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凶猛:从城门砍到金銮殿

第49章 千人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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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士兵目光颤动。

眼眸之中全是炙热。

卢俭如此勇猛,竟一人斩百首!

与刚才那被贼首撵着逃窜的吴君樊,简直是天差地别。

“吁……”

卢俭近前。

众士兵纷纷让出一条道,他们站直了身子,昂首挺胸。

表示了对卢俭最崇高的敬意。

上官雅面露惊色。

先前她还说卢俭手上没有功绩。

可眼前这密密麻麻的贼寇脑袋,不就是功绩么?

上百颗贼寇首级,普通的中郎将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呀!

更何况几日前,这卢俭不过是一名千户罢了。

乾元这次,算是捡到宝了。

“末将有罪,让贼首云中雁自天壑逃脱,请六殿下责罚!”

卢俭下马,半跪在乾元身前。

乾元目光凛然。

这卢俭,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刚才一战。

就属他杀的最欢,追得最紧。

若是换做旁人,早就不追了。

结果卢俭硬生生把数百贼寇追到了天壑。

关键是。

卢俭稳重,不喜功。

斩首百余,却依旧向乾元请罪。

如此良将,难得呀!

“卢将军斩首百余,更是将他贼首逼入天壑,如此功劳,何罪之有?”

前面给卢俭画的饼,该给他了。

卢俭不起身。

他继续说道:“本有机会斩杀贼首,奈何……”

乾元将其打算了:“卢将军今日勇猛,本皇子已经亲见,待本皇子回汴,定会上奏陛下卢将军今日的壮举,先前所说之事,我也允了。”

时机成熟,卢俭可入门下。

卢俭闻言,大喜。

“谢六殿下赏识!”

“起来吧!战事刚止,军中暂无主将,你便先主持大局,待清点战况后,再帐内汇报!”

“是!”

卢俭退下。

乾元扫了一眼那贼人首级,又道:“来人!将贼寇首级悬于军营之外,让那些贼人看看,这便是挑战我大俞军威的下场!”

“是!”

一众士兵立马上前。

在营帐外竖起支架,将那卢俭的累累硕果给悬于高处。

营帐内。

众人都在。

千户胡勇上前汇报战况。

“六殿下,此役我军粮草被焚,将士损伤八百余人,斩杀贼寇五百余人,其余贼人四散逃窜,属下已经让人以十人一队,对周围进行扫**,一经发现贼寇,便立斩之!”

千户马俱同样拱手:“六殿下,军中马匹损失三百余匹,兵刃甲胄被毁五百余具,但缴获贼寇马刀数百,勉强能够补齐空隙。”

乾元听着两人的汇报。

不由皱眉。

丢人哪!

大俞精锐两千,被山中草莽杀了八百余人。

粮草更是被焚烧殆尽。

而自己这边却只是杀了对方五百余人。

其中卢俭就斩了一百多个。

其麾下九骑,亦是勇猛。

斩下敌人首级共两百有余。

再加上乾元等人诛杀的近百贼寇。

算起来,五百余人的战绩,有四百余是乾元的人杀的。

吴君樊这堪堪两千兵马,在折损了八百余人的情况下,只杀敌一百余。

惨。

太惨了。

“砰!”

乾元一巴掌拍在案上。

“废物!”

仅仅两个字,让胡勇和马俱汗流浃背。

并非他们怯战,只是吴君樊惧死,当了逃兵,以至于军心溃散,被贼寇有机可乘。

乾元面露冷色:“胡勇马俱,你们可知罪?”

胡勇马俱连忙跪下:“六殿下,此番一役属下并未怯战,皆是主将吴君樊无能,乱了军心呀!”

