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何故刚醒,便唤淑媛妹妹?”
“莫非我等这么多人的心意,还比不上她一人不成?”
“就是就是,我们也都一直在挂念着陛下您呐,陛下何故对我们的心意,视而不见呢?”
“如此这般,岂不是太过令人寒心了...”
寝殿之中,眼前夏正山苏醒过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呼唤秦淑媛。
一众的后宫妃子,皆是有些不乐意了。
她们虽然没能为夏正山苏醒,提供什么帮助,但是好歹她们也在大殿之外,提心吊胆等候了那么的长的时间。
现在夏正山终于是苏醒了,结果却对她们都视而不见,反而还在念叨着一个,自始至终都未曾出现在这里的人。
这让她们心里如何能够平衡的了。
再加上之前,夏正山一直都不传后宫妃子,侍寝的事。
也让她们心中有着不小的芥蒂。
现在所有的不满都积压在了一起,有一个人带头,其余的人便也开始大吐苦水。
一时之间,殿中的嘈杂之音,比之先前都要更胜几分!
“够了!”
“秦家意图谋反,我招秦淑媛上前问话,是为了审问她!”
“怎么,你们也想要一起是吗?”
“既然这样的话,一会儿我就让大理寺的人,来挨个提审!”
眼见场面开始有些控制不住了,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的夏正山,这回也是彻底怒了。
一记凌厉的掌风,拍击在大殿的横梁之上,让整个大殿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瞬间便将那些妃子们,还未曾说完的话,都给堵在了喉咙里。
“回陛下的话,秦淑媛并不在此。”
“准确的说,她甚至都已经不在宫中了!”
“其实之前,在陈斌告知我,陛下您是因为中毒,所以才导致昏迷的时候。”
“我就已经命人,去调查过秦淑媛。”
“但是很可惜,她的寝宫之中,早就已经没有人了。”
“据她宫中留守的婢女所说,秦淑媛在今天一早的时候,就已经出宫了。”
“说是家里有长辈病重,所以她要回秦家去探望。”
“然而据我所知,秦家最近可并没有传出,有什么长辈病重的消息!”
“现在听完陛下您的话,我方才反应过来,这秦淑媛应该是已经畏罪潜逃了。”
“否则的话,她又怎么可能这么凑巧,刚好在陛下您病重的期间,悄然出宫呢?”
“这很明显,就是提前有所预谋的!”
夏正山的话刚说完,其余的妃子都被镇住了,不敢再发一言。
然而连月蓉,却是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向夏正山诉说起了她的调查结果。
而在听完连月蓉的话后,夏正山的脸色也是更加难看起来。
她倒是没想到,这秦淑媛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公然给他下毒。
先前连月蓉的话,虽然没有说透,但是夏正山又不是傻子。
怎么会听不出来,连月蓉弦外之音。
很明显,自己这次中毒昏迷的事情,就算不是秦淑媛亲手操作的,也一定跟她脱不了关系。
否则的话,她怎么可能这么凑巧,在这种时候,回家探亲呢?
只是让夏正山有些不爽的是,自己本来还打算先下手为强。
将秦淑媛给控制住,替自己那未曾蒙面的皇叔,和妹妹报一下仇。
结果,却不想对方早就已经溜走了。
这不免让夏正山,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憋屈感。
“算了,反正半月之后,就是我与秦家的最终决战了!”
“等到时候灭了秦家,这秦淑媛也一样跑不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找到我那未曾蒙面的皇妹。”
“这些年,真是苦了他们了!”
寻仇未果,夏正山也是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先是柔声将眼前这些莺莺燕燕,都给哄会各自的宫中之后。
夏正山单独留下了陈斌,表示还有些事情需要跟他商议。
“陛下,先前咱们可是说好了,要握手言和的。”
“你现在,不会是想要出尔反尔吧?”
眼见夏正山将所有人,都给赶回了各自的寝殿,却唯独留下了自己。
陈斌还以为,夏正山是想再次出手对付自己,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
“放你的狗屁,朕身为一国之君,岂会那般言而无信?”
“你把朕当什么人了?”
“朕留下你,是想让你带我去找找,我那族妹。”
“这么些年,他们一家流落在外,受了不少的苦。”
“是朕愧对与他们,现在朕要找到她,好好弥补她!”
看着陈斌那一副戒备的模样,夏正山却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当真是有些不识好歹,老是误解自己。
要不是之前自己已经答应了,不会再对他出手,现在的夏正山还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哦,原来是这样啊。”
“你早说嘛,吓我一跳!”
“不过你的伤势刚好,现在身体还处于虚弱阶段,贸然出宫恐怕还是有些不妥。”
“而且方才,我只是帮你完成了祛毒,至于你练功出差的情况,还并没有得到缓解。”
“这样吧,我现在再帮你治疗一下,然后你休息一晚。”
“等明日,伤势养好了之后,再出宫认亲也不迟!”
听到夏正山的解释,陈斌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仔细打量了一番,夏正山现在的气色之后,陈斌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
而听到陈斌的建议,夏正山的心中却是有些犹豫。
一方面,她很想现在就去接自己那族妹回宫。
但是另一方面,她也知道,现在时局动**,自己这幅模样,的确是不适合出宫。
毕竟在这宫中,防护这么严密的情况下,自己都能中招。
万一出了宫外,遇到了其他的突发状况,自己恐怕应付起来就更难了。
所以在仔细考虑了半晌之后,夏正山最终还是接受了陈斌的建议。
“那就依你所言吧!”
“先替朕治疗一下伤势,等伤势好了之后,明日再去接我那族妹回宫。”
说完,夏正山便欲转身向着床榻走去,让陈斌给自己治疗。
但是脚步刚抬,她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又转过头来,一脸羞愤的看着陈斌。
“你说的治疗是怎么治?”
“要...脱衣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