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吗?”
听到陈斌的回答,坐在床榻之上的连月蓉,脸上挂着一抹莫名的笑容。
“当然!”
“臣身为大乾的臣子,自然是要一心忠于大乾的!”
微微拱手,对着连月蓉行了一礼,陈斌的脸上满是郑重。
“呵呵,好!”
“有你这句话,本宫也就放心了!”
“陛下果然是没有看错你。”
“不过你方才说,卖主求荣这种事儿,你万万不敢。”
“我倒是有些不信!”
“毕竟一个敢冒充太监,混入后宫之中,如履平地的家伙!”
“还有什么事儿,是你不敢干的呢?”
眼见陈斌这幅模样,连月蓉便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缠。
只是话锋一转,突然谈起了另一个,让陈斌心跳再次骤停的话题。
“娘...娘娘,您这是何意啊?”
“什么叫假装太监,我有些没听懂啊...”
听到连月蓉的这番话,陈斌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他不知道,连月蓉是怎么突然看出,自己不是个真太监的。
按理说,自己也没暴露过什么啊?
“怎么?”
“给本宫按摩的时候不老实,现在倒是不敢承认了?”
眼见陈斌那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连月蓉的嘴角,却是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其实,她之所以能发现陈斌,并非是个真的太监,还得归功于这段时间的按摩。
自从第一次,陈斌给她按摩的时候,她就曾感觉到,身后一直有着个什么东西,在顶着她。
不过当时,陈斌给她的解释是腰牌,所以她便也没有在意。
但是之后,每次她招陈斌来给自己按摩的时候,却都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存在。
时间久了,她就觉得有些不对了,于是乎,在有一次陈斌给自己按摩的时候。
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返回去观察,却发现,原来陈斌并非是真的太监。
甚至他男人的特征,比正常人还要明显。
在发现这一情况的时候,连月蓉的第一反应,就是准备叫人抓住陈斌,好好惩戒他一番。
但是转念一想,陈斌现在还给她按着摩,而且之前,她也曾多次去招陈斌来给自己按摩。
并且因为当时,自己并不知道陈斌的真实情况,所以每次按摩的时候,自己穿着的都比较随意。
如果现在,自己突然去找人,来拆穿陈斌假太监的身份。
那不就是相当于在告诉别人,自己一个堂堂的大乾皇后,被除皇帝以外的另一个男人,给看光摸遍了嘛?
这种事情,是连月蓉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再加上,虽然对于陈斌欺瞒自己身份的这件事儿,连月蓉感觉到十分的愤怒。
但是对于陈斌的按摩水平,连月蓉还是十分的认可。
后宫之中,因为夏正山自己的原因,导致皇后以及一众妃子,都过着如同尼姑般的生活。
短时间里,可能这并没有什么,但是时间一长,又有几个人能忍受的了这种孤寂呢?
何况她连月蓉还贵为皇后,夏正山却这般冷落于她。
让她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在一种自卑的情绪当中,认为自己是不是没有什么吸引力!
而这种情况,在陈斌来到之后,却是彻底消散了。
这个特殊的“小太监”,不仅按摩手法高超,每次都能让自己沉寂了许久的身体,得到应有的舒缓。
甚至还及其的会讲话,每次在给自己按摩的时候,他都能哄得自己满面春光。
虽然连月蓉也知道,陈斌所说的话,十句当中有九句,都是在刻意奉承自己。
但是那又如何呢?
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别人夸奖自己呢?
何况还是她这种,及其缺乏关怀和爱意的女人。
所以,在综合考虑了良久之后,连月蓉最终也未曾将陈斌的真实身份,给公布出去。
反而还一直都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继续呼唤陈斌来给自己按摩。
甚至这次,如果不是因为她想要故意借着这个事情,拿捏一下陈斌。
可能陈斌到死都不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早就已经被连月蓉给摸透了。
“娘娘您说笑了,小的一直都是矜矜业业,怎么会不老实呢!”
“在这后宫之中,恐怕都没有比在下更老实的人了。”
眼见连月蓉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却并没有如同他想象的那样,喊人来抓住自己。
陈斌一时之间也有些疑惑,连月蓉的动机。
所以对于连月蓉的话,他也只能这般嬉笑着搪塞一下。
“行了,少给本宫嬉皮笑脸的!”
“本来按照我大乾的律法,像你这样不老实的家伙,应该被拉去处以极刑的。”
“但是念在你这段时间,伺候的本宫还算舒服,所以便姑且饶你一命。”
“然而,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逃!”
“如果你不想本宫,将这件事情报告给皇上的话,你就得答应本宫一个条件。”
话到此处,连月蓉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娘娘请说!”
“能为娘娘您这样的美女效力,是在下的福分。”
“只要在下能够办到,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听到连月蓉的这番话,陈斌也是立刻行礼,表示了自己的忠心。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连月蓉可不比胡玉莹,对方贵为大乾的皇后,身后还背靠着连家。
如果现在自己一个回答,让对方不满意了,可能都不用她去跟夏正山告状。
光是一个连家都能整死自己。
毕竟,自己与对方,可没有向跟胡玉莹那样的关系。
“这还差不多!”
“不过你放心,本宫也不是让你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只是想让你以后,有任何皇上的消息了,就第一时间前来禀告本宫。”
“本宫要让你作为,我在前朝的一双眼睛,替我时刻监视着朝堂。”
话到此处,连月蓉的眼中也是闪过一抹精芒,只是很快又被其藏于眸下,不露分毫。
而另一边的陈斌,在听完这话之后,倒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或许对于别人来说,还会有些心里负担,但是对于他这个亡国太子来说,却是并没有丝毫的顾虑。
不就是替后宫监视朝堂嘛,有什么大不了?
大乾越乱,自己崛起的机会,方才越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