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传染不到我们这里了。”
“嗯......也好,这场瘟疫一旦彻底根除,对于我们大燕也是有帮助的。”
苏静雅点了点头,同意了王腾的建议。
“下去吧。”
探子听到了苏静雅的命令,赶退下了。
“陛下,我们要不就早点时间休息吧?”
王腾跪在苏静雅的腿边,给苏静雅捶腿。
苏静雅享受着王腾服务,有片刻的放松。
“不错,这个力度刚刚好,就这样。”
王腾愣住了,随后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苏静雅的脚,在王腾的按摩之下,慢慢活络开来。
“陛下,臣真是太高兴了,臣愿永生为奴,效忠您。”
王腾激动地说道。
这段日子,王腾已经被苏静雅冷落的够呛,他的心里一直想找机会翻身。
成婚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苏静雅两人始终没有圆房。
王腾曾经暗示过几次,都被苏静雅巧妙的转移过去了。
现在好了,机会终于出现了。
只要是苏静雅不排斥自己,那就是有机会的。
一旦让苏静雅怀了孕,那可不就是自己的天下了。
想到这,王腾的心里充满了期待,一脸期盼地盯着苏静雅。
苏静雅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不过想到王腾对她还有用处,也就算了。
“差不多了,你先下去吧,我累了。”
苏静雅淡淡说道。
“臣告退。”
王腾站起身,忍住心里的不愉快,退下了。
王腾越想越气愤,这个贱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现在了,还不跟自己圆房?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王腾转身去到了一个府邸。
这边的村庄,在陈斌的带领下,情况是愈加好转。
夏正山派来的人也都到位了,药材和人力都已经配备到位。
“陈大人,多亏了有你,不然我们真的是要完了。”
“没错,陈大人,如果不是你们,我们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众村民感谢道。
陈斌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确实要不是自己,这些人真的完蛋了。
“各位放心,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对了,今天我安排了一场篝火晚会,我们准备准备,到时候大家好好庆祝一下。
“正好驱驱浑身的病气。”
村长面带喜色,人逢喜事精神爽,村民没事了,他别提多开心了。
陈斌见状,也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辛苦各位了。”
“陈大人客气了,我们应该做的!”
“是呀是呀,陈大人,可千万不要客气。”
村民连忙摆手,表示不辛苦。
“对了,这次大家能参加的都参加吧,热闹热闹。”
陈斌突然问道。
“陈大人,这个我知道,我都安排好了。”
“好,就这么办了,我们现在就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妥当,然后就开始准备篝火晚会吧!”
村民兴奋地喊道。
“来来来,大家都准备起来。”
“陈大人,你休息,看病这事你在行,篝火晚会就看我们的吧。”
众村民热切地邀请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偷懒啦。”
陈斌笑呵呵的说道。
村民闻言,顿时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很快村长安排的篝火晚会,便开始准备了。
村民都很激动,毕竟这么长时间,他们都没有好好过过节日,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晚上很快就到来了。
大家烧着火,烤着肉,吃着香喷喷的美味佳肴,十分的欢乐。
“陈大人,来,我敬您一杯酒!”
“是啊,陈大人,今天我们可是托您的福才活下来了!”
众村民轮流向陈斌敬酒。
陈斌也很豪迈,来者不拒,一杯又一杯,喝得非常的痛快。
“陈大人,这段时间你真是辛苦你了。”
村长感谢道。
“没事,只要大家平安无事,那么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陈斌摇了摇头,表示不辛苦,并且举杯示意大家。
“哈哈哈......”
众人见状,纷纷鼓掌。
“好了,大家继续吃喝。”
春花、秋月、王伟杰等人,也都参加进去了,整个村庄里面其乐融融。
王腾坐在远处看着,也很开心。
不知为何,看着这些村民脸上的笑容,他也感觉很幸福,这种感觉,让他很舒服。
“春花,怎么,看傻了吗?”
秋月走了过来,看到春花在发呆,打趣道。
春花听了,连忙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秋月,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段时间很快乐,以前打打杀杀,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温情。”
“嗯,是啊。”
秋月微微点了点头,赞同道。
“秋月,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们有了陈大人呀。”
“正是因为有他在,这段时间我们的日子,才过的如此的轻松,如此的舒服!”
“好像确实也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看他越来越顺眼了。”
“是啊,陈大人不仅医术厉害,而且还救了很多人,这样的人简直太难找了。”
“是啊,我看他长得还挺帅的,虽然比不上皇上,但也算是个美男子吧。”
“嗯。”
春花和秋月两人小声地嘀咕道。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忽然一旁的陈斌凑了过来,问道。
“我们......我们......你管我们呢?”
春花脸颊瞬间通红,尴尬极了。
背后说人,被人抓包,真是太尴尬了吧。
“咳咳......”
陈斌干咳一声,有点摸不到头脑。
“陈大人,我们什么都没有说,那边有人找你啦。”
秋月还算是比较淡定,赶紧转移了话题。
“对对对,有人找你啦。”
陈斌听了,点了点头,他也知道两人在说他,不过他没有揭穿,反倒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行,你们聊吧,我去看看他们。”
陈斌说完,便离开了。
看着陈斌离去的背影,春花和秋月都忍不住笑了。
“秋月,陈大人真逗,真有意思。”
“是啊,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他可是威风凛凛的?”
“是吗,我原来怎么没注意到?”
春花眨了眨眼睛。
“你当然没注意到啦,那个时候你可讨厌他了。”
“哎呦,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春花挠了挠头,她原来的时候,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