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吸血鬼趴在我们的身上吸了这么多年的血,现在陈家有困难,也是该他们出把力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子向左林国。
“让弟子们开一个道,我要下车。”
左林国愣了一下,然后立即吩咐下去。
紧接着,几百名陈家的灵武弟子立即冲上来,在群情激奋的众人前方筑起了一道人墙,将讨债者们全部阻拦在外面。
直到这时,陈雄信才带着玄女和陈雪寒匆匆下了车。
面对群潮汹涌的怒骂和叫嚷声,陈雄信灌注灵气,大声吼了起来。
“都别吵了,我是陈家家主陈雄信,听我说两句。”
他这个话堪比高音喇叭,以至于现场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而且,他的话也很有威慑力,让整个吵吵嚷嚷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陈雄信扫视着现场的众人,带着灵气沉声说道:“我理解诸位的心情。”
“但是,我们陈家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遇到了什么财务危机。”
“我们只是在做内部调整。”
“所以,各位拖欠的工资我们年前肯定会发放。”
“我在这里以陈家家族的身份向你们担保。”
“只需要三天时间,你们所拖欠的工资和年终奖将一并发放,我陈雄信说的话说到做到。”
这话一出,现场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顿时议论纷纷。
好一会儿,其中一个为首的领头者忽然大喊起来。
“陈家主,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陈雄信说的话!”陈雄信一字一句的说道:“一口唾沫一颗钉。”
“更何况,在场的诸位工资加起来也不超过两百万兽币!”
“就这个数目,对于我们陈家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
说着,他忽然从身上摸出一枚黄金上品灵气丹,展现在众人面前。
“各位看到了吧,这枚黄金上品灵气丹就价值上千万。”
“这是我刚刚在灵台峰拍卖会拍卖下来的物品。”
“这件物品足以证明我们陈家的财力,没有到外界传言的那种造谣的地陈。”
说到这里,陈雄信再次扫视着安静的全场众人。
“所以,我在这里还要宣布一件事!”
“今年诸位不仅可以拿到上半年拖欠的所有工资,同时年终奖还会加倍发放!”
这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他吼出来的。
以至于让现场所有人振聋发聩,一个个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
紧接着,随着几位领头的拍手叫好,其他众人也跟着鼓起了掌。
看到这一幕,原本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的陈雄信,终于放心下来。
在他看来,对付这群草芥简直是轻而易举。
不就是画大饼吗,这是他最擅长的事。
至于三天之内这个大饼能不能实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至少在他看来,只要把这群蝼蚁的工资给全部发放下去,就算是陈家开了大恩大德了。
至于其他的东西,那要看心情再说。
“好了!”左林国也立即挥了挥手,冲着安静的现场众人大喝:“我们家主已经做出了承诺。”
“各位回去等三天,都不要再围在这里了,该上班的继续上班,该工作的继续工作。”
“我们家主所说的话一定是金科玉律,各位请放心。”
“都走吧,都走吧。”
这时,又有几名陈家的内门弟子冲上来赶人,一个个脸上显得很是不耐烦。
然而,已经得到了承诺的讨薪者们,一个个满是期待,也顿时没了先前的团结一致和气势。
他们三三两两的议论着,纷纷转身离开。
看到这一幕,身在众多记者后方的战无名和顾炎武,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不是在画大饼吗?”顾炎武紧锁着眉头:“这么容易就把他们给忽悠了?”
“那有什么办法?”战无名耸了耸肩,笑着说道:“这是陈雄信惯用的计量。”
“那怎么着?”顾炎武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我们要不要再加把火?”
“不用。”战无名摆了摆手,沉声说道:“三少爷给我们打了招呼,让我们少趟这趟浑水。”
“咱们是过来看戏的,别把自己给卷进去。”
说完这话,他拉着顾炎武,转身匆匆就走。
随着堵在陈家大门口的上千名讨薪者一哄而散,整个大门终于恢复了宁静。
直到这时,陈雄信才阴沉着脸上了自己的车,随着车队驶入陈家的大门。
刚推开车门下车,陈雄信立即冲着左林国一挥手。
“马上召集宗族和长老们到灵台殿开会。”
“宗族长老们已经在灵台殿了。”左林国急忙跟上来。
“什么?”陈雄信顿时一怔,立即停下脚陈,转过身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左林国:“他们在灵台殿干什么?”
