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唐飞嘴角一勾,笑眯眯地说道:“我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不可能变为可能。”
唐飞身后的两人一左一右站了出来,手中兵刃,寒芒闪闪。
“两个六重?”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如果只是两个六重,那我,还有转败为胜的机会!”
他眼中寒芒一闪,身形一压。
可他还没有冲过去,唐飞的手中就多出了一个竹筒。
下一瞬,竹筒被抛出,直接在中年男子的面前炸开!
“轰隆!”
巨响声传出,那中年男子胸口被炸得鲜血淋漓,伤口深可见骨,就连面庞也是一片鲜红。
“这,是什么……”
中年男子踉跄着吐血后退,眼中满是惊慌与不可思议。
“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种武者的东西。”
唐飞笑容满面,右手往腰间摸去,明晃晃的钢刀出窍。
“少爷……”
铁战眼中略显紧张,低声说道:“您的实战经验不多,要么还是我们……”
“终究还是要见血的!”
唐飞摇了摇头:“我既然有了这一身功力,那也肯定不能和个窝囊废一样!”
说完这话,他提刀走向那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面容惊恐,可当唐飞凑近他的那一瞬,他额头青筋炸起,就如同弹簧一般从地上弹了起来,一拳轰向唐飞的心口。
他刚才确实是深受重伤,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
之所以装作废了,也只是想在此时,杀掉唐飞!
横竖都是死,何不让自己的死更有意义一点。
比如说拉唐飞垫背。
但唐飞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他反手便是一刀砍了过去。
刀光入肉,直接将那中年男子的肩膀砍开。
他在空中惨叫一声,跌落在地。
唐飞又一脚踩在了他的心口,刀尖指着他的脖颈:
“你真当我带着人过来,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吗?哪怕我没有实战能力,对付你这没牙老虎,也是容易得很!”
“好小子!”
中年男子脸皮子都疼得抽抽。
唐飞也不与他废话,直接逼问:“其他据点在什么地方?如何跟上面联系?”
“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中年男子眼中微动,“声嘶力竭”地说道:“我死也不会告诉你们的!”
这家伙无非就是待价而沽。
唐飞又怎么看不出?
他手起刀落:“那就随了你的愿!”
话音落下,中年男子就感觉自己的视野变了,下一瞬,他看见血光乍现。
人头落地。
原来,我已经死了……
“你不说,小爷有的是办法查!”
唐飞冷笑着抖动手臂,刀锋上的血珠被甩出。
铁战铁鹰对视一眼,铁鹰率先说道:
“少爷,此地不宜久留!”
“再不走的话,我们怕是要被巡防卫队纠缠!”
“那就走。”
唐飞点点头,三人身形一晃,眨眼之间从窗户跃出了小楼,又消失在了浓腻的夜色中。
……
次日,岐王府,演武场。
这里十分空旷,甚至能同时容纳上千人,在此操练。
而今天,青龙城巡防守卫军驻扎在此,甚至还有不少武林好手带队巡逻,就是为了避免意外情况发生。
而过来参加武比青年才俊们则统一在门口处排队。
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防止意外,武比也设立了最低门槛,低于此门槛的青年才俊,不允许参与武比。
而这门槛的要求就是,二十五岁以下,且实力达到武者三重。
当年的诗剑双绝任清欢十八岁时,也只不过是武者四重,已经算得上是惊才绝艳之志。
二十五岁以下,实力达到武者三重,且在诗文方面有一定的造诣……这已经算得上是极为优秀之存在了。
哪怕是放到地方,最低也能够取个县主或是大族贵女。
队伍也排到了唐飞,唐飞看着眼前青年对自己说道:
“姓名,年龄,实力。”
唐飞斟酌了一下,开口说道:“姓名唐非,年龄二十四岁,实力……武者六重。”
要知道,在龙城时,唐飞也只是个普通人。
这么短暂的时间,他就成为了武者六重的高手,说出去肯定是没人相信的。
但,他如今的实力,确实是武者六重。
只不过一身内力,都不是他自己修来的。
先前在龙城遇到危险,李风月差点出事,唐飞就意识到了一点。
哪怕自己麾下有再多高手,哪怕自己掌握了众多的奇妙武器,但肉体武力值低是不可避免的缺陷。
而唐飞也在寻访相关的东西。
在启程之前,他就获得了一样宝物。
镜菩提。
据说是天龙寺一位惊采绝艳的武禅师留下的舍利,唐飞又找了一位武者七重的高手,以全身功力为自己疏通经脉,借“镜菩提”突破武者六重。
他如今的实力确实是武者六重,只不过,得来容易,未成巩固罢了。
而且,若他出现意外,比如身受重伤,实力也会下跌。
“稍等一下。”
青年略一斟酌,又挥了挥手:“任客卿,请您过来一下!”
那边站着的任清欢缓步而来。
青年低声说道:“麻烦您帮忙看一下这人的骨龄和实力。”
任清欢眼神微动,一指点在了唐飞的肩膀处。
唐飞感觉到一股冷冽的真气输入自己的身体,游走一圈之后又离开。
“确实是二十四岁,也确实是武者六重。”
任清欢眼中带着惊讶之色。
唐飞年纪轻轻,便已有如此实力,简直是……妖孽!
他,或许真能得到四小姐的垂青。
任清欢收敛情绪,转身离开。
而这里的情况,也在转瞬之间,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什么?有人二十四岁,武者六重?”
“我的妈呀!武者六重?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完犊子了,是谁呀……”
“什么?就是之前那个诗魔?”
“那我们只能争取其余的十一个名额了!”
“那小子一定会被四小姐见到……”
“……”
唐飞就这么成为了大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摸了摸鼻子,轻轻咳嗽了一声,悄悄站到了角落。
一直关注着唐飞的任清欢见他如此,苦笑摇头。
这小子,真“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