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县令,开局怒喷千古一帝

第二百零七章:只有一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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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枉费他阻止皇帝彻查,没将跟世家有关的那些禁卫军剔除出去。

看吧,留个口子,就有人作死。

证据都送上门来了。

燕今朝等他们表演的差不多了,才挑眉问道:“那诸位大人查出什么了?”

还是十万两银子!

闻言,所有人都是一怔,有人羞恼吼叫:“我等纵是没有功劳,也还有苦劳,你怎敢欺辱!

老夫要面见陛下。”

“撞死在御壁前谢罪吗,那还不如现在就死,还能留点体面。”燕今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息。

声音冷沉:“朝廷的官员都是有数的,食君之禄,却不能为君分忧,还累及陛下名声,祸害大周子民。

如此无能无用之辈,还有脸妄谈什么苦劳。”

嘲讽一声接着一声:“便是目不识丁的农户,都知道要靠结果说话。

敢问诸位大人,农户洒下种子,也日日浇水了,比尔等还要劳累,倘若最后颗粒无收,你们可愿意免除赋税?”

不等回答,燕今朝就猛拍了下脑门,呵道:“看我,诸位大人要的可不只是这个。

按你们的说法,还得给予他们粮食,银子,体面,哪怕祸害了土地,那也是有功的。”

谁给你们的脸面!

嘶!

没有人回答。

因为燕今朝的逻辑是对的,他们无法反驳。

倒是想说农户如何与他们相提并论,但圣人重农,当今天子又怜民,心里如何鄙夷都成,真的说出口,他们不敢。

只能死死瞪着燕今朝,恨不得把他活活咬死。

太难看了!

朝堂上争吵,将对方置之于死地都是正常的,但要委婉。

哪有这么撕脸皮的。

半晌,燕今朝才拍了两下手,沈兆霖立刻带着人入内。

手里还抬着五口沉甸甸的箱子。

盖子掀开,燕今朝捧出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啧道:“大周三年,新罗进献祥瑞夜明珠,对月能看到水纹字样[万年]。

寓意大周江山永固,我好奇查了查,皇宫入库案卷上居然没有,当时负责接待使臣的官员恰好是王家。

事后还举办过赏珠宴,说来也是巧了,这种宝物竟然出现在葛大人家中。”

咚!

刑部侍郎葛元青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

若是别的东西还好说。

这可是关乎国运的祥瑞!

说刚好查出来,还没来得及上报?不成,天知道燕今朝是在哪儿找到的。

那说有人陷害……

也不行。

燕今朝抖着帐册,冷笑:“诸位大人还真是挺没用的,十多天,都快把王家掘地三尺了,什么都没找到。

我这不过随便看看,就逮着个人赃俱获,呵。”

眼神探寻的看向沈兆霖,见他点头,才又拔高声音:“诸位,事情不是这么干的。

王坦之父子是不是该死,自有朝廷公论,陛下决定,拿这些东西当催命符,就不怕还有漏网之鱼?

还是你们有把握不会留下活口?”

葛元青听的迷糊。

什么意思?

他们就是推了一把,跟王家父子有什么关系。

此时。

对面房顶,黑衣人打了个手势,其余几人都缓缓后撤。

眼中都是血红一片。

没想到听来的消息居然是真的,害死主人的不是燕今朝。

是了,他一个商贾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除了几个空壳的铺子,他还得到什么了?利益上就说不通。

但现在不一样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们可以帮燕今朝真正掌控那条商道,其实还有更多,只要能为主人报仇!

沈兆霖又点了次头,燕今朝才把册子扔进箱子,冷声道:“葛元青隐瞒不报,玩忽职守。

偷藏贡品……”

桩桩件件都是要命的死罪,他懒得废话,直接把帮着葛家转移宝贝的禁卫军都点出来了。

话一刚出口,沈兆霖就亲自带人将之拿下。

燕今朝的声音还在继续:“扒掉葛元青的官服官帽,游街示众三天,宣告其罪行。”

两个参与的禁卫军一并示众,不过在此之前得打板子:“王大人,你也是刑部的,来说说。

按大周律,葛大人该当何罪。”

当死!

不是自己脑袋不保,就是家人也要株连,这话能说?

呢喃了半天,才硬着头皮拱手:“当请圣裁。”

所有人心都狠狠提起,悄悄眼神交汇。

他们昨天就想了对策,但前提肯定是没有把柄。

所以都暗戳戳的处理要命的东西。

谁能想到燕今朝来个守株待兔!这也不怪他们蠢,实在是没有时间啊。

太仓促了。

半指厚的帐册里记了什么?还有另外四口箱子,有没有他们的?

可惜,燕今朝没有给他们解惑的意思,把箱子重新叩上,让人当众贴好封条。

起身道:“王大人平时就是这么办案的?明明白白的事就只会问陛下?那要你们有何用。”

又是嘲讽,不过这回没人计较。

燕今朝摇了摇头:“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一天之内,只要说出来的,都算主动招供。

检举别人可以将功折罪,能不能活命的,我不能保证,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罪过轻重。

不过肯定不会连累家人了。”

手在箱子上拍了拍:“明天这个时候,我来开箱子,到时候你们可就没有开口的机会了,当然了,你们也可以赌一赌。

万一我查到的里面就刚好没有你的,其他大人还都仗义,宁可满门获罪也不乐意坑你呢。

呵,好自为之!”

燕今朝拂袖离开,他还要回去写折子,上奏皇帝。

身后有重物被踹倒,咒骂声不断:“燕今朝,竖子敢而,拿几口空箱子也想蒙骗我等。

老夫行得正做的端,不容你污蔑。”

他们都死死盯着燕今朝的背影,人没回来,就连脚步都没停顿片刻。

可恶啊!

这到底是胸有成足,还是演的太好?王大人说的不是不可能。

但就如燕今朝所言,他们敢赌吗?

可主动坦白,也是个死啊。

王大人压低声音提醒:“我等并不知道葛大人胆大包天,自当向陛下请罪。”

言下之意,其他的不能认。

东西人人有份,只要有个撑不住的,最后就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