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嚣张啊?”
“老子就是嚣张怎么了?老子有嚣张的资本!”
面对张洞庭的讥讽,耿超霸抬头挺胸很是骄傲。
他道是什么事,原来不过是上次挨打的狗奴才找了个帮手,别说一个,就是来一打他也不怕。
“老子不和你吵吵,给你两个选择,跪下道歉还是赔钱你选一个。”
“哟哟哟,让老子跪下道歉?赔钱?你特么是还没睡醒吧?”
“看来你是不选了,那别怪我兄弟二人打你。”
“打我?”
耿超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笑的弯下了腰。
“尼玛你要笑死老子么,就你俩一个小白脸一个狗奴才,老子站着给你们打,就问你们敢不敢动老子一根手指头?”
“啧,还从未听过这么奇葩的要求,丁蓝,满足他!”
张洞庭后退一步,身后衙役丁蓝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耿超霸那张欠揍的脸抽去一个大逼斗。
啪!
脑袋被打偏,耿超霸精养白皙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来铺子里买玉器的人和小二顿时惊了,没想到丁蓝真的敢动手。
“你特么!老子糙妮玛!”
回过神的耿超霸怒不可遏,抬手要去抓丁蓝衣襟。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手还没碰到衣领,丁蓝直接往地上一躺。
“哎呦哎呦,打人了,我快被打死。”
耿超霸还在懵逼中,明明他没有碰到对方。
丁蓝扯着嗓子一吆喝,似是信号传输,等候在外面的童六、姜峰和李海清等人瞬间带着人闯进来。
五百侍卫顷刻间将铺子挤的水泄不通,衙役排在后面都没挤进来。
刷刷刷!
前面的侍卫抽出佩刀对准耿超霸,一个个满脸的杀气,吓的后者腿脚发软。
他也就寻常百姓,底层衙役面前作威作福,哪曾见过这等场面?
“你们,你……”
“衙门办差,闲杂人等退出去。”
童六声落,采买的人丢下手中玉器往外挤,小二见情形不对也跟着往外钻。
张洞庭看到了没有在意,多半是去凌王府搬救援,他等着就是。
好半天,耿超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也认清这些人中张洞庭才是主事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本世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洞庭!”
“张……”
一时间耿超霸似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不认得张洞庭这张脸,但听过张洞庭的大名,京都第一纨绔,做事随心,齐文铮都敢打!
噗通!
耿超霸膝盖一软,嚎叫着跪下道歉。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张世子,小的跪下磕头道歉,小的赔钱,请张世子原谅则个。”
“还有那位差爷,小的打您不对,小的给您道歉磕头了。”
要说耿超霸也是个欺软怕硬的,遇到不如自己的可劲装比,遇到自己斗不过的立刻认怂。
张洞庭居高临下的看着不断磕头的耿超霸,眉头微微皱起。
“行,你如此识时务,本世子再为难你显得不近人情。”
“这样吧,你打了我兄弟,意思下赔个十万两就算了。”
闻言,耿超霸骇的倒抽一口凉气,十万两?
丁蓝被打不假,可汤药费最多几十两,张洞庭一口要价十万……众人震惊的仿佛不认识他了一样。
以为这就完了吗?
“还有我兄弟的精神损失费十万,营养补充费十万,心灵受损费十万……”
“最后,我们这么多人也不能白来,随便给个一百万差旅费吧!”
“看在凌王面子上我给你算的便宜,要是别人断然不是这个价。”
一通听也没听过的费用砸的耿超霸脑袋嗡嗡的,光赔偿丁蓝就要八十万,再加一百万!
便是卖了他,也不值这个钱啊!
“张世子,小的真的知道错了,要不您打我吧?”
“您要是嫌脏了您的手,让那位差爷打小的也中。”
耿超霸真的哭出来了,原以为张洞庭先前说话没素养,穿得好看最多是被谁养在外的小白脸。
毕竟京都好龙阳者也不是没有,连专门从事这一行业的都有。
熟料对方是尊大佛,还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凌王来了都得头痛的那种。
他想抓着张洞庭衣摆求饶,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怕再被讹上。
他也拿不出一百八十万,要是让凌王……不,他表姐知道了估计也会和他断绝关系。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现在活脱脱的是小鬼惹不起,阎王更不敢得罪。
耿超霸心里苦,但该磕的头一个不能落,不一会功夫额头已经殷血。
“你们散去。”
张洞庭摆手,侍卫们收刀有序离开,又潜藏起来。
“张世子您,您是原谅小的了吗?”
耿超霸希冀的目光看去,张洞庭冷眼看着不语。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耿超霸以往没少仗势欺人,现在不过是给他一点小小教训。
耿超霸只是个小虾米,再抠搜也拿不出几个银钱,凌王府就不一样了。
凌王财大气粗好说话,他最爱去凌王府做客了!
等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一声急促马嘶声从外面响起。
张洞庭眼前一亮,豁然起身迎出去,送财童子来了,礼数得周到。
被催促着焦急赶来的嫪管家没注意周围异样,脚步匆忙的踏进多宝玉器铺子内。
“原来是嫪管家来了。”
“见过张世子。”
嫪管家急忙止步行礼,张洞庭上前托住他,十分的热情。
“嫪管家别多礼,快快请进。”
张洞庭反客为主,令嫪管家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事。
他没记错的话,多宝玉器是凌王名下产业吧?
张世子此举莫非是想……占为己有?
不能怪嫪管家想偏,毕竟上午张洞庭刚去凌王府搜刮了一番,事后才打听清楚他管凌王要的辛苦费都是最多的。
别人两万,三万的,凌王得十万,谁是冤大头一目了然。
嫪管家揣揣的入内,不等坐稳立刻询问。
“不知张世子为何在此?”
“这个问题问的好,你问他。”
顺着张洞庭手指方向看去,嫪管家先是疑惑,然后是诧异,紧接着大吃一惊,乃至最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