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徒恭也不废话,往前一踏,闪电般冲了出去,并且一拳砸向唐飞。
他这一拳势大力沉,虎虎生风,颇为骇人!
但唐飞不慌不忙,身形电闪,以极快的速度避开了这雷霆一击。
“好快的速度!”
司徒恭心中略一惊讶,唐飞真实实力与他不相上下。
唐飞六重实力,自然是比司徒恭这个五重强上不少。
但唐飞此时并没有展现出身法技巧,但也算是借着这次,小小地震慑了一下司徒恭。
又过了几十个呼吸,现场的局势就变得非常奇怪了。
司徒恭以极快的速度轰出速度,可都被唐飞闪过。
“你就只会躲闪吗?”
司徒恭眼神冰寒,怒吼道:“分明有着实力,还如此戏耍我!真当我司徒恭是泥捏的不成?”
唐飞总不好告诉他,自己不是不想跟他交手,而是害怕出事。
毕竟唐飞这一身六重实力得来轻松,一时之间,难以消化吸收,只能算是个半吊子高手。
兔起鹘落,而台下众人也心中疑惑。
任清欢眉头微皱:
“这唐飞为什么不使用武技,是想藏拙,还是……”
一个黑袍老头来到了任清欢身边,抚着胡须说道:
“任丫头,这小子可有点意思!”
“张前辈,此话怎讲?”
任清欢心中一动,语气带着点疑惑:“他只是藏拙,您也不必给他这么高的评价吧!”
黑袍老头笑了笑,又仔细分析了起来:“你觉得唐飞此人的武学造诣如何?很高吗?”
“这个我并不确认,但是他应该是有着实力的。”
任清欢斟酌一会儿,又说:“大概率是,他修习的是内家功夫,真气总量确实是占据优势,不过由于缺乏实战经验,所以说才显得有些笨拙……”
“这小子可不是笨拙。”
黑袍老头看出了门道:“他其实只是在放风筝,也是在借助司徒恭,打磨自己的实力。”
“我看看。”
任清欢目光聚集在台上,忽然一笑:“唐非这小子这是拿司徒恭喂招呢!我还是小瞧了这小子……”
其实唐飞知道这两人的想法,估计要是笑出声来,并且说上一句“真是天大的误会”。
他确实有着内力,但他的内力并不是来自于勤学苦练内家功法,而是来自于一名顶级高手的灌注。
这名叫“醍醐灌顶”的功法甚至一度被引为“邪术”。
直到天龙寺为其平反,方才重出江湖。
但就算如此,这也是极少数人才能拥有的待遇。
唐飞作为云州秦王,也是花了好多心思才找到了秘法,凑齐条件,让自己成为了一个武者六重的高手,并且省去了数十年的苦功。
不过这战斗经验也无法直接获得。
他前世学过搏击,今世也学过一些招数。
可遇到那些“以伤换命,以死相拼”的狠人,唐飞懂得的东西还是太粗鲁了。
他刚才的放风筝一来是为了拖延司徒恭,二来也是为了学习一些实战经验。
而他也确实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唐飞出招极为利索,并且有了一定的战斗意识,还学会了在战斗过程中变化出手的细节和频率,以此造成“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的感觉蒙蔽对手。
而那边,司徒恭整个人都要疯了。
唐飞出手,并不算是如何精妙,可由于力量速度高过自己一截,他的全盘布置屁用没有,甚至还会被唐飞轻松破防。
“你若要拿我喂招,就使出你的真功夫!”
司徒恭眼神悲愤,道:“这样愚弄于我,有意思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唐飞也感觉到司徒恭情绪不对,为了防止自己不懂得高深武技的事情暴露,他加快速度,直直一拳轰向司徒恭的胸膛。
司徒恭倒飞出去,直接摔出了演舞台,落到了地面。
但此时,他并没有感觉到多么愤怒,反倒是有一种解脱感。
而那边的裁判,那名青年也是笑着说道:
“此场比赛,唐非获胜,晋级武比第一场第二轮,入选十二强!”
唐飞眼神一松,又缓步下台。
他还没走几步,突然就看到铁莽快步走了过来。
铁莽实力在五成左右,算是他此时明面上的护卫。
“少爷!”
铁莽刚才也有些惊讶。
秦王殿下在云州,也没有花太多时间提升武艺,但刚才那一番战斗,秦王殿下却展示出了一定的技巧以及极高的悟性。
“帮我搞点水来。记得要温水。”
唐飞也没心情多说,走了几圈,身体舒缓下来后,方才一屁股坐到观众席上。
铁莽不多时就带着茶水来了,递给唐飞之后,又守在他身旁,为他扇风。
唐飞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别给我扇风了,我怕我病了。”
“好的。”
此时,唐飞忽然听到耳畔传来一个声音:“这位公子,你刚刚明明已经很疲惫了,为什么还要走几圈才休息呢?”
唐飞心里很纳闷,转头看了过去。
那边走来一个穿着道袍的白发老者,鹤发童颜,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是这样的。”
唐飞倒也不介意,跟人科普一下:“在剧烈运动的时候,身体中的血液会集中在腿部,如果一下子就停下,这些肌肉收缩,就会导致血液运行不畅。”
“而人体也会因此而感觉到头晕,甚至昏迷过去。”
道袍老者哈哈一笑:“不愧是武者,确实是有见地!”
“气血运行与心之间的关系,也是我门不传之秘……原先我以为没什么人懂得,但如今来看,是我悬壶宗浅薄了!”
唐飞很好奇:“你们是在研究人体吗?悬壶宗又是什么?”
他感觉这个道袍老者也不是很忌讳透露这些消息。
毕竟这里可是岐王府,主持比赛的。也基本都是岐王府客卿。
既然都当客卿了,又怎么会敝帚自珍?
果不其然,道袍老者抚着胡须,微微一笑:
“人体之奥妙,皓首穷经也难以完全解读,肯定是我被医者心之所向!”
“至于悬壶宗,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