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你想替他出头,那我就连你一起...”
“皇...皇上?”
“您...我这...”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还没弄清楚状况的王川林,想都没想便直接出声应了下来。
随即等他抬眼,看到身后那正一脸阴沉之色,盯着他的夏正山,脸上的得意却是瞬间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慌乱。
“说啊,怎么不接着说了?”
“你想连我一起怎么着啊?”
看到王川林这幅模样,夏正山却是冷笑一声,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微臣该死!”
“微臣刚才那是没睡醒,在说胡话呢。”
“还望陛下可以看在微臣一片忠心,替大乾操劳了半生的份上,绕过微臣这一次吧!”
一边说着,王川林一边又立刻跪下身去,疯狂的对着夏正山磕起头来。
“一片忠心?”
“为大乾操劳半生?”
“好,说的好哇!”
伴随着王川林的话语落下,先前还是一脸阴沉之色的夏正山,此时确实有些忍不住大笑起来。
只是在这笑声之中,陈斌却是并没有听出半分的喜悦,反而是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很显然,此时的夏正山,已经因为王川林的这两句话,到了彻底爆发的边缘。
“狗奴才,事到如今了,你竟然还想诓瞒于朕!”
“还敢在朕面前说你是一片忠心?”
“你的忠心,难道指的就是与王家一起,颠覆我大乾?”
“你的操劳半生,难道指的就是秘密在暗处,藏匿黄金千两?”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这狗奴才,还真能算的上是忠心啊!”
果然,在笑声结束之后,夏正山的脸上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直接两步上前,一脚踢在王川林的头顶。
将那方才还在一直磕头的王川林,给踹的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
“说,王家的计划你知道多少?”
“你们与那秦家,又是约定了什么时候造反?”
发泄了一番心中的怒火之后,夏正山脸色冰冷的询问起了王川林,他们王家的计划。
然而,此时的王川林,却是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听到夏正山的话后,不仅没有想着该怎么将功赎罪,反而还以为夏正山,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在诈他。
毕竟,自己那秘密基地影藏的天衣无缝,除了他本人以外,就是王家的人也不知道。
又怎么可能这样,无缘无故的暴露呢。
于是乎,心下觉得还能狡辩的王川林,立刻便开始对着夏正山大喊冤枉。
说自己从来都没有私藏过什么黄金,也没有跟王家勾结。
至于造反什么的,那更是子虚乌有,是有人嫉妒他的贤能,所以方才诬告他。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还不忘用眼神看向陈斌。
那般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
“好好好,死到临头了,你竟然还敢狡辩!”
“既然你说是有人诬告你,那好!”
“朕今日就让你死个心服口服!”
眼见此时的王川林,竟然还敢狡辩。
已经被气的有些说不出话的夏正山,不得已再次呼喊出了青竹与另外两个黑衣人。
命令他们,按照之前陈斌所给出的地址,将那本真的户部账本。
以及王川林所藏匿的黄金,都给带到殿中,与王川林当场对峙。
听到这话,方才还一副打定了主意,死不承认的王川林,彻底傻了眼。
一直等到三名黑衣人,将账本与七个宝箱,都给抬到了他的面前时,他才幡然醒悟。
抱着夏正山的大腿,便开始哀嚎起来。
说自己都是被王家人所蛊惑的,自己并非是真心想要对大乾不利。
然而,此时对于王川林的哭喊,夏正山却是连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只是冷声的告诉他,如果他还想活命的话,那就趁早供出王家与秦家的计划。
否则,皇城的邵狱必然会给他留下一个位置。
听到邵狱的名头,王川林整个人差点直接吓晕过去。
半晌之后,这才一边哭着,一边交代起王家与秦家的计划。
“你是说,王家与秦家,密谋的是在今年年关之时起事?”
“那秦家的兵马,以及钱财补给,总数大概有多少?”
“还有,那秦家是否有与外国联手的迹象?”
听完王川林的报告,夏正山的眉头紧锁。
通过之前秦啸天的事情之后,他就知道,秦家起事只是早晚的问题。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秦家竟然这么快就等不急了。
现在时间已至十月,离年关之时,最多也不超过三个月。
也就是说,他必须在这三个月之内,准备好足够应对秦家起事的底牌。
否则的话,等到秦家真的起兵造反之后,大乾必将陷入一场浩劫之中。
“回陛下的话,秦家与我王家家主来信之时,所说的兵马辎重,各有二十万余!”
“手底的粮钱,大概也有百万之数!”
“至于您说的,与外国联手之事,秦家并没有向我王家提及。”
“想必他们,也是没有那个胆量的...”
听到夏正山的问话,此时的王川林,却是再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直接便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给捅了出来。
然而,听完他的话后,夏正山的脸色却是并没有缓和多少,反而还更加的深沉了。
“候不过万,王不过五!”
“这是大乾先祖,曾经定下的规矩。”
“眼下,这镇北侯,竟然拥兵二十万余。”
“这是朕的疏忽,也是给朕的一次教训!”
“来人,将王川林给压下去,秘密看护。”
“等到所有事情完毕之后,再做发落!”
一边苦恼的揉搓着自己的眉心,夏正山一边对着阴影处下达着命令。
随后那王川林,便被藏于暗处的青竹,给直接带了下去。
见此情景,知道自己作用已经完成了的陈斌,也是趁机起身告辞。
而这次,夏正山也没拦他,只是告诉陈斌,此次他功劳甚大,等之后平定了叛反,一并给予封赏。
对于这种大饼,陈斌虽然心中不屑,但是表面上却还是装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告谢了夏正山之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大殿。
而陈斌走后,夏正山看着眼前空旷的大殿,眼中的杀气却是一闪而过。
“既然你们要玩,那朕就好好陪你们玩玩!”
“只是到时候,希望你们能承受的起,朕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