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方杰也不含糊，如实相告。
“哦？谁来了？”
“方天娇，你应该见过她。”
“的确见过，她来找你，所为何事？”
“这个就涉及到机密了，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朋友之间，还是得有隐私吧？”
“那是自然，我就想知道，他们给了你多少东西，方当家的尽管放心，我们虽然没有他们实力雄厚，可他们能给你的，我们同样能给你，哪怕是从牙缝里挤，也会挤出来给你。”
“哎呀，真不用这么客气！”
方杰也不废话，直接将合约拿出来，给曹芳看了一下。
曹芳看到了以后，这才开始下笔，还是那句话，方天娇给的，她曹芳也能给，当然，方天娇要的，她曹芳同样也会要。
唯一不同的是，方天娇财大气粗，曹芳没钱没势，说难听点，就是写一个欠条而已。
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要将能做的都做了，至于其他，那就要看方杰怎么想了。
“写好了。”
曹芳写好了以后，交给了方杰。
方杰拿过来看了看，“哎，这是何必呢？”
“方当家的，多多理解一下。”
曹芳依旧满脸真诚，“为期一年，一年后，如数上缴，决不食言，还请方当家的体谅宽限一下。”
“你我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好说好说。”
方杰拿起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希望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
“友谊天长地久。”
曹芳虽然明知道，自己付出了很多，但这个节骨眼上，方杰能够拿东西给他们，就已经很不错了。
“来人啊！准备酒宴。”
“是！”
和方天娇的时候一样，方杰也准备了酒宴，招待了一下曹芳，曹芳也没有推迟，事实上，以他们现在的局势，别说是酒宴了，就算是更过分的要求，只要方杰敢提，曹蛮多半也会答应。
因为已经没得选了。
如果这个节骨眼上，把方杰给得罪了，方杰一怒之下，挥师南下，那曹蛮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须知，方杰可不是方喇，他的人，可没有那么多诸侯，一鼓作气，拿下曹蛮的郡城，根本就不在话下，尤其是木炮这东西，据说威力巨大，无可匹敌的那种。
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让曹蛮成为方杰的一个附属国，曹蛮估计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答应下来。
可方杰并没有这样做，也没必要这么做。
这个世界，本来就这样，弱肉强食，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
其实国和家，都是一样的，谁强，谁都有发言权，但有发言权，不等于可以无休止地压榨，压榨得太狠了，就算是一家之主，也会有可能被摒弃的一天。
方杰压根就没想过要和曹蛮交战，至少现在绝对不会，他还需要用曹蛮来牵制方喇呢。
方喇有多少人，手里有多少武器，什么将领，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这些东西，都是需要曹蛮去抗一下，试出来了以后，方杰才好对症下药的那种。
如果没有曹蛮帮忙挡在第一线，方喇那边人多将广，万一突然发明出什么东西，或者突然暴富了，突然开战什么的，方杰就要被推到第一线去了。
所以在除非方杰已经确定，自己可以稳稳吃掉方喇的情况下，否则，方杰绝对不会和曹蛮翻脸。
次日，和方天娇一样，方杰依旧亲自带人，护送曹芳离开，不同的是，木炮什么的，方杰直接让人给曹芳一起带回去了。
这可是方天娇没有的待遇，虽然曹芳只是写了一个欠条，可方杰依旧先把东西给曹芳了。
“当家的，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陆克明看到方杰那么好爽，还是忍不住想要开口。
“我不让你讲，你是不是就不讲了？”
方杰回头，满脸小姨。
陆克明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讲，心里不痛快。”
“那你还问什么？说吧！”
“那我就直说了，当家的，恕我直言，就这么一张破纸，什么破合约，就让你直接给曹蛮十套装备，我觉得很亏呀！这样的纸，我要多少有多少，有什么用？”
“你是怕他们耍赖，不给吧？”
“对！没错的！当家的，你别忘了，曹蛮现在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就算给他们一年时间，他们也未必发展得起来，更何况，我们肯给他一年时间，方喇未必会给，就算他们真的发展起来了，倒那时候，我们有木炮，他们也有，万一他们不给，我们能把他们怎么办？”
这不是摆明了空手套白狼嘛。
陆克明就想不通，为什么方杰居然还答应了，而且还屁颠屁颠的，真的将木炮给出去了。
这难道不是他们的大杀器，是绝招嘛？
怎么弄得好像烂大街一样了？
现在方喇有了，曹蛮也有了，那他们的木炮，岂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如果别人批量生产了，到那时候，岂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
养虎为患！
一点机密，一点原则都没有。
陆克明真的搞不懂，方杰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呵呵！”
方杰微微一笑，拍了拍陆克明的肩膀，“兄弟，你要明白，就算我们不给出去，他们也会想办法打听，木炮这玩意，制作工艺，本身就不复杂，稍微打听一下，复制出来，是非常容易的事，真正难得，并非木炮，而是炸药包。”
“炸药包的制作和开发，才是重中之重，可知道怎么制作炸药包的那帮人，除了郝子龙以外，其他全部都还在诸葛孔圆手里呢。”
“只要他们不透露出去，方喇和曹蛮，就算拿到了样本，一时半会也开发不出来。”
“即便是他们真的知道了制作方法，研究出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就算他们短时间内，研究出来了，我也不怕！”
“我只需要开发出一款更高级的出来，让他们知道，他们耗费了心思和财力的东西，不过是一个淘汰品，到那时候，他们自然会想办法，继续从我的手里买武器过去。”
“当然，买之前，肯定还会自以为是地和我打一架，直到被教训一顿了之后，就又老实了，我们只需要，不断更新换代，就可以不断吸他们的血。”
“曹蛮也不敢乱来的，尤其是在有新武器后，他若是不给清楚欠我的钱，同样空手套白狼的机会，你觉得我还会给他吗？”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们还是不愿意给，也不愿意将手里的武器更新换代，那么……”
“落后就要挨打，就算我不去打，方喇也会去打，到那时候，还怕曹蛮不会乖乖给钱？”
方杰都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赚穷人的钱会变成有钱人，可是赚有钱人的钱会变成富翁，只要他的开发速度够快，单单是卖武器，就能养活方杰麾下的所有人，同时还能消耗曹蛮和方喇的国力，而方杰只需要保证，每一次都走在他们前面，然后用战斗当引子，一次升级一下，一次占领一些领土，长此以往……
普天之下，谁与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