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夏正山的眼中闪烁着精光。
她就知道,自家这个假太监,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你说,怎么试探呢?”
听到夏正山的话,陈斌神秘兮兮的凑近夏正山的耳边,低语几句。
夏正山听完陈斌的话之后,嘴巴张得老大。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假太监竟然这么坏,这么损。
夏正山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看来这些日子,自己是被这个假太监带坏了。
“皇上,您看......”
看到夏正山的表情,陈斌心中一阵窃喜。
夏正山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陈斌,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夏正山托着下巴,一脸崇拜的看着陈斌。
先让漠无言去看漠铁,击破他的心理防线。
从而探出他到底带了多少诚意来。
绝!真是绝了!
“那是,奴才是皇上身边最忠心耿耿的奴才。”
陈斌一副得瑟且忠心的模样。
夏正山笑着看了一眼陈斌,随后又看向门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漠无言啊漠无言,你这次可别怪朕不给你们大漠面子......”
“要不是你们和大燕合作,妄图侵略大乾,也不至于有如此下场。”
夏正山回到御书房,立刻派人通知漠无言,让其去牢里探望漠铁。
漠无言回到房间后,整个人脸色一沉,心中暗骂大乾奸诈。
没想到他们竟然这样羞辱自己。
漠无言的目光落在了别处,想起了陈斌。
这个太监果然厉害,不仅懂得用兵,竟然连夏正山都拿捏的死死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皇帝呢!
的确是该死!
漠无言冷哼一声,突然有人敲门。
“大漠贵宾,皇上口谕,准许你探望漠铁。”
漠无言面露喜色,这办的还算是人事。
“好好好,还劳烦公公带路,我们马上就去。”
漠无言打开门,跟着来传话的公公就走了。
监狱里面,漠铁一脸苍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漠无言一步一步的走向漠铁。
“你......谁......别过来......”
漠铁看不清是谁,听到声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段时间,他受的折磨并不多,但是心里折磨却非常多。
尤其是目睹了猎枪的威力,漠铁也生怕哪天自己不知不觉的死了。
“漠铁,是我,是我呀。”
漠无言看见漠铁的样子,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漠......漠无言,二皇子?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了?”
漠铁听到漠无言的声音,忍不住抬头看去。
当他看见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大漠的二皇子漠无言的时候,一脸震惊。
“二皇子,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是被他们带进来的,漠铁,你受苦了。”
看着曾经自己意气风发的爱将,现在变成这样。
漠无言心里一阵剧痛。
“我没事,二皇子,我还能活着出去吗?”
漠铁的眼神充满了希翼。
“我会想办法救你的,相信我。”
漠无言眼眶含泪,看着漠铁,一脸坚定的说道。
“谢谢二皇子。”
漠铁的心里一暖,他的眼眶湿润了。
“二皇子,你快出去吧,你怎能屈尊来这种地方?”
漠铁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担忧和焦急。
他怕漠无言再待在这里,也会遭遇不测。
“你先不要担心我,你现在的伤势比较严重,等一下我给你服下一种药丸,应该能暂时保你身体无忧。”
漠无言说罢,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黑色丹药递给漠铁。
“这是解毒丹。”
看到丹药,漠铁一愣,据说解毒丹千金难求。
这个时候漠无言还能给自己,这是莫大的恩情。
“二皇子,不可,我这条贱命,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你难道要违抗我的命令?”
漠铁点点头,只能吃下。
看着漠铁吃下解毒丹,漠无言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放心,我一定能够救你的,只要有机会,一定会把你弄出去。”
看着漠无言一脸真诚的模样,漠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谢谢二皇子,只是......只是我们低估了大乾,他们不可战胜。”
漠铁想起来那天,天将境实力的人,被莫名瞬间打死,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大燕和大乾那场战争,传出的消息不少,但真假难辨。
“二皇子,告诉吾皇,切记不要与大乾为敌,我们无异于以卵击石。”
漠铁叹息一声,他见识到了猎枪的威力,又听说了燕乾一战。
知道大乾一定会所向披靡,毫无对手。
如今的大漠岌岌可危,若是再这般继续下去,恐怕不久之后,便会被大乾吞噬。
到时候,大漠便是一盘散沙,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放心吧,我会将大乾的情况如实禀报兄长,我想......他也不愿意大漠就这般亡国。”
听到漠无言的话,漠铁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忧。
“二皇子,请恕我直言,如今的大乾,已是无人能敌,我们只求保全自身,切不可与之为敌......”
“呵呵......”
听到漠铁的话,漠无言冷笑两声。
早已看穿了大乾的野心,这次不出血,恐怕是不行了,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和兄长已商量好,你等我救你出来。”
“真的?”
漠铁有些怀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
“好!那就多谢皇上和二皇子了。”
看到漠铁的样子,漠无言心中一软,说道。
“你好好养伤,我先告辞了。”
说完,漠无言转身离开。
“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夏正山这会被陈斌“按摩”的浑身欲火焚身。
一边享受着陈斌的按摩,一边骂骂咧咧。
“嗯~啊~”
陈斌闻言,脸皮厚的说道。
“陛下,您不是说要要让奴才给您好好按摩嘛?难道奴才弄得你不舒服?”
“嗯?舒服是舒服,就是……就是……”
夏正山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陈斌闻言,一脸欣喜。
“舒服不就行了,好好享受吧,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