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民恸哭!
听着隐约的声音。
唐飞叹了口气。
掀开车帘对着门外哭哭啼啼的老管家道:
“叫大家伙都回去了吧。”
话音落下,老管家却没有动作,只是瞪大了双眼,一脸惊愕的表情。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在唐飞的身旁是一派威严的唐昱。
“殿下,这穷亲戚怎么跟您坐在一起?”
“坐在一起未免有些太不舒服了,要不然小的为您再重新安排一辆马车吧。”
一旁的唐昱闻言,脸色都立马黑了下来。
这些云州城全都是刁民!
唐飞立马摇了摇头。
老管家见状急了。
“殿下,您一路颠簸,还要那么久呢!这云州城距离京城那么山高水远的,您受得了吗?”
看着他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唐飞直接将头伸了出去,然后靠在老管家的耳旁轻轻说道。
“他是当今圣上,本王的亲爹。”
老管家的大脑当场就宕机了,愣在原地,连马车也不追了。
唐昱坐在唐飞的身旁,自然听得清楚。
心里面顿时畅快不已。
看唐飞的样子都顺眼了不少。
……
七日后。
这一次,皇帝离开京城那么久,消息早已传了出去。
为了保证安全,还没到驿站城门下,就浩浩****的站着一排排卫兵。
各个气势喧天。
不过明面上是为了迎接五皇子唐飞的,并没有提及皇帝的名讳。
唐飞当时刚成年就被调往了云州城,因此在宫外并没有建立的府邸。
马车缓缓的开到了皇宫之中。
这么久没有回宫。唐昱还要处理一大堆政务,于是吩咐冯保将唐飞带到后宫之中他原本居住的地方。
这里显然是刚才打扫的灰尘东,一般西一般整个院落看上去无比的破旧。
冯保笑得谄媚,
“秦王殿下之后,您就在这儿好生住着。”
“有什么吩咐就分析他们吧。”
太监就是会来事儿,在路上已经安排好了,伺候唐飞的宫女和太监。
不知是不是唐昱授意。
这四个宫女长得奇丑无比,可以说是丑的非常有特色。
就连太监也是平平无奇。
唐飞看着这样的景象,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刚到京城就让他无比的怀念云州城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而这时候,冯保还在给唐飞安排着行程。
“秦王殿下,陛下说过了,从明日开始,您就去上书房读书,下午学习君子六艺。”
“至于早朝,您可以暂时不先去上……奴才就先走了。”
唐飞摆了摆手。
左右对比了一下,上早朝得早上六点钟就起床,但御书房还能稍微宽裕些,总归是御书房更好一点。
不过那君子六艺是什么玩意儿?
该不会是要让他运动吧?
前世他就是一个死宅男,到了云州城之后更是指点江山,凡事都有人替他去做。
这一身懒病早已深入骨髓了。
正当唐飞忧愁不已的时候。
他忽然想到了,如果自己不老老实实上课,是否又会让便宜爹厌恶自己,那岂不是又能把自己打发到云州城去吗?
嗯,这个主意好。
柳暗花明又一村。
唐飞咧嘴一笑,大步走进了自己的寑房。
原身这个记忆,他是有一份的,因此对于永和宫的陈设他还有两分记忆。
婢女们当即陪同他左右伺候唐飞换下衣服。
就在这时。
门口的两个太监忽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启禀殿下,大皇子周王殿下过来看您来了。”
大皇子周王?
唐飞眯了眯眼睛,在云中城的安逸日子过惯了,他都很少回想起原身自己的记忆。
此时,仔细的搜寻了一番,这才想起大皇子周王乃是便宜爹的第一个儿子,在京城可谓是权势滔天。
他的母族也是出生不凡,否则也不会跟自己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身为秦王的唐飞,十六岁被派往了最偏僻的云州城。
而大皇子周王唐炑,二十六还是不之官。
之,就是到达的意思。
顾名思义,就是不需要去封地就藩,也可以享受应有的食邑。
这是个大佬!
皇家立长立嫡。
唐昱没有嫡子,那么,这位大皇子就是被立为储君的第一人选。
眼看着人家马上就要成为太子了,而这个时候,皇帝却接自己回京。
这仿佛是给京中的大臣们打了一个信号——
又有一个新的皇子加入了战局。
也怪不得这位大皇子会坐卧不安,自己还没在皇宫呆多久就马上来找自己了。
正当唐飞这么想着。
唐炑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八年未见,唐炑不再是自己记忆之中那番盛气凌人。
看上去反而敦和有理,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之中,不时透露着一股危险的金芒。
“五弟,为兄也有八年没有见到你了,如今一见甚是想念。”
他缓缓的开口,而身边的随从却一脸不满的盯着唐飞冷冷开口道:
“秦王殿下未免也太不知道礼数了吧?八年未曾拜见兄长,如今却弄在原地,莫不是罔顾了礼数?”
开局,就来了一个下马威。
唐炑不咸不淡的看了随从一眼,然而与其之中却没有半分不认同的地方。
“五弟刚回京城,还没有适应这里,不知道礼数是正常的,你怎可如此说话?滚下去吧。”
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样子,唐飞顿时乐了。
他立马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的面容。
“还是皇兄理解弟弟,弟弟确实不是故意的,弟弟这是被皇兄的气势所震慑住了。”
“虽然我们兄弟二人八年未见,但是弟弟时常在云州城听到皇兄的威名,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在八年来皇兄已经长成了弟弟榜样之中的模样,所以弟弟一时之间感觉到震撼。”
“?”
听着唐飞语气之中那滔滔不绝的敬佩之意。
唐炑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
一旁的随从倒是听清了,也瞪大双眼。
面前这秦王殿下,未免也太不要脸了吧!
怎么抢了他的工作呢?
演戏也是要演全套。
唐飞立马一副热泪盈眶的样子对着唐炑高拜道。
“弟弟见过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