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内,两人喝着酒没注意张洞庭一行人离开,等酒喝完没见人更不见酒菜上桌,瞬间暴躁起来。
“诶,人呢,说好的好酒好菜,怎么一坛子酒下去菜没上来,菜呢?”
“别急,既然那小子能从大牢里把咱哥俩弄来,肯定有求于咱们,现在谁急谁傻比。”
“说的也是,诶……等等,说话归说话,你特么脱衣裳干啥?”
“好久没尝过酒的滋味了,奇怪,以前我可是千杯不醉,今儿怎么喝了酒身体燥热?”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感觉了……”
此时,张洞庭一行人已经趴在墙上关注里面,许芮即便是在江湖飘,到底是女子,见二人褪了外衣不罢手便知接下来要做什么,她顿时后退一旁不再观看。
她觑着毫无所觉的张洞庭,暗暗的啐了一口。
“不要脸,他该不会……”
想到某个可能,许芮当场呆愣在原地。
而童六兴致勃勃的看着,要不是隔音太好,他都想喊两嗓子让两人别磨磨蹭蹭的,加速快进。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两人跑去水牢下面凉快,顺便洗了个澡。
“还别说私人大牢都比衙门的好,还有给人洗澡的地方。”
“是啊,要是再送桌子酒菜更好了,码垛,越来越热了,咋回事?”
两人**相见,钟博武瞄了一眼脸色一僵,旋即别开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也感觉身体发热了。
好在他能成为江湖人人惧怕的血屠,便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耐力,可他有,新来的两人却没有。
“靠!”
一声怪叫,钟博武耳朵动了动。
“你特么竟然立了,我拿你当兄弟,你特么竟然对兄弟来心思?!”
“不不不不不,兄弟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
“别别……嘶!你特么别过来,不然老子锁你喉。”
两人琵琶骨还被穿着,又带着手脚镣铐,一番折腾不只是身体热,心里更热,整个人由内到外泛着异样的红。
“淦,我特么对你能有什么心思?三年啊!知道老子三年没女人咋过来的吗,天天冲的腰子都虚了,你见我对你下手了吗?”
“话是这么说,可你这……”
“曰尼玛,还说老子对你有心思,你特么低头看看,是你特么对老子来心思了!”
闻言,男人低头一看,瞬间尴尬起来。
他左顾右盼想转移话题,目光一转,眼神顿时不对劲了。
“那批竟然也立了,靠,小牙签凑什么热闹?”
“说谁小牙签呢?”
钟博武转过头来一声怒吼,说他什么都可以,小牙签他绝对不认!
“说你呢,码垛都被打成这批样了,还敢跟爷爷横,看爷爷今儿教你重新做人。”
“算我一个,老觉得心里一股火,得发泄发泄。”
两人对视一眼,阴恻恻的笑着走向钟博武。
看着二人前来,钟博武不觉害怕只觉辣眼睛,任谁拿到二条都糊不下去了。
“哼,我可是万血涧亲传弟子,江湖人称血屠,别看我现在被废,不过是龙搁浅滩,待我……卧槽。”
钟博武被掀翻在地,屁股冲上,他心头怒火燎原,嘴上骂骂咧咧的。
“糙!”
“你们给老子等着,敢这么对我,待我出去一定要将你们千刀万剐!”
此时,上方没了声响,密室内张洞庭眼眶瞪大。
“来了来了,经典场景十年难见,各位瞪大眼看清楚钟老三是怎么嘴软的。”
闻言,许芮心里犹如被猫儿抓似的,张洞庭要用的法子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耐不住好奇,许芮想了想又趴过去继续观看,而此刻好戏刚刚拉开帷幕。
“姑娘,姑娘……老子要姑娘……”
“咕咚,没有蓬门,要不随便地找个凑合下?”
“码垛,怪不得这里这么多水,原来是老天爷指点咱们今儿该走旱路,别废话,我先你后。”
“尼玛批,凭什么你先!老子先来!”
酒力上头,开始哥俩还争个头筹,后面完全失了神智你方出来我进去,受苦受难的只有钟博武。
“嗷嗷……”
杀猪似的惨叫持续不停,十八般刑罚钟博武忍受住了,张洞庭杀人诛心钟博武也忍下来了,但现在不是他想忍就忍的过去的。
加了料的酒劲力十足,最初的痛苦过后钟博武渐入佳境,可是……他喝的少,后面争先恐后的两位仁兄却是一人灌了一大坛子。
最主要是的是牙签封路,到了头顶冲不破天灵盖的苦才是最难忍受的。
钟博武的路刚开始,估计日后得改名了,就叫钟武!
