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是胡诌的,皇上哪吩咐他了,都是他为了完成任务才调查的。
“莹儿,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在皇上面前提比较好。”
“毕竟我跟他之间还有些嫌隙,如果皇上知道了我告诉你了,一定会责备我的。”
“那倒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这次我会帮助你,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啊。”
陈斌点点头,他现在也只有相信胡玉莹了,他知道,胡玉莹不可能害他。
“刘襄,刘贵人,大理寺卿的嫡女,嚣张跋扈,对下人动辄又打又骂。”
“在宫里除了皇后,谁也不放在眼里,就连皇后,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她的父亲是大理寺卿刘瀚文,是一个极品老狐狸,做人非常圆滑。”
胡玉莹听着陈斌的话,点点头,她早就听闻过大理寺卿刘瀚文的事迹。
这李翰林虽然贪污腐败,却又很有能力,所以,才会坐到今日这个位子。
其他的倒是知道的不多,但是在胡玉莹的印象当中,刘瀚文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那陈斌,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帮你吗?”
胡玉莹一副大姐的样子,生怕陈斌应付不了。
“没事,我有办法,放心吧。”
陈斌说着,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我还没想好呢?等想好了再说。”
陈斌摇摇头,他也不清楚。
胡玉莹点了点头,既然他说了,她就支持他。
“没事,有事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谢谢。”
陈斌看着胡玉莹,眼神温柔而专注。
他的目光落在胡玉莹的唇边,心里有几分激动,也有几分期待。
胡玉莹感受到了陈斌的异常,伸出手指,轻轻的摸向自己的唇瓣,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莹儿,你怎么了?”
陈斌疑惑的看着胡玉莹。
胡玉莹摇摇头,没有说话。
陈斌也没有追问下去,他相信,只要是自己想要的,总会得到。
胡玉莹看着陈斌坚毅的表情,眼睛闪烁着一丝迷恋。
她知道,陈斌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只不过,她自己的心里却不敢确定,陈斌会不会对自己一直如此。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可能永远保持,谁也说不准。
御书房内。
“皇上,皇后听说您批了一天的奏折,特意煲了汤送了过来。”
夏正山正批改奏折呢,太监突然传话过来了。
“哦?让她进来吧。”
“是!”
不一会儿,连月蓉走进来,看着桌案上的奏折,笑容满面的说道。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正山笑了笑,示意她平身。
“皇后,还是不要劳累了,朕看你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还是回去休息吧,不用特意送汤过来了。”
连月蓉摇摇头,一脸羞涩之意。
“皇上,这些都是臣妾应该的,而且,臣妾现在已经没事了。”
“皇后的心意朕明白,只是......你身体要紧。”
连月蓉摇摇头,笑容越发的灿烂了。
“皇上,臣妾真的没事了,您不必担心。”
说着,皇后走到夏正山身后,帮他捶背。
夏正山感受到皇后的温柔,心里有些感慨。
“皇上,昨夜你说腰疼,臣妾帮您捏捏腰吧。”
连月蓉说着,将纤细的手,搭在夏正山的腰肢处,力度适中的揉按。
夏正山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
这皇后,还真是贤惠呢。
想到这里,夏正山的脸上浮现出满意之色。
“皇后,你怎么知道朕昨晚腰痛呢?难道,朕的身体状况你一直关注着?”
连月蓉的脸色,瞬间红润了起来,一张俏丽的小脸上飞快的浮起一层红晕。
“皇上,您说什么呢,臣妾只是关心皇上而已,希望皇上龙体安康罢了。”
“昨天晚上,我们……我们……是皇上亲口说的,臣妾就记下了。”
夏正山看着连月蓉羞红的俏脸,嘴角微翘,露出一丝坏笑。
“是么,原来,你对朕有这份心意,朕也挺高兴的。”
说着,夏正山的身子转了个圈,把手搭在连月蓉的肩膀上。
他的身子紧贴着连月蓉,让连月蓉的心跳加速。
她的脸上泛起一片娇羞,双颊红彤彤的。
“皇后,朕要忙了,有空了去坤宁宫看你。”
连月蓉的手,紧紧地抓住衣服,脸上更加红润了。
“皇上,臣妾先告退了。”
连月蓉低着头,匆忙的行了礼便离开了御书房。
夏正山看着慌乱逃跑的连月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的身子朝前倾斜着,看着连月蓉逃走的背影。
“行啊陈斌,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夏正山想着连月蓉娇羞的样子,就知道昨天两个人,到底有多疯狂了。
连月蓉逃离了御书房,一路狂奔着往外面走,直到跑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她才停下脚步,喘了口粗气。
陈斌这边一打听到了刘襄的身份,就开始行动了。
陈斌在宫里面的地位很尴尬,虽然手握重兵。
但是,却没有什么实权,他在朝堂上,根基不稳,也没有多少势力。
刘襄是皇上的妃子,在皇宫地位也不低,而且她的娘家手握重拳。
所以陈斌这次的任务,还真是有点难度,不过可难不到他。
“昨天把皇后伺候好了,今天你想去谁宫里?”
夏正山一想到皇后一脸娇羞的样子,就忍不住有些吃味。
陈斌这身本领,用在别人身上,真是白瞎了。
“皇上让我去哪里,我自然去哪里!”
夏正山点点头,对于陈斌的话还算是满意。
“胡贵人和刘贵人这两个人选谁呢?”
夏正山正在考虑,陈斌这个时候赶紧接话。
“皇上,不能去胡贵人那里,奴才是从胡贵人的宫里出来的。”
“胡贵人对奴才比较熟悉,奴才害怕露馅了。”
夏正山点点头。
“你说得也有道理,你去刘贵人那里,就这么定了。”
“是,皇上!”
“嗯,来人,翻牌子吧。”
夏正山点了点头,对着陈斌摆摆手,示意他下去准备准备。
陈斌离开后,夏正山看了看桌子上的奏折,叹了口气。
这个刘襄的父亲,也挺难解决的,虽然此人能力非常强,但人品有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