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今朝都被赵熙可怜巴巴的样子整无语了。
好歹是个王爷!
至于什么都想到银子吗?赵乾和林铮也是,就不想想,敌人会因为你缺银子不打吗?
官员会因为国库空虚不贪墨吗?
老百姓能因为皇帝穷,不用吃饭吗?
燕今朝鄙夷挑眉:“没银子怕什么,有多是人手里有。
都是民脂民膏,拿过来就是了。”
河口的情况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那就只能加快节奏。
翌日,天刚亮,燕今朝就带着赵熙去了衙门。
二话不说就让齐继光拿人,杨广孝正被众星捧月的围在中间,一脸的不屑:“谁敢。
我乃朝廷命官,便是接驾迟了,也有朝廷惩处。
且轮不到尔等吓唬。”
燕今朝啪啪鼓掌:“杨大人好气魄。
若让你回到朝中,说不定真能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脱罪。
可惜。”
唰的拔除宝剑扔给齐继光,冷声道:“此乃陛下所赐尚方宝剑。
杨广孝私自扣押朝廷颁给海军的粮草,纵容海盗肆虐……
就地格杀。”
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所有人都傻了。
杨广孝怒斥:“你,你敢!”
燕今朝当然敢,连个余光都没给。
齐继光拽着将人拖出去,手起刀光,杨广孝的脑袋就落了地。
燕今朝也不让人拿走。
就大咧咧坐在首座之上,淡笑着看向众人:“诸位是跟杨大人一样,觉着本官没有资格?
还是愿意坐下来配合?”
所有人都是一征。
跟杨大人一样……
那不就是死吗。
纷纷摇头,县令更是速度极快的坐下,谄媚道:“大人说笑,下官早就想去拜见王爷和大人。
都是杨府尊不准。”
其他人后知后觉的意识过来,也都跟着把错处推到死人头上。
燕今朝没揪着不放。
拿出册子扔了过去:“这是本官拟定的,关于河口接下来的发展计划。
尤其是海军,不许有半点差错。
有困难吗?”
又是同时摇头。
一众官员连册子都没看,就忙不迭地表忠心。
没办法,杨大人眼睛都没闭上,他们谁敢说有困难。
燕今朝懒得管他们心里如何想。
左右把活干好就行。
留下几个掌柜的,还有王家几个善于隐藏的死士之后,启程去了白江口。
刚刚抵达,皇帝派来的苏定元将军也到了。
大周皇帝一改说辞,直接递国书给高句丽王,言道的确是误会了。
但都是被百济蒙骗。
后面还附上了长孙业安的证词,最后态度坚决的表示,大周绝不轻饶。
即刻出兵攻打百济,邀请高句丽一起。
事情发生的措不及防,高句丽王看到国书的时候,苏定元的军队已经跟百济交上手了。
且屡屡获胜。
高句丽顿时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能怎么办,难道说之前是合谋吗?更遑论白江口也开始大建。
燕氏的作坊早就开始行动。
燕今朝一到,港口贸易区就瞬间摆出雏形,处处都需要人,还放出话来。
言到高句丽跟大周唇齿相依,算是盟友。
所以可以接受高句丽百姓来做工,待遇仅比大周差一点点。
民间欢呼声一片,王能怎么办。
只能出兵!
新罗听到消息的时候都傻了,王庭都被百姓堵住了,声声震耳:“恳请王上出兵攻打新罗。
和大周结为友好邻邦。”
他们眼馋啊。
可问过才知道,大周拒绝接纳他们,多翻打听之下才发现。
原来是王上为了扶持百济嫔妃所出的二王子,跟百济使臣密谋。
就连朝臣的心思都浮动了,港口贸易区兴建是大势所趋,对大周是天大的好事。
可对他们就是要命的绳子。
扼杀了赚钱的路子。
也都默默低头,不说话有时候也是一种态度,新罗王狠狠闭了闭眼睛,哑声道:“下令,让军队参战吧,百济妃,处死,二王子逐出王室。”
狠心都下了,自然要拿到最大利益。
新罗王深吸两口气,朗声道:“让大王子亲自领军前往,务必要见到大周梁王殿下,还有那位钦差大人。
多余的话不必说。
想办法套好关系,通商必须有新罗,哪怕比高句丽差一点也行。”
下完圣旨转身就走。
他还得给儿子和心腹开个小会,新罗王亲自写了回复的国书,感谢大周皇帝的信任。
还洋洋洒洒的极尽崇拜之意,言及之前都是受了百济的蒙骗,简直悔之不及。
如今方知大周皇帝的气度,和泱泱大国风范:“陛下堪称天皇帝。
新罗愿与天朝上国永世交好。”
没明着说臣服,但称大周为上国,又什么都表示了。
还把最小的儿子打包,跟着使臣团队一起送过去。
名为学习天朝文化,实为献人质。
新罗王捋着胡子大笑:“高句丽一时风光又能如何,就算作为附属国,那新罗也得是第一个。
是天子近臣。”
新罗王彻底想开了,只要不看大周,日子就有滋有味了。
再不用愁百姓饿死,冻死,也不惧怕其他国家。
被欺负了就让大周做主。
一念及此,新罗王又写了两封信,给梁王和钦差。
梁王的就是怎么捧怎么来。
棒槌吗,就吃这一套。
真正要紧的是燕今朝,新罗王早就打听过了,那么多军械都是出自此人之手。
从发明到作坊。
就连作战,苏定元都要跟着他的节奏来。
这不拉拢还等什么,新罗王暗暗盘算王族适龄女子。
也不知道大周人的审美,算了,都跟大王子一起去吧:“就说他们仰慕大周文化,钦差大人风采。
眼睛警醒着点,不管燕今朝看中了谁,你就做主把人留下。”
别矜持,万一回来禀报的功夫,出变故怎么办。
几位公主抵达白江口。
没见到燕今朝,是赵书颖接待的。
以大人弟子的身份,长公主险些咬碎满口牙,呵呵!
新罗王够有诚意的。
连最得宠的小公主都送来了,这人还是什么草原之花的吧?
稚气,懵懂。
眼睛里弥漫着清澈的愚蠢。
赵书颖揉了揉脸颊,笑着迎了上去。
先生说了,这些都是难得的工具人,能让大周的目的更快达成。
双方一个有意巴结,一个有心利用。
相处的极为融洽。
连带着战场之上,大王子和苏定元也隐隐有些心照不宣的谦让和默契。
这就呕坏了高句丽。
高句丽王脸色阴沉,怒斥:“无耻,丢尽王室的脸,把所有公主推上去,给一个臣子挑选。
他怎么敢的!”
群臣默不作声。
心道,那是一般的臣子吗,那是天朝皇帝面前的红人。
没看见梁王和大将军都听他的。
远得不说,至少在港口贸易区这一块,燕今朝就是土皇帝。
说一不二。
区区一个公主,新罗王赚了好吗。
高句丽王其实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就更气了。