
空智双手合十,微微低头道:“林施主,你想要向哪一位讨教?”
林平之语气恭敬有礼地回答道:“大师如不嫌弃,可否到敝派山门小憩数日?”
空智道:“当然可以。”说罢便跟随着林平之。
此时,夜色已深,月光洒在山间,显得格外清冷。林平之跟随着空智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座古朴的庙宇前。庙宇内灯火通明,香烟袅袅。他们走进庙内,只见正中供奉着一尊佛像,两边摆满了香案和烛台。空智示意林平之坐下,自己则在一旁的蒲团上坐了下来。
林平之环顾四周,只见庙内布置得古色古香,充满了禅意。他心中感叹不已,心想这华山派的掌门人果然不同凡响。
空智微笑着问道:“林施主,不知贵派想要讨要何人?”
林平之道:“大师有所不知,我们一家惨遭灭门之祸,只剩下我一人逃脱。我希望能找到凶手,为家人报仇。”说着眼眶微红。
空智听后默然片刻,才道:“此事非同小可,贫僧需要回去禀报掌门人再做定夺。”说罢起身告辞。林平之点头答应,目送空智离去后,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改变命运的一个机会,但他也明白这需要付出代价。他默默地坐在庙内,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