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杰将沈轻雨手中的银票接过来。
他微微一笑。
说:“呵呵,是不是吹牛你心里应该明白。”
“至于你说这二十两银子的主人是谁,呵呵,是你,这总行了吧?”
沈轻雨这时连忙说:“姐夫,怎么……”
话还没说完,方便便给了沈轻雨一个眼神。
沈轻雨见状,当即闭嘴。
方杰则伸出手,对沈轻雨说:“给我再给二十两的纹银。”
沈轻雨虽有些不太情愿,但她却还是按照姐夫说的,给了姐夫二十两的纹银。
将银子给方杰后。
方杰便将银子给了店家,“店家,这二十两的银子你可收好了,算是我们给你的饭钱,另外可别推辞了,给你你便拿着,区区二十两纹银罢了,对我们而言,九牛一毛。”
方杰将自己的豪气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店家见眼前这两位公子真是有钱的主儿。
于是便千恩万谢着收了银子。
方杰则转身,对沈轻雨说:“小雨,我们先回去吧。”
沈轻雨心有不甘。
往旁边还在发愣的王二瞥了眼。
王二大脑飞速运转。
在县城这么多年,他可是首次遇到这等有钱还没脑的人。
这若不好好的坑对方一笔银子。
怕是自己这辈子都要当泼皮了。
念及此。
王二便迅速凑到了方杰与沈轻雨身后,咧嘴笑道:“两位公子,适才小人与你们开个玩笑罢了,这银子本就是你们的,给,我还给你们。”
“小人平日里就喜欢和人玩笑几句,还望二位公子不要生气。”
“对了二位公子,你们是来此处的客商?还是来寻亲访友的?”
“不瞒二位公子,小人在这城内生活了三十余年,城中的大小事情,全都熟知。”
王二跟在方杰与沈轻雨身后,嘴里嘚啵嘚的说着。
方杰则一门心思向前。
往客栈方向走去的同时,始终沉默不语。
王二也没要离开的意思。
只跟在方杰身后。
不停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
只等来到客栈门口。
方杰正要进门。
王二便急忙说:“两位公子先等等,你们是住在这家客栈吗?巧了,我与这家客栈的老板熟悉,这样吧,容我进去与客栈掌柜说一声,让他给你们便宜些。”
沈轻雨忍无可忍。
转身冷冰冰的问:“我们是缺少这几两碎银子的人吗?”
听了此话。
王二忙赔笑说:“这倒是,这倒是哈,嘿嘿,那您看这样行不行?在这城内,您要是需要小人帮你们做些什么,只管开口。”
“您放心,小人在这城内,除过杀人放火的事情不做,烧杀抢掠的事情不做,其他事情,我都能帮到你们。”
方杰终于站住脚,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王二,“你若真想帮我们,我们今日恰好丢失了些许银子,你要是能将偷我们银子的小毛贼给带来,并将我们的银子还给我们,到时候我们便给你一些打赏。”
王二要的可不是打赏。
而是要找坑死眼前这两位公子的机会。
当然。
他心里清楚。
想要将两位公子手中的银子全都给坑来。
就必须要先和这两位公子交好。
获得两位公子的信任,之后找机会,将两位公子直接给除掉。
眼下既然对方已经这样说了,为了能获得这两位公子的信任。
王二不假思索的说:“这种事情,二位公子早说呀,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呢,其实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小人很快便能解决。”
“对了两位公子,你们总计丢了多少银子?”
方杰说:“纹银八十两左右,银票二百两。”
“总计二百八十两。”
话音刚落。
王二便拍着胸口说:“二位公子放心好了,不就是二百多两银子吗,我帮二位公子找回来。”
方杰这时补充说:“我要找的还不仅仅只是这笔银子,我还要找偷我们银子的人。”
方杰明白。
若是他身上的银子丢了,这倒也正常。
毕竟他不会武功。
但是对方却能将沈轻雨身上的银子也给偷了,这能力,可就非同一般了。
因此。
若是能够找到对方,兴许还能发现一位草上英雄。
王二低声沉吟说:“嗯,这样的话,我尽力而为吧。”
丢下此话。
王二转身离开。
方杰与沈轻雨刚来到他们所居住的房间。
前脚进门。
陆克明便笑着调侃道:“方公子,沈姑娘,怎么了?怎么还能将银子给丢了呢?”
方杰老脸一红。
满是尴尬的说:“说出来实在是丢脸,我也没想到为何会丢了银子。”
这时沈轻雨也说:“此人肯定是高手,我行走江湖也有几年时间了,还从未被人给偷过,对了陆大哥,这件事情,还望您不要传扬出去,好歹我们也是神家寨的山匪,出门行走江湖竟然被人偷了银子,实在是丢脸的很。”
陆克明上山之后和沈轻雨也切磋过。
自然清楚沈轻雨的武艺有多高强。
他听了沈轻雨此话之后。
便直言道:“嗯,这倒的确,能从沈姑娘你身上神不知鬼不觉将银子拿走的人,还真是少见。”
“对了沈姑娘,你难道就半点儿没发觉吗?”
沈轻雨坐在了旁边椅子上,摇头说:“倘若是发觉对方,我岂会让他得手呀?”
陆克明也上前坐在了沈轻雨旁边,端着一杯茶,抿了一口茶水,缓缓说:“其实这等梁上君子对我们而言也是有帮助的,只可惜找不到对方,倘若是能找到的话,日后带在身边,也有大用处。”
沈轻雨却满是不屑的说:“哼,这种小毛贼,带在我们身边能有什么用处?”
“千万别被我抓住对方,倘若是抓住了,我定要砍掉他们的手。”
听闻此话。
方杰连忙劝说:“万万不可,刚才陆大哥说的对,日后我们山寨要发展,肯定是要遇到很多难处的。”
“有时候别看小毛贼,小毛贼也有大用处。”
“再说了,在大乾朝,我想当毛贼的也不一定就是坏人了。”
“就像是我们,难道说我们上山落草,就是强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