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姜连忙挡在孟齐的身前说:“大人,我儿子没有偷东西啊!都是这个家伙胡说八道啊!您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就,就胡乱用刑啊!”
唐飞冷笑说:“污蔑朝廷命官,胡乱用刑,一起切了!”
李四一脸坏笑的走了过来。
“大人!大人!别!别切!”
看见刀子要落下,孟姜真的慌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一个字的谎话,我就切你一根手指头!”
孟姜看着那犀利的刀刃,整个人的额头都在不断的落冷汗。
李四上来就要切,看着样子还很熟练的样子。
金玲珑心想,这个家伙是拿了别人多少的好处,在这么多的人的面前就要随便用刑,果然是一个坏人。
“别别别,大人我说!”
孟姜看着自己的手指头要没有了,还是害怕了,连忙慌张的开始讲述,自己的儿子只是顽皮去人家那拿了几个鸡蛋。
“好,既然如此按照市场的价格,三倍赔偿人家。”
看着刀被收了回去,孟姜脸色稍微好一些说:“我赔。”
当场赔钱,随后两个人都退场。
金玲珑无语,这家伙是什么都知道么?
接下来,是王蓝和李风的案件。
“大人,李风这小子偷了我家的鸡,你要为小的做主啊!”
王蓝大喊道。
唐飞看了一眼说:“鸡呢?”
王蓝怒火冲天的说:“被这小子炖了!”
李风气的脸色通红说:“这小子自己的家的鸡老来吃我家的菜,我就是炖了怎么样!”
唐飞看两个人说:“偷窃罪,关三十天!或者赔偿人家十两银子。”
李风不服道:“我辛辛苦苦种的蔬菜都被糟践了,大人您不能光让我赔偿啊!”
听见唐风的话。
王蓝嘿嘿一笑说:“还是大人英明。”
唐飞哈哈一笑说:“你家的鸡偷了人家的菜,你是鸡的主人,你就按照偷窃罪来承担鸡的责任,关押半年,罚款二十两!”
闻言,众人傻眼了。
身为鸡的主人,要承担鸡的刑法,这样的说话十分新颖。
“哈哈!”
门口的看客们,一个个神色古怪,纷纷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金珑悦更是哈哈大笑,为鸡承担责任,这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话么!
“大人!大人!您不能这样啊!我!”
王蓝的脸色瞬间垮台了,为鸡承担责任,要被关押半年,罚款二十两,这!
“怎么你同意对他的惩罚,对你自己的做法却不承认了?”
唐飞看着这两个家伙,眼神犀利。
两边都有错,那就两边都惩罚,总之谁也别想跑。
“好了,你们两个自己商量一下吧!”
闻言,两个人的脸色瞬间一变。
“这个!我给你十两,咱们扯平了怎么样!”
王蓝实在是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了,而且不想被关起来。
“行!”
李风连忙点头。
当下,王蓝就补偿了十两银子。
而二人和解,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
“退堂!”
三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几个人的事情近期就会成为国都的饭后茶余的话题了。
尤其是那个为鸡承担惩罚。
唐飞来到了后厅,刚坐下喝一杯茶水。
面对刁民的鸡零狗碎,就只能用非一般的做法。
“大人!外面有人找你。”
田猛紧忙上来汇报。
“什么人啊?老爷我刚办理了这么多的案件,还没有来得及喝茶水呢,不见不见。”
唐飞推脱,什么事情都不能影响他喝茶晒太阳。
就这么点养生的时间还要被剥夺,他也太惨了。
“喂!我特意来找你,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人还没有到,这熟悉的声音就传来了。
唐飞一抬头。
“噗!”
一口茶水全部都喷了出去。
眼前,熟悉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唐飞也没有想到,这小妞又找上来了。
“我说,金小皇子,你这是闲的没事干吗?三天两头就找我干嘛?”
唐飞无语,他又不是保姆,为什么总是要找他?
难道要他三包?包吃包住包睡?
古怪的想法一冒出来,唐飞就摇摇头。
“切,我来是想问你,那个云州糕点的店铺你什么时候开!我想吃糕点了!”
“不然你以为我要找你干嘛!”
金珑悦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也不算是借口吗,她是真的想要吃糕点了,这才来找唐飞的。
“快了,店铺已经租下来了,现在正在装修中。”
买店铺的钱就是唐飞拍卖会上挣来的,再加上前前后后搞来的钱,勉强买下了一个小铺子。
太大的铺子也并不需要,小巧玲珑倒是也刚刚好。
关键地理位置好,在国都的主街上。
“这样啊,那你开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金珑悦笑着说着,她倒是很期待的。
“好好好,你现在住哪里?到时候我差人给你送请帖,再给你打折优惠。”
上门送钱来的好人啊!
这样的好人,唐飞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金珑悦想都没有想,就告诉唐飞自己现在的住所,也只是临时买下来暂时住的。
总不能一直住在客栈,鱼龙混杂的。
将地址收好,唐飞点头说:“好,到时候一定请你捧场。”
随后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气氛忽然有一些微妙起来。
金珑悦咳嗽了一声说:“你都不请我喝一杯茶水的吗?”
唐飞嘴角一抽,他想安稳的睡一个午觉啊,请什么茶水?
但是看这个小妞好像还是不想走的样子,那就请一杯!
“客人来了也不知道倒茶,张三李四你们是死人啊!”
旁边站着的两个壮汉无语,老爷您也没有说啊。
心中吐槽,两个人还是转身紧忙去准备茶水和水果了。
金珑悦也不客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唐飞就坐在自己的老爷椅子上面,悠闲的晒太阳,这种暖洋洋的感觉才舒服啊。
茶水来了,水果也来了。
金珑悦喝着茶水,吃着水果,也毫不客气。
只是神色之间,倒是有一些惆怅。
“你!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帮忙?”
说完唐飞就觉得自己嘴贱,不问还好,一问真的有什么事情,自己难道真的要帮?
凭什么啊,非亲非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