“卧槽,这下子钟博武血屠称号实至名归。”
童六眼睛晶晶亮,眨巴眨巴的看着张洞庭,新世界的大门洞开,恐怖如斯!
两名拷问人也是一脸敬佩的看着张洞庭,学到了,什么老虎凳皮鞭小蜡烛都弱爆了,清白才是大杀器。
女人把清白看的重,谁说男的清白不重要了?
灌上几斤药酒,三个男的关一块,就问钟博武怕不怕?
“呸,下流。”
许芮两腮通红,只想回去洗眼睛,她的眼睛不干净了。
张洞庭呵呵笑着,问了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呵呵,我下流还是你下流?”
“你……流氓遇到你都得磕头叫祖师爷。”
乍然听懂话中含义的许芮没脸待下去的,跺了跺脚羞恼的跑了出去。
“她干啥呢,随随便便说世子您流氓,这是诽谤!”
“好了,我们先上去,徐胖子应该也快来了。”
留下拷问人待在密室随时关注钟博武的情况,不怕三人玩的过火,就怕钟博武被玩死。
钟博武虽废,但还能废物利用,这会死了就是便宜他了。
刚到前厅,徐锦泽带着衙役呼哧呼哧的跑来了。
“世子遭难下官来迟,还请世子恕罪。”
“徐兄快快起来,你我的关系不必行礼。”
刚屈了个膝盖的徐锦泽被扶起,一脸感激的看着张洞庭,语气愤慨。
“下官得知有人竟夜闯国公府,当即从被窝里爬起来点上人就跑来了,生怕晚了世子您贵体受损,不曾想还是来晚一步让那歹人跑了,下官有愧啊!”
“世子您放心,下官已经把衙门的人全派出去了,不抓到歹人誓不罢休。”
徐锦泽十分气愤,好似今儿出事的是自己爹娘一样。
这胖子和阮二一样吃的肥头大耳,虽只是东市县令,但比阮二聪明多了。
“来刺杀的是地品宗师,徐兄你的人?”
闻言,徐锦泽表情僵了一瞬,旋即怒气冲冲。
“这些可恶的江湖人,竟敢把手插到京都来,还敢夜袭国公府。”
“世子您放心,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下官也绝对不含糊,必全力以赴抓到行凶者。”
“那个……世子您没受伤吧?”
张洞庭叹了口气,捂着胸口一脸难受的表情。
“本世子手下勉强将歹人击退,可本世子也是差点死于歹人之手,现在还后怕着呢。”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此事我必如实上禀,京都混入江湖势力,这件事绝对要查,严查彻查!”
“如此就拜托徐兄了,诶,本世子上次的伤刚好点,如今又有复发的迹象。”
说着,张洞庭咳了咳,童六立刻上前将人扶住。
“世子爷您千万别吓六子啊,要是您有点什么事,六子也不独活了呜呜。”
“不妨事,本世子要是死了,绝对带你一块儿下去。”
刚要展示表演天赋的童六神情一顿,玩笑归玩笑,世子咱别来真的啊!
“唉,这群该死的江湖人,世子您先休息,下官这就亲自挨家挨户去搜查歹人踪迹。”
“我现在气血不畅,咳咳咳就不留徐兄了。”
送走徐锦泽,张洞庭神情敛去。
“世子爷,这胖子也是位俊杰,还需要在他面前演戏吗?”
“在老狐狸面前演戏那就是脱裤子放屁,再说了我是演给他看的吗?”
童六挠了挠脑袋不明所以,另一边徐锦泽出了国公府大门,来到一条街后。
“大伯。”
头戴斗笠的徐盛元从暗处走出来,迫不及待的追问。
“国公府到底出了何事?”
“是江湖势力渗入京都,来暗杀世子。”
“暗杀?”
徐盛元面色难看,皇上最忌讳江湖势力来京,若非江湖上那些三刀两面派,六年前前朝贼子也不会差点攻破京都城门。
“人生路本就不长,偏偏有些人想走捷径啊!”
“大伯,咱们要不要派点府里的人去搜查,我可是刚在世子那打了包票。”
徐锦泽将在国公府的一言一行告知,徐盛元听罢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不用,既是地品宗师,我们府上那点人完全不够,世子让你去追凶没那么简单。”
“那是?”
“京都府尹维系京都治安,张德今晚去国公府了吗?”
“京兆尹张德?”
徐锦泽摇了摇头,嗤笑一声。
“估计在那个婆娘肚皮上还没爬起来。”
“你派人去国公府外守着,记得离远远的,看看今晚张德会不会去国公府。”
“那老家伙老胳膊老腿的,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监视他干嘛?”
闻言,徐盛元一巴掌拍上徐锦泽后脑勺。
“猪脑壳,白教了你这么久,明天京都的风变不变,就看张德今晚出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