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冯,程,楚,魏,江,沈,韩,杨几家都发生了一些事情,土地都落到了你赵家的手里。”
“赵大人你说这些事情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身后几个家的人纷纷盯着赵云龙,这些人的怒火已经可以形成一股民愤。
要是不能妥善处理,赵家的情况将会变得更加的糟糕。
赵云龙整个人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看着身后的一帮人,如狼似虎盯着他。
他想狡辩,但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什么。
“大人!我!”
赵云龙刚想辩解一句,却看见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他。
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扒皮拆骨,啃食殆尽一般。
“当年的事情,我确实有一些失察之罪,还请大人酌情处理,我愿意赔偿损失。”
唐飞等的就是这一句。
“好!简单!将各家的土地归还各家,一家补偿一百两就好了,其余的土地全部充公,罚款一千两白银!以观后效!”
听见唐飞的话,赵云龙眼睛一瞪,急火攻心,整个人直接就倒了下去。
“老爷!老爷!老爷!”
身后一帮下手紧忙去扶着,这一波下来,赵家就得大损元气。
田地审判赵家,将赵家手中所有田地全部收回来的事情,很快就在龙城传开。
“好好好!终于有人惩治这些恶霸了!”
“不仅如此啊!”
“现在县衙那边,凡是杯欺凌抢夺走田地的人,都可以去申请土地呢!”
“卧槽是么!那我也要去!”
客栈之中的八卦最多,听见这样的风声,龙城也就顺势掀起了一波恢复田地的浪潮。
赵家的惨状也是传到了其余几大家族的耳朵里。
顿时人心慌乱,一个个都在望风而动,不知接下来的龙城会发生什么事情。
客栈之中,龙城之外的几个家主的脸色各异。
纪龙傲喝着一口茶水:“这龙城的县衙大人还真是厉害啊!”
“雷霆的手段就将富商手里的田地都给收回来了!看来这龙城是要变天了!”
托尔巴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说:“咱们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呢!他就开始对这些大家族动手了!”
“这是在给我们看他的铁血手段吗?”
托尔巴的脸色一沉,本来还想私下和哪个大家族的人合作一下,现在看来谁敢违背这个大人的命令,估计下一刻就要杯整顿了。
面对铁桶一样的龙城,众人顿时有一些不好下手起来。
“欸!再尽力争取一下吧!不能好处都让龙城给拿了吧!”
纪龙傲还是想再争取一下,他不信对方能这么倔强,丝毫不退让。
众人纷纷点头,继续观望龙城的变化。
李家。
李风月看着自己的父亲说:“大人的做法您也看见了,他之前也警告过我,让我自己看着办,父亲,您还要继续等吗?”
李家家主坐在位置上,也是长出一口气说:“当年,龙城将土地发放给百姓之后,各大家主都开始疯狂收土地,看的就是一波土地的红利。”
“我手里也有不少的田地,这也成为了李家的根基一部分,要是全部交出去!”
“对于李家也是巨大的打击,你确定要我交出去!”
李家家主看着李风月,说是自己的女儿,但是眼前的气势已经丝毫不比他弱了。
“对!我不想李家变得和赵家一样,被人家拎出去数落,然后被人戳着脊椎骨!”
李风月神色严肃,毕竟,现在对李家来说,名声是最重要的。
自己成为了龙城第一富豪,身上的担子也重了很多。
唐飞也是告诉了她,最好的做法。
要是自己不做的话,她丝毫不会怀疑,唐飞下一步就是对李家出手了。
李家家主长出一口气,拿出一个盒子说:“这些是李家全部的地契,当然也有分给李家的。”
“为了补偿当年的做法,你就一并交出去吧!”
“我是老了,现在的龙城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但是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一点,不要最后被人给骗了去!”
李家主叮嘱了一句,虽然自己的女儿是很聪明的。
但是再男女之事上,还是很缺少经验的。
他真是害怕自己培养了几十年的女儿,最后却被人给拐走,到时候李家可能都会被人给收入囊中,到时候就不是损失一些田地的事情了。
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李风月也似乎是看出了父亲的担心。
不由得耳根一红说:“父亲您胡说什么呢!”
一边说着,李风月将盒子拿在了手里,耳根子也是红透了去。
这里就是李家的诚意了,交出这些东西之后,李家将无半寸土地。
将东西拿到手,李风月转身就坐上了马车直接奔着县衙出发了。
唐飞的敲山震虎,杀鸡儆猴,就是给这些大家族看的。
她这是明事理,谈不上雪中送炭,但是也是表明了李家服从唐飞决定的态度。
唐飞正在县衙之中,指挥手下的人一个个落实各家当年的土地分配,随后划分回原来的土地,并且签订了禁止买卖的条令。
这一次分配出去的土地,没有县衙的批准,禁止任何人私自贩卖。
要是有人敢违抗,就按照大梁律法来处理。
就再县衙忙的热热闹闹的时候,李风月带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
这一园子的大汉看见这一道美丽曼妙的身影,纷纷投去爱慕的视线,李风月可是龙城第一的大美女。
若是能看上几眼,折寿几年他们都愿意!
唐飞坐在自己的公案上,手里还在整理其余几大家族的案件。
看见李风月,微微一笑说:“你终于是来了!我可是等你好久啊。”
此话一出,不知道情况的,倒是会以为两个人关系非同一般,更加像老情人之间的思念。
“大人!这是李家的所有田地,包括李家自己的田地一并都交给大人。”
“这也是李家的诚意,希望大人收下。”
李风月听见唐飞那亲热的话语,又想到老父亲的担忧,此时也是心中紧了一下,将盒子递给曹重,乖乖的站在一边,只有那火红的耳根迟迟没有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