左林国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家主啊,看这样子他们是在密谋什么。”
“这一次,没有邀请我们这些长老参加,都是陈家的宗族。”
“而且,还有一位神秘的老者也参加了。”
听完这话,陈雄信顿时犹如晴天霹雳。
一位神秘的老者?
难道陈家的那位老祖都出来了?
这件事如果惊动了他,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陈雄信的心中产生了忐忑不安。
紧接着,他快陈走进了陈家的内门。
刚一进门,只只见一名佩戴着陈家标志的白发老者,杵着手杖匆匆走了出来。
看到这名白发老者的一瞬间,陈雄信内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陈清远?
这个时候,他怎么也下山了?
难道陈家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事?
要知道,陈清远可是随时跟在那位陈家老祖身边的人,堪称陈家最神秘的大管家。
而且,这老家伙修为深不可测,恐怖如斯。
就连他这个陈家家主也得礼让三分。
“清远叔!”陈雄信带着凝重的神情问道:“你怎么下山了?”
“听你的意思!”陈清远桀桀笑道问道:“我是不能下山了?”
“不是不是!”陈雄信急忙摇头。
陈清远诡异的一笑。
“家主啊,里面请吧。”
听完这话,陈雄信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难道,那位老祖真的下山了?
如果再加上陈家这群宗族势力,其结果可想而知。
联想到现在陈家的状况,他心里的忐忑不安更浓了几分。
然而对于这为陈清远,他却十分了解。
这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他要是不肯说的话,没有人可以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来。
于是,他又无奈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清远叔,您先请。”
“你是陈家家主!”陈清远笑着说道:“我不过是个奴才,还是您先请吧。”
听了这话,陈雄信也没客气,匆匆走进了陈家大院。
随后,陈清远拉住了一旁的一名内门弟子,直接亮出了一块金黄色的牌子。
看到这块金黄色牌子的一瞬间,为首的那名内门弟子立即单膝跪地。
“陈家家主令!”陈清远一字一句地说道:“八百内门弟子封锁大门,许进不许出。”
“遵命!”为首的内门弟子领了命令,急忙转身匆匆离开。
直到这时,陈清远才收回家主令,杵着手杖转身追上陈雄信。
“清远叔!”陈雄信一边走着,一边忐忑不安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惊动老祖亲自下山?”
“我也不知道!”陈清远摇了摇头:“到了灵台殿还是你自己去问吧。”
这话大有玄机,更是让陈雄信如芒在背。
随着陈清远一路登上灵台殿的高高阶梯。
刚跨进灵台殿的大门,陈雄信便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因为此刻,正有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而且眼神里都透着不怀好意。
微微皱起眉头,陈雄信打量了一圈四周后,忽然沉声问道
“清远叔,老祖在哪儿?”
他的话音刚落下,只见灵台峰的大门随着嘎吱一声忽然立即被关上。
猛然转过身,陈雄信意识到不妙,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
哗啦一声,整个灵台殿里的几十个人同时站起身,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瞪向陈雄信。
“你们想要造反?”陈雄信紧锁着眉头,怒声质问道。
“陈雄信听令!”
陈清远忽然扔掉了手中的手杖,立即拿出了那块金黄色的家主令牌。
看到这块家主令牌的一瞬间,陈雄信顿时大惊失色,露出惊世骇俗的神情。
这块家主令牌,是能够调动陈家上下所有力量的唯一信物。
整个陈家上下,没有人不认识。
可以说,拥有这块牌子,才是陈家真正的主宰。
从他继承陈家家主以来,梦寐以求的就是拿到这块牌子。
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最后这块牌子,竟然被老祖交到了自己老婆贝雨璇的手中。
原本以为随着贝雨璇死去,这块牌子应该归他所有。
可是他翻遍了贝雨璇的所有物品,都没有找到这块牌子。
本以为这块牌子已经不翼而飞了,没曾想现在竟然又出现了。
难道,这块牌子是在贝雨璇去世后,又被陈家老祖给收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