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得了了,大公子他,他,他竟敢偷坐龙椅!”
寝宫。
祖龙西戎王。
猛然间翻身而起,一脸怒火。
盯着跪在龙榻面前的归因,眼中杀气腾腾,凛冽地问。
“此话当真?”
见西戎王怒火冲天的样子,归因心中狂喜,但却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千真万确,大公子不但私自坐龙椅,还抗旨不尊,把奴婢痛打了一顿。”
说着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试图博取同情。
此人能深得祖龙西戎王宠信,从一个低贱的太监,做到了官居中军府令。
除了他精于算计,不择手段之外。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喜欢在皇帝面前讨巧卖乖。
西戎王见归因被揍,而且还是被公子苏锐所揍,心里不免疑惑。
“那逆子虽憨直无脑,但也不至于这般大胆鲁莽,别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偷坐龙椅,断是动手打人之举,也不是他能为之吧?”
在西戎王印象里,就没见过苏锐打人。
如果真如归因所言,苏锐是一个敢偷坐龙椅,动不动出手暴揍别人的主,西戎王也不用把他发配南郡了。
如今事已至此,双方之间可以说是各执一词。
但是不管怎么样,情况不能够继续恶化下去,最起码从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们已经到了最艰难的时刻。
或者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进行改变,但是这样一来,没有人能够再继续。
只有把别人担心的,全部做完之后,所有一切才有可能改变。
而且这也是大家最害怕的事情。
没有人可以放弃这一切,但是也没有人,真正敢做出来应对之策,这或许也是最无奈的,但他们必须要这样做。
在西戎王心里,那龙椅早晚也是苏锐坐的,若苏锐真有这胆子,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所以,归因突然跑来说起此事,在西戎王看来,这是归因对苏锐的陷害。
他才会这般大发雷霆。
“朕已将苏锐谪贬,不日便令他前往南郡,尔等为何还编造谎言构陷于他?”
“陛下,奴婢没有构陷公子啊,请陛下明查。”
“来人……”
愤怒的西戎王,准备借此机会,把归因给打压下去。
如此一来。
也好替苏锐消除一大隐患。
“父皇,儿臣来了。”
西戎王话音刚落,公子苏锐便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他走进来并没有跪地请安,而是盯着归因,摩拳擦掌地说。
“狗太监,躲在大殿偷看我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说罢。
冲过来就要揍归因。
他刚才坐龙椅的时候,发现归因像兔子一样从大殿后跑出,才知道那狡猾的混蛋,原来偷偷跟踪自己。
既然坐龙椅的事情被发现了,苏锐心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追到西戎王寝宫,把归因这混账东西给做了。
“逆子,住手,在朕面前你也敢乱来不成?”
见苏锐跑进来,抓住归因就要打,西戎王虽然很震惊,但也感觉面子被践踏了。
这可是在西戎皇帝面前啊,当着老子的面打老子的红人,你这逆子要无法无天了?
“苏锐,归因状告你偷坐龙椅,可有此事?”
“没有!”
苏锐断然否认。
归因愣住了,他当场傻眼,这公子胆大包天啊,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情,他竟然敢不承认?
“公子,你敢否认,想欺君吗?”
听到归因如此质问,苏锐拳头一攥,挥舞着恐吓,“老狗,找打是吗,多嘴?”
看到他沙包大的拳头,归因到嘴边的话,被吓得硬生生吞了下去。
缩在西戎王脚边,不敢再说。
“哼,你刚才已亲口承认归因跟踪你,此刻为何否认坐龙椅,如何解释?”
“很好解释。”
面对西戎王的质问,苏锐不慌不忙,轻描淡写地说道。
“父皇,儿臣说归因跟踪儿臣,乃是事实,但是归因说儿臣偷坐龙椅,却是诽谤。”
这逻辑。
也是奇怪了。
他不但打死不认坐龙椅,反而反手就是一个反杀,“儿臣以为,归因这老狗想构陷儿臣,以此挑拨父皇与儿臣的父子关系,其心可诛也!”
“任你舌灿莲花,朕也不为所动。”
西戎王表情冰冷,不过心里也是奇怪不已,因为他突然间发现,眼前这苏锐,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之前的苏锐生性木讷,做事规规矩矩,哪像这人,根本不像皇家公子,更像一个悍匪啊!
“坐了便是坐了,只要你亲口承认,朕可以承诺,绝对不惩罚你。”
“父皇,归因构陷儿臣,你还轻信于他,既然你们都认定儿臣坐了龙椅,拿出证据儿臣便认罪。”
“啊?证据?”
西戎王和归因二脸懵逼。
苏锐啊苏锐,直接来了个一招绝杀。
在那两千年前的秦朝,大殿里又没有安装监控,仅靠眼见口述才能传递消息,他叫人家拿出证据,这不是无耻至极的公然耍流氓吗?
“父皇,拿不出证据也无所谓,你让儿臣跟归因决斗吧,谁赢了就相信谁,如何?”
苏锐的话。
气的西戎王七窍生烟,一下子竟不知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一般。
而苏锐则自以为是地走到外面,看了看地上放着的一尊青铜大鼎,轻轻弯腰,一把抓起鼎,竟然不费吹灰之力,把大鼎举过了头顶。
其余二人瞳孔扩张,死死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喘。
苏锐举着鼎,轻松走进屋里,凑到归隐的面前,猛喝一声。
“老狗,敢应战吗?”
啊呜。
吓的归因一口气没上来,当即昏死了过去。
吓晕归因之后,苏锐才把鼎放下,跪在西戎王面前请罪。
“父皇,儿臣鲁莽,请父皇降罪。”
看到苏锐竟然力能扛鼎,西戎王大喜过望,一把抱住苏锐,“朕不是在做梦吧,朕的儿子,苏锐,你真能举鼎?”
“父皇,儿臣从小偷偷练习,只为有朝一日,能为父皇分忧。”
苏锐一脸诚恳。
其实他有了九鼎之力,举鼎自然不在话下,现在展现出来,就是为了让西戎王放心,把南郡交给他。
“儿臣请缨,前往南郡监军!”
见苏锐主动请缨,西戎王也是表情一肃,正准备答应,一个宫人匆匆来报,“陛下,丞相王勿和方士江流,请求面圣!”
“有请。”
西戎王眼睛一亮,扶起苏锐,对他兴奋说道,“江流乃是惊世大才,苏锐,你稍后应悉心受教,以便日后有用。”
苏锐却是不以为然,冷声说道,“父皇,恕我直言,那江流就是一个大骗子,不可信他的鬼话。”
西戎王虎目一睁,又被气得发火了,“逆子,你要气死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