“殿下恕罪,五殿下离营,主将吴君樊惧死,以至于我军损失惨重……”

乾元一喝,将两人打断:“够了,本皇子仁厚,今夜救了尔等一命,但你们终究是五皇兄的兵,明日拂晓,你们便自己回汴请罪吧!这一营的千余将士是生是死,与我无关,卢俭,我们走,该回矿上了。”

话落,乾元转身就往营帐外走去。

胡勇和马俱两人大急。

连忙对视一眼,同时下了决心。

“六殿下留步!”

胡勇唤住乾元。

见乾元未曾留步,胡勇和马俱连忙追出营帐外。

两人将乾元拦下。

“怎么?你二人还想软禁本皇子,将今夜只是压下去?好大的胆子呀!”

乾元一喝。

聂青悄悄拔剑。

卢俭在侧,也随时准备提剑砍人。

周围士兵也纷纷挪步,聚集了上来。

“扑通!”

胡勇和马俱连忙跪下。

“六殿下息怒,我等岂敢做这大逆不道的事情?只是五皇子私离军营,而营中主将无能,陷我等于危机之中,幸得六殿下相救,我等在此,愿意追随六殿下左右,听从殿下号令,诛杀贼寇!”

“如今营中无人主持大局,我等不过千户,军中并无威望,还请六殿下为我等主持大局!”

乾元立于两人跟前,双手负于身后。

他心中在笑。

但却没有表露出来。

刚才在营帐内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就是故意为之。

想要夺军。

需非常手段。

乾元一甩手:“可笑,就你们这帮废物,还不配本皇子在此主持什么大局,驰援尔等,不过是我不想看着我大俞将士因为五皇兄的失责而白白牺牲罢了!”

“况且,本皇子并无调令,私自领兵是重罪,还是说,你们想害我?”

乾元后面这句话一出口,充满了杀意的目光就落在了胡勇和马俱的身上。

胡勇和马俱再次对视。

跟着朝着乾元重重磕头。

“六殿下,五皇子本就只是擅六书辩合,不懂领兵,他私离军营是大忌,我等愿意联名,将此事上告宗人府,吴君樊庸将惧死当了逃兵,他虽死,但我们也可将其罪行揭露,由监枢院定其罪责,将相关之人连坐。”

胡勇很聪明。

他知道这样做,对乾元这个六皇子有好处。

也只有这样,乾元才能够留下来。

马俱接话:“但眼下军中不可无首,我们千余将士,愿举荐六殿下为首,还请六殿下应允!”

“殿下,您是皇嗣,为大局接管后军守兵,理所应当呀!”

胡勇马俱两人纷纷表态。

见乾元依旧没有说话。

周围的士兵同样是跪了下来。

“请殿下领兵,为我等主持大局!”

“请殿下领兵,为我等主持大局!”

“请殿下领兵,为我等主持大局!”

……

整个军营内,响彻起了拥护乾元的声音。

乾元面无表情。

内心却是大喜。

军心已夺,大事可成!

胡勇和马俱见乾元不为所动,急了。

今夜战役,他们损失惨重。

上面若是怪罪下来,他们难逃一死。

不如现在投了六皇子元。

六皇子元勇猛,麾下又有卢俭这样的猛将。

若是能够跟随六皇子,诛杀贼寇,立下战功。

届时也能将功抵过。

胡勇马俱再次对视。

两人心照不宣。

只见。

胡勇拔出腰间战刀,将自己身上的袍子割下。

然后划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了请愿的血书。

血书两份。

一份请愿书,一份状书。

请愿书是给乾元的,状书是弹劾五皇子庆的。

要想乾元留下主持大局,他们必须表态。

那份状书,便是胡勇和马俱的态度,也是他们对乾元的叩门砖。

马俱跟着在血书上落上了自己的名字。

“殿下,我等以此血书为证,请愿殿下主持大局!”

周围士兵见此。

纷纷上前,用血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千人血书请愿。

乾元终是笑了。

他手上无天子调令,不可掌兵。

但现在有千人血书请愿,他可暂领众兵。

明日拂晓,再送进宫去,此事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